第七十二章
温荞说买就真挑时间去给程遇买了一枚吊坠。 那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制的平安扣,油润漂亮的玉石握在手里,曾经是她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这东西和镯子一样,最早是在班里一些女同学身上见到的。 小时候温荞只觉那些东西漂亮又昂贵,艳羡过后也就算了。等她大些明白事理,比起东西本身,更渴望的变成东西背后妈妈的爱。 因此当阿遇第一次送她礼物便是自己手上一直戴着的银环时,她真的比表现出来的更加开心。 温荞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少年挑了一枚最好的,过后还虔诚地到庙里请高僧开光。 “你要平安。”亲手把东西戴他身上,温荞认真地说。 “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不要受伤,知道吗?” 玉坠摇晃着一次次砸向肩膀,温荞趴在沙发被少年从背后进入。 事情发展到最后总会变成这样,明明在陪他写作业,后面却因为意外碰到的手腕和一个眼神、一个吻开始失控。 整个陷入柔软的沙发,温荞涣散的眼神落到电视旁边多出的各种摆件,片刻后又把脸埋进手臂,隐忍地攥紧沙发布。 她家很小,没有书房,甚至刚开始连暖气都没有。 刚开始因为对二人关系和未来的不确定所以拒绝了恋人同居的请求,后来随着自然而然的亲密,以及怕他住不惯这种简陋的出租屋,她还在犹豫怎么开口,少年已经用行动表明一切。 他主动入侵,慢慢陪她完善这个名为家的地方。 是的,这是她的家,是她第一个独立拥有的私密空间。 第一次踏入这里看到她的布置,他便知道她对这个家的重视程度。 虽然她也要为了每月的房租水电发愁,可这个小小的家里她所倾注和被包容的情感和脆弱,以及偶尔陪伴,现在由他们一起喂养的那只小鸟。 他想感受并被那些东西包裹,想侵入她的世界像空气一样地与她纠缠。 “阿遇……” 失焦的眼眸流出生理性泪水,温荞塌腰跪伏在少年投下的阴影里被抽送顶弄,喉咙不断溢出细弱的呻吟和哭腔。 “乖宝。”低头从女人汗湿的碎发亲到耳朵,程遇在她耳畔温柔地哄。 他最近摸索出她很乖很可爱,也非常让他受用的一点是,每当她被弄得受不了想求饶时她并不会说一些软话乞求他停下来,反而独特的温荞式的哽咽又撒娇地叫一声他的名字表达所有。 程遇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哭她撒娇。 她根本就是他的一部分,她蹙一下眉他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他明白归明白,配不配合还要看他心情。 不巧,白天他接到大哥的电话心情并不美好,何况温荞又像到点了的灰姑娘一样看眼时间就打算离开。 “阿遇。”小鹌鹑从手臂里抬起头撒娇乞怜“我还有事,能不能……” “你又要出去?”蓦然停下的动作预示某些危险的苗头。 他开口,温柔却刺骨“已经叁天了,老师到底是有事,还是有了新的男朋友?” 一瞬发白的脸色昭示了温荞的心情,她愣愣地看着他,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你……你说什么?” 程遇并不看她,反而盯着女人纤瘦半裸的脊背。 他伸手抚过那白皙温热的肌肤,良久才抬头直直地与她对视,轻笑着说“开玩笑的,别当真。” 不能不当真,可当真之后又该如何自处。 温荞久久凝视,试图从那双眼睛窥得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双黑眸静静与她对视,从头到尾不曾掀起一丝波澜。 于是温荞率先垂下眼睛,在短暂而无硝烟的对峙中失去所有力气,重新蜷成一团,泪珠一颗颗砸下来。 平静的眸子在女人垂头时一瞬变得冷峻威压,直到十几秒的沉默过后,程遇握着手腕将她抱进怀里,轻声说“生气了?” 温荞摇头,窝在少年怀里,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 “那就是委屈了?”少年抹着她的泪,继续问。 “没有呜……”她下意识否认,可还泛着哭腔。 对于这种拙劣的谎言程遇没有刨根问底,他伸手握住女人后颈,身体前倾,像贴面礼,只是里面多了一份沉默的珍而重之的安慰和温柔,贴上她的脸颊。 “你已经连续叁天晚上八点出门。”他一字一字陈述,平静地说“我们之间,你的朋友或者你的什么事,是我不可以见或是不能知道的吗?” 