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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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缩了。 她......是一个胆小鬼。 虞瑛拂开岑雨眠的手,语气冷硬起来:“你们走吧,我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调整好跪姿,继续闭目。 见对方打定主意不再理会她,岑雨眠无法,只好与随之走上前的虞舟交换下眼神,暗暗点了下头,悄悄出了门去。 虞舟接到她给的暗号,待她掩好房门,慢慢开口道:“虞瑛师姐,我和眠眠来时,在门口遇见了邱白师姐。” 虞瑛没有反应。 虞舟继续道:“我们本想让她一同前来,她却说,是师姐你不想见她。” “阿瑛师姐,我们四人自小一起修炼、一同长大,阿瑛师姐如同长姐,事事挂心,我们都铭记在心。” 熟悉的称呼让虞瑛缓缓睁开眼,语气难免落寞:“......往事何必再提。” “……你也走吧。” 虞舟似乎被这话刺了一下,心底泛出一阵苦意,想好的说辞怎么也说不出口。 来的路上,岑雨眠已经同她说了自己的猜想——虞瑛的隐瞒可能与邱白有关。 虞舟赞同她的想法,她与虞瑛相识多年,知道她并非出卖她人苟且自己之人,若她的隐瞒是想保护谁,最大的可能,便是邱白了。 正巧两人在门口遇到邱白,从她口中得知虞瑛不愿见她,猜想更笃定几分。 她本该按照与岑雨眠事先说好的那样,由她先软化虞瑛的态度,再让邱白进来,晓之以情劝虞瑛说出真相,事情便能得到解决。 可看到虞瑛这般,她心里实在不好受。 虞瑛长她六岁,在邱白和虞启玉还未拜入家主门下时,两人便一同修行了六年。 虞瑛寡言,她亦少语,大多数是各练各的,直到家主让两人互相切磋,输者要在寒冷的三九天里站上一整天。 她第一次切磋便毫无悬念地输了,天寒地冻,还飘着大雪,她在院中扎着马步,虞瑛便站她身边,撑着伞,运转内力替她驱寒。 她站一整天,虞瑛也站一整天。 那天之后,虞瑛向家主要求,只要她能坚持下一炷香,便可不用受罚。 家主念她年纪小,便同意了。 于是在天气最寒冷的日子里,她便再也没有受过罚。 她刚才那番话……又岂是虚言。 一时间,虞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沉默地站在一旁,好半天才道: “师姐若有苦衷……讲与家主大人听,她定然可以理解的。”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师姐,执念不除,心魔不消,无论如何,总要……” “师妹。”虞瑛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上元那日,躲在柜中的人,是你么?” “什么……?”虞舟愣在原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虞瑛低笑一声:“师妹果然不擅撒谎。” “既然师妹知晓了那日发生的事,又何必来问我呢?” 她再一次开始逐客:“言尽于此,师妹请回吧。” 虞舟只好默默离开。 上元那日,虞瑛和邱白到底做了什么?难道……还与今日有关么? 虞舟揉了揉眉心,看来,只能再去问问邱白了。 第29章 棒打鸳鸯(其实不是棒打是鞭子打) “你是说,当时你和姐姐都躲在柜里,只能听到有‘啾啾’声?” 禁闭室外已不见邱白身影,虞舟便将经过全都告诉岑雨眠,听对方这样问,她点下头,想了想又犹豫着补充道:“大概是……唤小动物那般声音?”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声音了。 岑雨眠神情复杂地瞧了她一眼,左右望望没有人,才悄声问她:“舟舟姐,她们……是不是在接吻啊?” “接吻?”虞舟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岑雨眠瞪圆眼睛:“就是亲嘴儿!” “亲……?虞瑛师姐和邱白师姐?”虞舟吓得后退一步,脑里一片混乱,“……绝无可能!” 连说话都打起了磕绊:“眠眠你、你再好好想想,她们、她们怎么可能……” “但是我看话本里是这么写的嘛……”岑雨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话本,“喏,我有随身带着呢,待我找给你看!” 