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 第2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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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面上讶然,连忙就否认:“非也非也,余真传勿怪,袁某只是想要向你求取一人。” “求取一人?” 余缺的眉头微皱,思绪很快就想到了自家的两个堂妹身上。 他的目光更冷。 虽说成就真传后,必然会有人盯上他的叔父一家,但是余缺绝不可能让自家的两个堂妹去联姻,沦为工具。 不过下一刻,袁伍之弟就道出了一个令余缺意想不到的名字: “还望余兄大度,放那彩云仙子自由! 勿要因爱生恨,凌辱于她。” 袁文继续道:“若能如此,我袁文必与余真传为友,替你洗脱污名!” “彩云仙子?” 余缺一脸的愕然,他浑然没有想到,对方索要的,只是那名红楼仙姬。 愣了愣,余缺还指着自己,道: “我?因爱生恨、污名?” 第205章 美人首 袁文见余缺一脸的疑惑不解,认真点头道: “正是,众所周知,彩衣仙子曾经宁肯摔碎宝琴,也不愿伺候余真传你沐浴更衣,由此得罪了你。 城中红楼为免更加得罪,被你记恨,便只能将彩衣仙子赠送于你,甚至还将彩衣仙子的籍贯,打为了比娼妓还不如的炉鼎之籍。” 对方咬了咬牙,吐声: “彩衣乃是多么高洁之士,余真传的此番作为,实在是逼迫过甚,太过欺辱人了。 若非你着实仰慕彩衣仙子,未中真传前,又何必口出污秽,中得真传后,又何必羞辱仙子?” 余缺听着对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他脸上的愕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之色。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反问对方: “袁兄,你就没有想过这些都只是传闻。 余某和那彩衣仙子,压根无甚瓜葛,仅仅是仙城红楼自行作祟罢了。” 袁文听见,眼睛亮起,猛地点头: “甚好,既然是无甚瓜葛,那就请余真传现在就放还彩衣仙子! 我和彩衣仙子,日后必定会为你洗脱污名。” 余缺更是沉默,他欲言又止,还想要说些话,为自己解释一番。 但是忽然,他出声问: “听说袁伍座师已是正六品的仙家。 不知袁文兄弟你,如今是何修为,入宫多少年了?” 袁文听见,口中带点傲气道: “不瞒余兄,某如今已是八品上阶,不日即可突破七品,入宫才两三年而已。” 余缺闻言点头。 他心间明悟,难怪此子身上的公子哥习气,比那王麒麟还要浓郁,感情对方连七品都不是,年纪颇轻。 依照此人的家势和关系,对方应当也不怎么外出历练,难怪看起来这般冲动幼稚。 他一边思索,一边敲击着桌上的茶杯,面露沉吟之色。 当袁文等得急躁时,余缺又问: “敢问袁兄,我这污名,你是从何知晓的,是彩衣仙子亲口所说吗? 以及现如今,在仙城道宫中,是否众所周知,主要是哪些人在传?” 袁文面上露出迟疑之色。 犹豫一番后,这人老实回答: “彩衣仙子并未亲口说过。 但她在上山之前,曾向多个友人哭诉,明明是你和一个老者,当日先在红楼中诋毁她的名节,然后她才有摔琴之举。 我等在议论余真传的不妥时,彩衣仙子也不置可否,想来坊间的传闻或许不实,但也应当有真有假,绝非空穴来风。” 袁文纠结着,又道: “至于那些友人是谁,我等皆是豪迈酒客、世家子弟,个个在城中花坊颇有雅名,绝不是背后出卖朋友之人。 余真传就勿要逼问于我了。” 余缺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阵讥笑,道: “一个妓女,也敢说余某诋毁她的名节,可笑至极。” 听见这话,那袁文的呼吸变得急促,瞧模样是想要当场呵斥余缺。 但这人看着余缺平静的眼神,只是压低声音,喝到: “彩衣仙子乃是清倌人,祖上也是仙门,她的技艺更是名传数城,就连其他仙城都曾来请过她抚琴。 余真传这话,着实是轻蔑傲慢了。” 余缺看着对方,点点头后,说: “莫非余某说错了,此女不是城中妓女?” 袁文愣住,只得再次拱手道: “彩衣仙子虽然是妓身,但她绝非娼妇,还请余兄勿要继续辱她名节。” “你啊……”余缺看着此子,一时间竟是哑口无言。 他最后只得摇头道: “阁下好个义正言辞,你不许我辱她的名节,却默许此女一直败坏余某的名节。” 被余缺这般挤兑,袁文立刻就想要辩解自己未曾诋毁过余缺,但是话到嘴边,他一时也是哑然。 此子最终只能朝着余缺长揖,诚恳道: “确如余真传所言,此间必定颇有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 袁某恳请余真传将彩衣放还,给她自由。 我愿意为之负责,除去帮余真传恢复名声之外,袁某身上家里的所有财物,余真传都可以取走!” 说着话,袁文为了证明自己似的,立刻将腰间的一只囊袋取下,押在了茶桌上。 余缺盯着那囊袋看了几眼。 眼前这名公子哥,已经是多次向他索要那女子了,他不能不给对方和对方哥哥一个面子。 沉默数息后,余缺拍拍手,冲着身旁的侍女们道: “将那彩衣仙子带来,本道也好亲手送给袁兄。” “是,老爷。” 侍女们欠身行礼,当即小步急促的离去。 袁文站在茶几跟前,面上大喜。 他感激的看着余缺,还激动的在身上摸来摸去,忽然又朝着身旁的那些袁家力士们一指,喝到: “你们、还有这架子,也都是余真传的了,今后就在磨盘峰上好生效命。” “这……”袁家力士们面面相觑,但都是低头应下: “是,少爷。” 不一会儿,一道素白的倩影,飘摇般出现在了云台外。 对方行动似弱柳扶风,显得细枝硕果格外明显。 彩衣仙子低着头,抱着琴,一语不发的朝着两人走来。 袁文瞧见了对方的身影,当即招手大呼: “彩衣,我在这儿!” 彩衣仙子闻言,当即怔住,她连忙抬起头,看了袁文一眼。 嘴唇微抿,此女继续沉默,只冷眼的看向坐在一旁的余缺。 余缺则是继续老神在在的吃着茶,旁观两人重逢。 “彩衣你放心,余真传已经答应将你送给我了。” 袁文此子见彩衣走到跟前,更是欢欣雀跃。 他激动着,忽然发现彩衣仙子愣愣后,对方面色变得更是清冷幽怨。 袁文连忙就又改口: “不不不、不是送我。 彩衣你乃是晶莹高洁之士,绝非货物,岂能用‘送’,我也愧不敢当。 我这就让余真传直接还你自由。” 听见“自由”两个字,彩衣仙子的面色终于有所变化。 但她脸上并非是激动,而是一阵怨恨。 她既恨红楼,也恨余缺,还恨身前的袁文等人,枉他们平日里将自己吹嘘的那般厉害,结果还是让她身陷在此等污浊中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