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h)
酒过叁巡,菜过五味,正事该搬上桌面了。 大家聚在一起,为的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 周建平走了好几年了,但和赵淑的婚姻关系依然存续。 现在,她和赵和平的儿子要上小学了,还没有户口,这可不成,不得已下,赵淑约了周家叔伯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她是一辈子也不想再见这家人了。 按理说,丈夫死亡,婚姻关系自动消除,但是周建平死的不光彩,也没及时获取死亡医学证明,这么多年都没人管这个事。 这事,说复杂还真有些难办。 双方先协商处理吧。 能坐在这里,说明双方都是有意愿解决这个事情的,可能是还有什么没谈拢吧。 周念夹了一只虾,自顾自剥着,还能有什么没谈拢,利益呗。 她认认真真剥干净虾壳,沾了一点汤汁,下意识夹到一旁周恪安的碟子里。 周念再去夹下一只,筷子伸到一半,忽然醒过神来。 她抬头,看到妈妈和姑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周恪安本就是焦点,被人看到在所难免,男人们不会在意,只夸他们叔侄关系好。 但是被心思细腻的女性看到那就是过于亲昵了。 周念捏了捏筷子,对赵淑说:“小叔手受伤了,我照顾了他两天。” 周恪安听到这话,嘴角勾了勾,夹起那截虾,咬了一口。 “嗯,嫂子,念念是个乖孩子,很体贴呢。” 周念指尖都有点麻,她快速夹了一筷子菜,埋头苦吃起来。 赵淑闻言,很自豪,热络的和周恪安聊起周念小时候。 对于这个养育了自己孩子七年的小叔子,赵淑是无比感激的,下意识把他排除在周家人之外。 这一桌子人都感激周恪安。 周念夹了一口芹菜,放进嘴里才反应过来,小脸皱成一团,她拉了拉赵淑,示意她不要说了。 小时候有什么可说的,自打她记事起,都是苦痛。 这里的所有亲戚,谁管过她们母女,怎么有脸坐在这里吃饭的。 父亲对她们拳打脚踢的时候,大伯在哪里?大伯在和父亲说,女人就该教训,打一顿就听话了。 姑姑在哪?回回来家里,都让赵淑这个嫂子伺候着,任由自己儿子欺负周念,还说是小孩子间的玩闹。 舅舅在哪?只能无能为力抱着她,一遍遍诉说,她长大一切就好了。 简直一地鸡毛,有什么好说的。 周念很口渴,突然想喝水。 她看了一眼自己桌前的,本该放杯子的地方,空空如也,她呼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去拿吧。 周念刚有个起身的动作,手腕却被身旁男人拉住了。 他微微靠过来,低声:“怎么了?” “想喝水。” 周恪安看了她一眼,把自己那杯递到她跟前:“温的,没喝过。” 周念坐回去,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些挫败。 周恪安勾了勾唇角,用公筷给她夹了些笋干进碟子里。 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听多了,就免疫了,见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周念瞥他一眼,乖乖拿起筷子,把碟子里的笋干都吃了。 这顿饭吃到深夜才散,从天南聊到地北。 这么多周家人,不用想都知道不是赵淑叫的,能来的这么齐全靠周恪安,事情能这么顺利的解决,也全靠周恪安。 宴散,赵淑让她去家里玩两天,周念以工作为由拒绝了。 晚上,夜色如墨,静悄悄的。 周念跨坐在周恪安腰腹上,身子上下晃动,两颗浑圆的乳儿在胸前激烈跳动,周恪安眼疾手快抓握住,在掌心搓揉。 他的龟头圆润硕大,裹着粘腻的热液不停向里探凿。 一次高过一次顶弄,次次撞击穴眼深处。 滚烫的茎身随着剧烈的撞击不停渗出清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黏糊在穴壁之中,又被巨根抽插全数带走。 灭顶的快感如浪潮,在顶到头的那一刻,契合到底。 蓄满精液的睾囊拍打她挺翘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精神和肉体在这一刻均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周念趴下,抱着他的脑袋,死死吻着,咬着,发泄心中恨意。 口舌撞击交缠,津液被反复拉扯,他全数吞下她被撞击太爽的呜咽,属于他的气息不断侵蚀她的周围。 乳肉交融,汗液不分彼此。 她的呻吟,喘息,和被他顶肏刺激到哭的呜咽,只有他能听到。 周恪安拦腰将她抱起来,翻身,让她跪在床上,后入她。 硕大性器硬挺,狰狞,青筋虬结,朝着温暖潮湿的甬道贯穿进去。 这种姿势太深,深到周念险些没跪稳。 “啊呃...周恪安。” 迅速的抽插让她失去平衡感,圆润龟头顶蹭过敏感的穴壁,直抵柔软花心,粗壮凶猛不停套弄。 逼穴止不住抽搐,激烈裹夹他的东西,热潮铺天盖地。 臀肉压下又弹回原状,他粗粝的指腹探到身前,绕圈拍打,摸上阴蒂,生猛揉搓。 身后肉棒持续凶狠的顶撞,身前手掌激烈剐蹭。 前后夹击的快乐,爽到极点。 噗呲噗呲的淫水撞击声音响彻暴烈,周念已经没有力气,后背贴着他的胸肌,全靠他禁锢在身前的手臂,才能勉强稳住。 整个身子因为不断的高潮已经忍不住发抖,小穴颤动、收缩、夹紧他,一股股淫水冲刷过他。 “周恪安...” “嗯。” 她喘息着凑近他,含舔他的唇,吞吃他的津液,含糊不清的叫他的名字,感受到下身撞送越来越用力。 因为爽到极致,敏感快速裹夹他,吞吮他,恨不得就此吸出他的精液,将自己填满。 周恪安险些被她缴射在里头,他重重吮吻她,退出来在她两瓣臀肉中大力插蹭着,一股一股的滚烫白灼射在她白皙腰臀间,浓浊,炽热。 钟表滴滴答答,破晓的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中射进来。 周恪安的手机亮了又灭,无数个未接电话。 他掌着周念,汗液从颈侧滑落,滴到她白嫩的乳晕上,周念攀着他,两条细软白皙的手臂紧贴住他的脖子,喘息呻吟绵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