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许有才喷了。 “算了,爹,你先帮他擦身子吧,我出去。”许霖伏见傅彦奕精神不错,银子的事决定晚一些再说,转身走了出去。 傅彦奕本想拒绝的,可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难受,再加上自己动弹不得,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擦好身子换上干净衣裳,许二郎端着一碗粥和一碗药进来。 傅彦奕没客气,喝过药之后,又沉沉睡去了。 累了一天的许霖伏将背篓里的草药分拣出来后,便去了休息。 第5章 排外 翌日。 许霖伏看过傅承彦后,就开始着手准备炮制给许五郎治病的药丸了。 他列了张工具清单以及一副药方,让许有才到镇上采买。 许五郎坐在屋檐下,晦涩不明地看着那许霖伏的身影在忙碌。 许霖伏察觉到他的目光,便搬到他身边坐下:“五哥,你……” 话还没说完,许五郎就闭上眼睛,明明白白告诉许霖伏,他并不想跟他说话。 许霖伏:“……” 这生病的人怎么就不能放开心胸,跟人谈天说地吗? 两人坐得很近,却又自成一国,井水不犯河水。 许霖伏挑挑拣拣,很快将没用的枝叶去掉。 正要起身时,院子外头却吵闹起来。 “许有才你这上门狗,给老娘滚出来。你家这小畜生打伤了我儿子,不赔银子说道说道,我跟你们没完!”尖锐的骂声随之响起。 “上门狗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生的儿子病的病瘸的瘸,还养个傻子给你儿子睡,多大能耐呢,外来户也敢在大富村横?再不出来我可就砸门了。” 许五郎目光阴郁,吃力地站起来。 “别动,我去看看。”许霖伏拦住他,疾步往院门走去。 话一落音,外头就鸡飞狗跳,乒乒乓乓砸起来。 许霖伏立刻加快了脚步,推门一看。 他的大侄子许天被一个女人扯住后衣领,两边脸颊指印赫然,另外两个侄子则吓得哇哇大哭。 “小傻子给老娘滚开,许有才那只上门狗呢?怎么,当缩头乌龟躲起来不给银子是不是?”徐翠芳一边骂一边扬手又要打孩子,“再不出来,老娘就……啊!” 许霖伏随手抄起门边的木棍横扫过去,徐翠芳的骂声变成惨叫。 不消片刻,许霖伏就提着棍子冷冷地看着她。 徐翠芳不知死活地开骂:“你这个破烂货孽种,敢伤我儿……” 许霖伏看也不看,又一脚踹过去。 徐翠芳失声惨叫。 动静太大,村民们被惊动,纷纷跑来看情况。 大富村多数姓张,许家是逃荒才落户到大富村的。 当他们瞧见是他们姓张的吃亏,挽起袖子就要教训许家:“姓许的别以为儿子多了不起,这是大富村,我们姓张说了算,今儿个这事不赔罪,别怪我们不客气!” 与此同时,刚刚下地没多久的许大郎和许二郎以及张桂兰被喊了回来。 有人一把揪住大郎:“你今天要是不个说法,许家就滚出大富村!” 许大郎见这架势,一个劲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 “不拿银子出来这事没完!”徐翠芳爬起来,叉着腰说,“还有那个傻子,不跪下来磕头认错,老娘饶不了你!” 许霖伏似笑非笑,举起那根木棍,神色淡淡地道:“怎么个没完法?” 咔擦。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是装锄头柄子用的硬木啊,别看不大,砍起来却很费劲,这傻子竟徒手掰断? “先动手的人多就有理?那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拳头硬是道理!”许霖伏吐字如冰,神色阴冷慑人。 “小伏儿,你、你……”许大郎吞了吞口水。 村民们这才回过神来,平时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傻子,不止是说话流利还变凶狠了:“傻子不傻了?” “小孩子打闹,你作为大人,事情没弄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就先打人,还要我们赔医药费,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如果是你儿子先动手呢,你凭什么让人赔?”许霖伏冷冷环顾一周。 “大富村是你们张氏族人多,可别忘了,许家落户是朝廷安排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还能越过律法代替朝廷不成?” “你没看到我儿子摔破皮了吗?他可是我们家命根子,你们许家难道不该赔银子吗?这上哪儿说,都是你们理亏。”张大牛怒道。 “不是的,是他想先动手推许阳,许阳躲开了,他自己摔地上了,就说我们推,我们根本没碰过他!”挨打的许天大声道。 “呵……”许霖伏冷笑,“先撩者贱,你们自食恶果,还敢倒打一耙?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打断他的腿,这银子我赔!” 许霖伏说着,作势就要打徐翠芳的儿子张永刚。 徐翠芳吓得立刻松开许天,死死搂住张永刚,尖叫道:“你敢动手我跟你拼了。” “好,那我辛苦点,连你一起打!” 徐翠方连连后退。 她万万没想到,许霖伏发起疯来这么心狠手辣。 “你个孽种胡说八道不得好死,你个婊子养的……”徐翠芳暴跳如雷,脏话拼命往外蹦。 许霖伏上前一记耳光打得她两眼发黑。 “嘴巴放干净点,再敢骂我,打掉你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