虞舟连忙阻止她:“不必!眠眠你快些收起来,若是家主看到,该要罚我了。” 岑雨眠撇嘴,依言收起话本:“你们虞家规矩就是多。” “总之照舟舟姐你这样描述,她俩准是亲嘴儿了。” 虞舟眉心紧锁,频频回望禁闭室,几度张口又闭上,最后颓然地叹口气。 “若是家主知晓此事……” 就不可能是面壁那么简单了。 幼时一位师姐只是没有拒绝她人示爱,便直接被逐出虞家,她们二人都已经到亲……嘴这一步了…… “这不简单,不让虞家主知道不就好了?”岑雨眠道。 虞家家风严她早有耳闻,两人想瞒着也情有可原。 难怪最近虞家主来后,虞启玉都不去找她看话本了,原来是怕被抓到。 这几日没人和她聊天,憋得很,都怪虞家乱七八糟的家规,喜怒哀惧欲都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避讳的? 不过……这些与今日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想法忽然从脑中冒出,岑雨眠迅速抓住一闪而过的灵感,问道:“舟舟姐,你觉得……若是虞瑛师姐她们被发现,虞家主会如何处理?” “……”虞舟道,“家法定是逃不过。即便是虞瑛师姐,家主也不会留情,至于邱白师姐……” “……可能会被赶出虞家。” 岑雨眠闻言点头,虞家主不会给两人见面的机会,邱白不可能再有机会留在虞家。 “那我再问你,若你是念锦,你知晓此事,你会怎么做?” 答案已呼之欲出。 虞舟微愣:“你的意思是……” 岑雨眠笃定点头:“若我是念锦……” “我定然会拿此事威胁她们,让她们指认心魔就是因姐姐产生的!” 她低头思索:“只是不清楚,邱白姐是否知情。不管知情与否,她都是最好的突破口!” 但岑雨眠依旧没有想好,若虞瑛确实因此栽赃姐姐,她们又该如何破局? 向虞家主告发两人? 若如此做,就如虞舟所说,两位师姐绝不会好过。 她于心不忍。 可不如此做,去找邱白,邱白又能做什么? 虞瑛心魔与岑世闻无关,便是她意志不坚,又试图推脱责任,罪加一等。 邱白忍心让虞瑛受罚么? 左右为难之际,虞舟拍上她的肩,低声道:“眠眠,冷静些,我们先去找邱白师姐问一问,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岑雨眠想的什么,她自然清楚,虽然这样安慰岑雨眠,可她也不知道此事的“转机”,到底在哪里。 弯月爬上树梢,距离她们出来,已经过去约一个时辰了。 时间不等人。 岑雨眠点头, 走前忽然拽住虞舟的衣袖,低着头不敢看她:“舟舟姐,若是……若是我向你们家主……告发她们,你、你们会怨我么?” 到底还是十六岁的孩子,还会因她人的过错难为自己。 虞舟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做错事便要受罚,这是应当的,不是你的错。” “若有两全其美的方法,那自然最好,若没有,真相便是最好的选择。” 岑雨眠似乎懂了,拍几下自己的脸重新振奋起精神。 “事不宜迟,我们去找邱白姐!” 只是不知为何,这个时间点邱白居然不在住处,两人找了一圈,又去躺禁闭室,依旧没找到人。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岑雨眠在禁闭室附近急地跺脚。 “邱白姐到底上哪去了?!” “邱白姐?”恰好来看虞瑛的虞启玉听到后站住了,“家主大人要带虞瑛师姐回虞家,邱白姐在她的住处帮收拾东西呢,你们现在去兴许还在……” 话音刚落,就见岑雨眠风一样跑了,虞舟丢下一句“谢谢”立刻跟上对方。 虞启玉看得莫名,她虞舟师妹一向沉稳,怎么跟眠眠一块也变得急匆匆的? “急急忙忙做什么呢?”她嘀咕着,本迈出去的脚步转了个圈,远远跟在两人身后,自言自语,“看看去。” 两人赶到时,邱白正拿着乾坤袋向外走,见到两人愣了一瞬。 “虞舟师妹,眠眠?你们……” 岑雨眠没空和她寒暄,上前拽住她,将脑中早便打好的草稿一口气全说出来: “虞瑛师姐的心魔跟姐姐没有关系,是念锦威胁她要她这样说,若不照做她就会把你俩的事捅到虞家主那!” 缓上一口气,她继续道:“邱白姐,你若能想出一个两全的法子,你与虞瑛师姐的事我们便当不知道,不然、不然……” 岑雨眠咬牙:“不然就别怪我把真相告诉虞家主,还姐姐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