温荞的泪一瞬流下来,淌湿两人面颊。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宽容,可以像傻子一样被愚弄,往眼睛揉沙的人,可大部分时候他对她更多的是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失去底线的温柔。 温荞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反噬而来的是更加彻骨的痛。 念离说的话其实该阿遇来说才对。 她用眼泪逃避了多少难回答的问题和时刻。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任谁看了都要于心不忍。 程遇贴着她的面颊小狗一样来回地蹭,而后偏头吻掉那些泪珠,温柔细密的吻从鼻尖落到嘴唇。 “也许是我误会了老师,老师是在为圣诞节的惊喜做准备?” 他体贴地给了她一个台阶,可温荞没有去接,无颜再接。 她曾以为自己用沉默避免了一个个谎言,可她一个借口都没有便叫恋人步步退让,她何其残忍地将恋人的温柔和宽容践踏。 “对不起,对不起阿遇……”她的眼眶红得不能更红,羞耻难堪地眼神都变得躲闪,一边不住道歉,一边想要后退。 程遇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直接揽腰将她抱回,臀部下压,迫使抽离的性器重重顶回去,发出淫靡暧昧的水声。 快两个小时的性爱,腰酸腿软的温荞身体绷紧,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她流着泪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少年已经将她压至铺满卷子的茶几缓而深重地动作起来,吻也一同落下来。 她偏头想躲,程遇直接扶正她的脸覆上她的唇,手掌也覆上饱满柔嫩的乳团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温荞睁大眼睛隔着水雾看向近在咫尺的恋人。 他捧着她的脸用舌尖抵开贝齿,柔软的舌在口腔里吸吮搅弄,强势地汲取津液,也用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吸走她的灵魂。 而她的下体,本就饱胀被迫夹着男人性器和体液的阴穴湿黏又酸麻,不断有浓精从嫣红撑开的两片嫩肉捣出然后变成绵密的泡沫黏在毛发。 蜷在桌子的温荞看不到这些,不知道强制分开的双腿呈现少年面前的是一幅怎样淫靡色情的画面。 他就那样跪在身前干她,哪怕她臀下压着的是自己辛苦写完的语文卷子,哪怕已经有透明的黏液将字迹晕开,原本干净漂亮的卷面变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女人架在肩膀的双腿变本加厉地加速。 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兽,毫不温柔地用坚硬紧绷的小腹和大腿一次次撞向女人腾起的臀部往里顶入,他揉捏女人的乳房和臀,肆意在雪白上面留下红痕。 直到温荞终是受不了那种野蛮的力度,从呜咽地小声哀求变成高潮之前急促崩溃地推搡挣扎。 她真是被弄狠了,已经很久不曾被他欺负至这般境地。 “阿遇……阿遇……” 她一遍一遍叫他名字也无法让他心软半分,直到高潮的前一刻,她再度崩溃地求: “不要……呜呜阿遇不要了……” 他终于听进去了,近乎突兀地停在那里,任由氛围和他的动作一同凝滞。 温荞瘫软在桌子,眼中噙泪还在惯性抽噎,少年已经冷漠抽离,简单擦拭便将还梆硬的性器塞回裤子。 “为、为什么……” 只要最后一下便能得到满足的时候却突然中止,那种巨大的落差和空虚将她从天堂拋至地狱,从未被这样对待的温荞忍不住追问。 “你要出门了。”他下巴微抬,好心提醒她时间,握着手臂将她抱进怀里,一件件帮她穿好衣服。 “可是我……”温荞抓住他的手,嗫嚅着泛着哭腔说“阿遇你生气了?” “没有。”程遇摸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说,“时间太紧,来不及让你洗个澡再出门,去办事没关系吧?” 温荞红着眼眶摇头,还想再说什么,少年已经半拥着她起身将她送至门口,浅笑着又说了一遍。 “去吧,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