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谢邀,这个白月光我不当(7)(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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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朗怎么肯示弱,多加了一根手指浸没在爱液里,进进出出地抽送,插到极限处像是被穴吸住,层层软肉包覆上来,他的耐性迅速流失,需要立刻用肉棒代替手指。 韩小闲快乐之余也不忘给黄老师见识性的世界之宽广,嘴里嗯嗯啊啊着,手上动作却是干净利落,又挤一滩润滑液,多得从她的掌根滴落到胸口,她双手并用握住肉棒,上下撸动,发出和小穴被指奸类似的淫靡水声。 黄朗早不清醒了,把韩小闲的手当成了小穴,腰都动起来,前前后后。爽懵了,手上的动作便松懈。 “唔……别停……”她夹紧穴,感到外头的阴蒂也不太满足,娇声道,“你舔一舔呢……嗯?” 第二次机会是他的赎罪,他会满足韩小闲的一切要求,可正当黄朗要往下,却被她按住肩头。 韩小闲双腿夹住黄朗的腰,一个用力带着他翻了个身。 她在他唇边啵了一口,说:“我也帮你。” 她前后转了半圈,嘴对上龟头,深粉红色,看起来嫩嫩的,但却硬得能捅穿她。 韩小闲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蹭了蹭。 黄朗闷哼:“靠……!小闲你……” 她试过给他口交,很生涩,过程中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抱怨,完事后表示不喜欢,肉棒太大,塞进嘴里让她不能呼吸,更别说要整根含进去,会抵到喉咙口,呛得慌。因此他再也没让她给他口过。 没想到…… 黄朗内心震动如万马奔腾。 爽过头了。 坚持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 韩小闲正从囊袋处往顶端舔,听见黄朗的话停了下来。 这人怎么又不高兴了。 她飞快推理了下,这人大概是爽到了,想到以前她不肯口,于是觉得她是在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练习了口交技巧。 韩小闲:“不告诉你。”便一口含住肉棒到深喉。 黄朗理智崩坏,向上顶腰。韩小闲呜呜地抗议。 韩小闲把他吐出来,回头瞪他:“你别瞎动!” 黄朗手掌覆盖双眼,点了下头。 “嘶……” 她太会舔了,舌尖蜿蜒地从根部磨到顶部,最后在龟头上嘬两下,停一拍,缓慢含入大半根,调皮的舌头挤着肉棒表面的经络,吐出去半根,又吃进去,深深浅浅,模仿他操穴的频率,在他快忍不住那刻她温暖的口腔却突然离他远去,重新回到只用舌尖舔弄的慢条斯理。 黄朗口干舌燥,而他面前就有能止渴的水源。 他亲吻上那处不断翕动着向外冒水的地方,身上的人瑟缩,膝盖收紧,更夹住他的双肩。 注意力转移到嘴上,腿中间那块便不那么紧迫了。 这才刚入夜不久,现在就射出来太可惜了。 黄朗拨开性感丰厚的阴唇,充血的阴蒂像深海的宝藏,深红的珍珠,他被迷了眼,贪婪地用嘴衔住。 “唔唔……!!”韩小闲嘴里是满的,呻吟含糊不清。 柔软却有力的舌头扫过穴口边缘,一圈一圈,沿着旋涡往中心处游去,然后,伸入泉眼,在浅处抽插。 舌头比手指还要短得多,没法顶到头,可阴道里远不止一处敏感点,哪怕丝毫不触碰到深处,也有的是办法让她高潮。 韩小闲在愉悦中领悟到人体的神奇,性唤起状态下也只有十厘米出头的阴道里居然密集排布了这么多敏感点,无论是用阴茎、手指还是舌头,都能戳爽。 向快感屈服,甚至堕落,太轻易了。 她无法畅快地叫出声,而自腿心扩散到全身的快感又太强烈,只好发泄似地嘬弄肉棒。 黄朗好不容易消停点的射意卷土重来,又失控地爽起来了,越爽便越是积极地舔,欺负过穴内浅处的软肉,又沿着穴的形状用舌头浓墨重彩地描,最终停留在她最不堪一击的地方,逮住那颗红豆一刻不停地用舌尖来回勾着舔。 两人完全陷入自己越爽便要对方更爽的循环了。 根本不可能忍住不高潮。 韩小闲像是被一发炮弹给射到天上去了,全身腾空,都感觉不到四肢了。 只有嘴里还留有触觉,微凉的液体一股又一股,直往她喉咙深处飙。 无法避免地咽下去一些,剩下的含在嘴里。她纠结了一下是吞掉还是吐掉,吞的话味道不好,吐的话还要起床,都挺麻烦。 最终韩小闲还是选择起床,直起身时阵阵发晕,双脚着地感觉像踩在棉花上,她在原地坐着歇了会儿才站得起来。抽出两叁张纸巾裹住一嘴的黏液,团了团,扔在已经铺了好些废纸的垃圾桶里。 罪证加一。 韩小闲走到卫生间漱口,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纵欲过后的媚样。 她左右晃了晃脑袋,打开冷水洗脸,不料刚泼上水就被拉走了。 一条手臂横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朝后一捞,韩小闲失去平衡,倒进同样赤裸的黄朗怀里。 黄朗关掉水龙头,蹲下,抄起韩小闲的腿窝,一气呵成把她打横抱起来。 韩小闲揍他胸肌:“欸欸你干嘛!还要做?” 黄朗:“要做。” “你硬得起来吗!” 两人双双滚回床单里,黄朗在上。 “一直亲到我硬起来吧。” “唔……?!” 在绵绵不绝的深吻里,韩小闲想起一些往事。 初尝性滋味后,她身体的某个开关便被启动了,好长一段时间里只要脑力有空闲就会自动播放她和黄朗的初夜,然后湿了内裤。可是黄朗再也没有碰过她,没有再带她开房,不会在舌吻的时候情难自抑地爱抚她,也没有言语调情,他就和初夜前一样,和她谈甜甜的恋爱。只有少数几次他们得了机会留宿校外,同睡一张大床,身体才会交迭到一起去,而每次韩小闲都意犹未尽,可看到黄朗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地沉沉睡去便不敢多言。 只有一次是例外。在韩小闲的二十岁生日,黄朗精心策划了庆祝活动,带她去看流星雨。那晚他们就像春天的大草原上发了情的动物一般,从夜幕降临起便连接上了,他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结束一场后两人倒在帐篷外的地毯上等待流星,等着等着却又吻住彼此,于是她又被拉进帐篷里,在小小一方私密空间里紧密而潮热地摩擦。 那晚的韩小闲是靠听见营地里其他旅客的惊呼才知道有流星雨,而她自己只在做爱间歇里看到一颗流星。 她在流星下许的愿望是:希望能和黄朗一直在一起。 今晚的黄朗就和那个流星之夜的黄朗一样。 被插入的韩小闲感到一种遗憾被弥补了的完满,抱紧她的男人。 “今天好厉害……”她娇喘着,“好像年轻的时候一样……” 黄朗低低地笑:“现在不年轻吗?” “也年轻……嗯……但和那时候是不一样的、哦……年轻了……” “我很后悔,小闲。” “嗯……?” “后悔以前做得太少,可能爱要一直做才能一直有。”他逐渐加快抽插频率,“我们从现在起,一点一点,补回来……!” 韩小闲沉没在高潮里,黄朗把她下意识的呻吟当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