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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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穗在灶房待了两刻钟方才出来。 先将烫好的一壶茶放到郎君桌上,又提着另一壶茶水去了隔壁。 未等她叩门,房门先一步打开。 青年长身玉立在屋内,乌黑的眼珠平静的看着她。 他侧身,语气冷淡极了:“嫂子,进来。” 姜宁穗犹想起裴公子离开那日,将她逼至窗前,长臂拥住她,抱紧她,两片薄唇肆意吞!咬着她耳尖。青年高大峻拔的身躯严丝合|缝的罩住她,贴近她。 炙!热的胸膛压着她的柔软,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死路。 耳尖似又感觉到青年湿润的唇。 灼|热的,带着强势掠夺的侵占,让姜宁穗心生恐惧。 她不自觉后退,不敢踏入狼窝。 她退。 青年却步步逼近。 那只苍劲白皙的五指|探出房门,钻入她袖中,扣住她腕骨。 裴铎垂下眼睫,乌沉双目里浸着阴鸷乖戾。 他看着女人瑟缩着单薄的肩,无声挣扎,想要从他指骨中挣脱。 她太弱小了。 亦太脆弱了。 她全身力气,都抵不住他一根指骨带给她的桎梏。 嫂子,在抗拒他,躲避他。 她 太不乖了。 他的嫂子。 该是乖巧老实,觉着他处处都是极好才对。 而非现下,对他避如蛇蝎,却任由那个废物对她予取予求。 那个废物凭什么?! 就凭是她郎君?! 笑话。 若单只是郎君便可以。 那他不介意做她背地里的郎君——她的姘头。 青年挺拔的脊背缓缓压下,如嶙峋山峰倾倒而下,给姜宁穗带来无法承受的压迫感,青年另一只手抚在姜宁穗后颈,感觉到女人瞬间僵住的身子—— 他终于笑了。 唇角扯着恶劣的、沉怒的笑。 裴铎指肚沿着姜宁穗颈骨,根根刮过,最终轻轻按在那节突起的骨头上。 打圈。 轻|揉。 感受着女人愈发颤栗的身子,青年低下头颅,两片唇覆在她耳边,逶迤在肩背的乌发倾泻而下,发丝扫在姜宁穗肩侧和脊背,好似无数根发丝代表着无数个他。 安抚她,占有她,绞住她。 让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他侵占,掠夺,吞噬。 他在她耳边笑。 带着报复性的笑。 他说:“嫂子想清楚,是想让裴某在这里亲你,再被你郎君撞见,还是,随裴某进屋?” 姜宁穗惊恐的睁圆了杏眸,不敢置信地偏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裴铎。 那张丰神俊朗的容颜上挂着惑人心神的笑意。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挨着她鼻尖。 两人呼吸绞在一起。 温热的。 黏|稠的。 一并还有的,是姜宁穗抑制不住的剧烈喘|息。 那是受到惊吓而无法控制的急|喘,胸口如擂鼓击打,只觉那颗心要被击出嗓子眼。 她看到裴公子清隽的眉眼浸出幽深可怖的沉戾。 她听见他低语。 “看来,嫂子是想让裴某在这里亲你了?” “既如此,裴某便如嫂子所愿。” 青年五指一收,轻松扣住她后颈。 同时,凉薄的两片唇压下来,贴在了她唇上。 ----------------------- 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天晚上十点前更~[抱抱] 第56章 姜宁穗未曾想过,裴铎会如此大胆!且甚是过分! 她郎君就在隔壁,屋门还开着。 若是郎君起身朝这边看一眼,只需一眼,便能瞧见她与裴铎在屋外…… 姜宁穗终于回过神来,她咬紧牙关。 不让他的舌长驱直入。 亦不让他再对她肆意妄为。 她被激的红了眼眶,湿乎乎的杏眸里沁满了泪意。 瞧着不止可怜。 且更想让人欺负了。 女人瑟缩在青年怀里,一只手尚还提着刚烫好的茶水,另一只手无助的、徒劳的推搡青年,葱白柔软的指尖频频擦过青年腰间的束腰带,未能推开他,反倒愈发激起青年的攻势。 她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紧守牙关,不让他得逞。 可她终是抵不过他。 裴铎如玉的骨指捏住姜宁穗下颔,轻轻一掰,那死守的牙关便被迫启开。 随之,青年的舌渡进来。 他|入的很深。 舌|搅过她口腔肉|壁,搜刮她嘴里的气息,津|液,肆意妄为的抢夺,汲取,再一并吞吃入腹。 太凶了。 亦太疯狂了! 姜宁穗的唇从未被郎君如此对待过。 郎君向来是浅尝辄止,从未像裴铎这般,恨不能夺走她嘴里所有津|液,恨不能破开她喉咙,将她一寸寸侵占,掠夺,最终吃下,融于他骨血里。 姜宁穗已为人妻,该有过的经历与郎君都有过,于裴铎来说,她比他年长,又已成婚,在这方面自是懂的比他多,裴铎并未成婚,应是对此事生疏不懂。 姜宁穗觉着,他好似的确不懂。 哪有亲嘴是如此的。 恨不能将人吃了。 而她与他,现下此举更是有悖人伦。 姜宁穗不敢发出声音,不敢扔掉手里的茶壶,生怕发出一丝响动都能引得郎君出门查看情况,她不敢想,郎君若是瞧见他娘子与裴弟‘相拥而吻’会如何。 是否会杀了他们? 亦或是,将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 无论是哪一种,姜宁穗都承受不住。 裴铎略显青涩的吻凶猛的让姜宁穗招架不住。 她被他欺负的没了力气,身子支撑不住,可怜兮兮的倒在他怀里,被他单手揽住后腰抱起紧紧贴合在他身上,他好心的接过她手里的茶水,好心的为她吮去两颊泪痕。 姜宁穗呼吸急|喘,心跳加快,颊腮到耳尖再到瓷白的颈子都染上了靡艳绯色。 她看着裴铎湿淋淋的唇,两片好看的薄唇泛着妖冶的红,如同黑夜中吞噬人魂的魑魅。 裴铎犹不过瘾的啄了啄姜宁穗红肿的唇畔,清润的嗓音染上了些微嘶哑,他不厌其烦的问:“嫂子可考虑好了?是随我进屋,亦或是,让我在这里继续亲你?” 如何再能让他行如此孟浪之举! 姜宁穗生怕郎君见她久不回屋出门寻她,是以,低下头,强忍着羞愤难堪,妥协道:“…进屋。” 青年的笑声在她耳边晕开。 “如此,那裴某便听嫂子的。” “带嫂子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