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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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红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哭了?岑世闻愣在原地,她就扔了几个话本,怎么还哭上了? 虞舟也瞪她一眼,转身进去安慰岑雨眠。 听着屋里小声的啜泣与安抚声,岑世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没想到岑雨眠会哭。 不就几个小话本么…… 她挪着步子进屋,压着声音不自在道: “……好哭鬼,别哭了。” 闻言岑雨眠哭得更大声了。 岑世闻:…… 她毫无头绪抓几下头发,半天终于又憋出一句: “你要是实在喜欢,回头我那书架上的话本你全拿去还不行么?” 岑雨眠抽抽噎噎地抬头,泪眼婆娑问道:“……真的?” 见似乎有效,岑世闻稍微放下心来,点头:“只要你别再给我看。” 她一个字都不想看。 “我才不会再给你看……”岑雨眠依旧委屈巴巴地掉眼泪,“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你不看就不看,哪有你这样的……” 虞舟轻声安抚对方,用眼神询问岑世闻:怎么回事? 岑世闻哪会跟她说实话,只摇头,少见地一声不吭候在旁边。 若虞舟知道她毁话本的原因…… 岑世闻无法预料会怎么样,正因如此,她更不愿虞舟知道。 温言好语哄好岑雨眠,虞舟主动让她留在屋里,然后叫上岑世闻出门,要与她谈谈。 走廊上,两人相对而立,岑世闻有些心虚,转头避开她的目光。 谁知虞舟以为她不乐意听下去,伸手扶正她的脸,认真对她道: “师姐莫要嫌我啰嗦,姐妹之间要互相理解,感情也需要两人共同维系。眠眠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主意,师姐不要压抑了她的天性。” “……”岑世闻脸被对方捧着,逐渐开始发热。 她讷讷点头,虞舟的话从左耳进右耳出,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到一开一合的淡色嘴唇上。 唇形饱满又漂亮。 软软的。 好想……咬…… “……师姐,你在听我说话么?” 虞舟忽然捧着她的脸靠近几分,眸中有些许不满:“不要走神。”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岑世闻差点撞到她鼻尖,呼吸缠绕纠缠,仿佛下一秒便会亲到一起。 想到这,岑世闻脸腾的红了。 心跳也乱得一塌糊涂。 她扶着对方手腕,下意识想向后躲,虞舟却不放手: “师姐或许不喜欢听,可若师姐不予以改正,伤了眠眠的心,日后有师姐后悔的时候。” 岑世闻想,不用日后,她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不得不闭上眼,缴械投降:“……我听,我听你的……” 再这样下去……她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无法预料的事情…… “我去道歉,以后再也不欺负她……行么?” 虞舟这才放手:“希望师姐记得自己说的话。” 她目送岑世闻几乎像逃走一样跑进屋,不自觉捻了捻指尖。 她师姐的脸,好烫。 怎么会……这样烫? 这一夜,岑世闻独自一人,没有修炼,静坐到天明。 晨光熹微,透过窗框照进来,给昏暗的屋里带来一抹亮色。 连下几日的雪,终于出了太阳。 岑世闻仍然愣愣地坐着。 她想,完了,岑雨眠的话本已经印在她脑中,毁多少本都没有用了。 她该怎么办? 能换一个没有看过那些话本的脑袋么? 脑中正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事,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喊声,岑世闻收回混乱的思绪,下床推窗望去,远远的,似乎有人在打架。 只是有些远,看不真切。 岑世闻提起几分精神,强行不去想昨日的事,套好衣服,拿上长枪,接着利索跳出窗外。 何以解忧?唯有打架。 几个呼吸间,岑世闻奔到近处,迅速看清了场上形势。 一共两人。一人脸带面具,使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修的却并非正道,肤色也不像魔族。 另一人岑世闻还有些印象,似乎是和岑雨眠聊天的某一位。只是修为尚浅,落于下风,身上已被划上许多道口子。 要帮谁,显而易见。 岑世闻提 枪便冲上去,枪尖一挑,对上刀刃,接着手腕一翻,轻巧卸力,枪身顺势一打,将那面具人打地后退几步。 她问旁边那修士:“这谁?” 那修士一愣,她还以为会问她诸如“你没事吧”这类关心,这岑世闻……确实不同寻常。 她摇头:“我不知,只怕是入魔的人族修士。” 岑世闻了然:“既然如此,绑回去便是。” 没等她逮人,那入魔的修士忽然朝着东面跑去,岑世闻立刻追上去。 居然还想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跑?门都没有! 这几日岑世闻把这一带转上许多遍,却仍抵不过对方对地形的熟悉,经过好几个雪丘雪林后,终于还是,跟丢了。 入眼皆是陌生的景色,岑世闻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到了魔族境内。 四周安静得出奇。 连风声似乎都消失了。 岑世闻握紧长枪,警惕地提防四周。 越安静,越有鬼。 铛! 长枪回挑,与大刀狠狠撞在一起,震得岑世闻手微微发麻。 对方似乎用了十足的力气,又是用力一劈,岑世闻眉心一皱,双手握枪,向上狠狠一惯! 铛——! 金属撞击发出刺耳的声音,偷袭者一击不成,迅速退后,岑世闻没给她反应的时间,飞身向前,直刺而出! 偷袭者慌忙躲闪,躲过凌厉一击,却没提防被划开面具。 咔嚓。面具裂开,露出一张满是恨意的脸。 “岑世闻!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 岑世闻皱眉,这哪位?她什么时候的仇家? 她左右对这张脸没什么太大印象,便没管对方怎么叫嚷,迅速出手。 管她是谁,绑回去便是,不好绑便直接杀了。 速战速决,若是招来其她魔族,可不好收场。 因此岑世闻出手凌厉,招招致命,很快便将对方打倒在地,脚踩大刀,居高临下俯视她:“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动手?” 修了魔,便不可能给她留这身修为。 对方看她的目光仿佛淬了毒,满眼不甘:“上天不公!我付出这么多,到头来还是不如你!岑世闻……你凭什么!” “你这恶毒自私自大的小人!你凭什么!不过是丹药堆上去的修为,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这骂她的话语太过熟悉,岑世闻一下想起那些讨厌的回忆,冷着脸问:“你是岑潋?” 岑潋重重呸一口:“谁跟你一个姓,姐姐我现在叫苍潋!” 岑世闻懒得管她现在到底叫什么,既然她是岑潋,她也不必考虑要不要把对方带回去了。 就地杀了便是。 她举枪一挥。 寒芒闪过,岑潋闭眼尖叫:“苍洺——!帮我!我答应你的要求!” 明明是青天白日,却仿佛有乌云压顶,周遭瞬间暗下来。岑世闻心口一惊,连忙调转枪头,向着虚空狠刺而去! 噗呲。 半空中,一只血淋淋的手被洞穿。 手的主人好像没感觉到疼,另一只完好的手扔给地上的岑潋一张纸。 “早这样不就好了?跟你说了你打不过人家,自取其辱。” “签字吧。” “成为我的炼魔,可是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苍洺?听到这个名字,岑世闻眉心皱得更加紧。 上辈子的魔尊便是此魔。 凭一手高超的炼魔之术横空出世,炼出的魔物,无知无觉,耐力惊人,打死再生,难缠得很。 如今是两百年前,她还没成长到那个地步。 岑世闻收回长枪,不动声色瞟一眼围在周遭的十余个炼魔。 水平参差,有练气,有筑基,但最高的,也有金丹境界。 这战,不好打。 目光再次落到岑潋身前的魔族身上。 深色皮肤,高挑身形,双目皆是赤瞳,此时正指着岑潋手中那张纸,让她在落款处签字按手印。 掌心的血无声滴落在雪地上,晕染出一片红,她却好似毫无察觉。 银枪微动,紧接着唰地一道风刃,撕掉了岑潋手中的纸。 “懂不懂先来后到。”岑世闻冷冷道,“这人的小命,我收了。” “……我知道,你叫岑世闻。”叫苍洺的魔族抬起头看她,然后向前走了一步。 “你想要她命?可以啊。” 岑潋大惊失色:“苍洺!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苍洺没有理会她,她走近几步,眼底毫不掩饰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