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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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之时,姜宁穗身子倏然一颤。 她感觉到了…… 姜宁穗突兀的打了个激灵。 她是过来人,自是知晓那是什么。 她僵住,不敢动分毫。 青年终于放过她的唇,先发制人:“嫂子明知我心悦于你,你却在我面前频频提起你郎君惹我吃味,嫂子可是故意的?” 姜宁穗又臊又气,又极为难堪。 她怎会是故意的。 他在冤枉她! 姜宁穗想解释,裴铎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抬手按在女人唇上:“日后嫂子再在我面前频频提起你郎君,我便用此法子罚你,嫂子说一次,我便亲你一次,亲到你不说为止。” 姜宁穗彻底认知到裴铎不只是个疯子,还是个无赖。 裴铎续道:“嫂子可记得那晚你允诺过我什么?你说,在不背叛你郎君的情况下,我不论提出任何事,你都绝不会推辞,可算数?” 姜宁穗的唇被裴铎指肚按按着,无法开口,只被迫点头。 裴铎笑了。 他本就生的极好,这一笑,使得那张昳丽俊美的容颜愈发妖冶。 “既如此,日后,我让嫂子做什么,嫂子照做便是,莫要推辞,也不必问为什么。” 姜宁穗被迫点头。 她现在只希望能尽快从裴铎怀里逃出去。 裴铎终于好心的放她下来,姜宁穗跌坐在椅上,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欺过的唇畔嫣红诱人,她刚坐定,唇边便递来一只汤勺,耳边传来裴铎清润低磁的嗓音:“我喂嫂子喝汤。” 姜宁穗刚想拒绝,又听他言:“嫂子不可言而无信。” 姜宁穗只得硬着头皮喝下裴铎喂的汤。 这一顿饭都是裴铎喂的她,将她喂的很饱。 从小到大,姜宁穗从未被人伺候过,现下头一遭,当真是如坐针毡。 吃饭间,裴铎告诉她,他那位好友找到他,希望她继续为他缝制香囊,明日便可将布料与香料丝线送过来,她日后缝制香囊,可在他屋中,避免被赵知学发现。 姜宁穗轻轻点头。 如此,她也算有事可做。 用过晚食,姜宁穗想回屋,谁知又被他牵起走到临窗而放的桌案前,青年铺开宣纸,用镇尺压住宣纸两侧,倒水研墨,执笔蘸墨,将姜宁穗赠与他的毛笔放于她手中:“闲来无事,我教嫂子写你的名字。” 姜宁穗怔住,呆呆望着自己手中的毛笔。 这是她第一次执笔,她不会,亦不知如何握笔,手指绷得又僵又紧。 裴铎将女人拥入怀里,修长如竹的手覆在她手背,教她如何执笔,如何落笔,他于她来说,太过高大,青年不得已压下肩背,将下颔搁在她肩窝,与她视线齐平,教她一笔一划勾勒出自己的名字。 姜宁穗被裴铎带动着在宣纸上游离。 她的手僵硬而笨拙,却被他牵着,写下三个笔力遒劲的字。 青年清润如珠的嗓音就印在她耳廓,教她从左往右开始读:“姜-宁-穗。” 姜宁穗望着宣纸上的字。 字认识她,可她不认识它。 原来,这便是她的名字。 姜宁穗杏眸里渐渐浮出明亮色彩,此刻的她俨然忘却了自己被裴铎揽在怀里,亦忘了裴铎在趁机咬她耳朵,青年寻得每一次空隙占尽她便宜,而她所有注意力都在宣纸上的三个字。 窗牖大开,屋檐下的灯笼亮着幽黄暗色。 青年咬住姜宁穗耳垂。 随即。 他撩起眼皮,浸着乌沉森冷的眸倏然瞥向窗外。 -----------------------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真没什么了[爆哭][爆哭][爆哭] 本章有红包,明天下午六点前更新~[撒花] 第62章 窗外传来脚步声,步步接近,最后停驻在屋门外。 周庄声音自外传入:“裴郎君,赵郎君回来了。” 乍一听见旁人声音,且又听见郎君回来了,姜宁穗一哆嗦,当下才惊觉到她竟被裴铎拥入怀里,后背紧贴青年宽阔温热的胸膛,左边耳垂被他衔在唇里。 姜宁穗脸颊羞臊难堪,又气又恼。 她发现裴铎无论何时总能寻得机会占她便宜。 外面站着周庄,窗牖大开,若是周管家往里瞧一眼,便能窥见她这个有夫之妇与外男在屋里做着羞耻之事。 她不敢多待,从裴铎怀里钻出来,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裴铎立于桌边,凝着此刻对他避如蛇蝎的女人 姜宁穗不敢看裴铎阒黑的眸,便垂眸看着地面,轻柔的声音又低又软:“裴公子,我郎君回来了,我得回去了。” 话罢,扭身快速拉开门便跑了,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生像是背后有豺狼虎豹似的。 青年垂目,指腹轻轻描绘过宣纸上的三个字。 ——姜宁穗。 嫂子的名字,多好听啊。 穗穗…… 穗穗。 青年乌黑的眸底渐渐生出森寒冷冽。 当初,若先一步认识穗穗的人是他,该多好。 如此,便没那废物什么事了。 。 两处院子挨着,姜宁穗越过花圃便回了她与郎君的住处。 她前脚回屋,郎君后脚便到了。 只郎君脸色似乎不佳,加之她又做了亏心事,不敢与郎君多言语。 翌日,裴铎与赵知学一同离开宅子。晌午时,周管家提了个藏青色包袱交于姜宁穗,并将小厮的话传达与她,主家传话,此次需缝制五十个香囊,工钱是十两银子,主家先给了五两在包袱里,剩余五两等交货后再给。 姜宁穗着实惊住了。 她未曾想到主家竟又给了这么多银子。 姜宁穗接过包袱,十指局促的攥紧包袱,抬起眼睫看向周管家,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请周管家帮她保守做工赚钱的秘密。 周管家自会察言观色,他瞧出姜宁穗难以启齿的心思,主动开口:“姜娘子且放心,裴郎君嘱咐过奴,让奴三人对姜娘子做工赚钱一事在赵郎君那守口如瓶,奴与外面两位仆妇都不是多嘴多舌之人。” 姜宁穗羞臊的低下头,小声感谢。 她总觉着这位周管家应是看出她与裴铎之间不可告人的隐秘。 一想到旁人可能知晓她身为妇人与外男‘私通’的秘事,且还是在郎君眼皮子底下,便更觉屈辱难堪,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人人都窥不见的逼仄之地。 她怕他们在背地里对她指指点点。 怕她与裴铎的事早晚有一日流传到隆昌县。 怕有朝一日,所有人上门指着她鼻子唾骂她荡|妇。 姜宁穗只求这几个月能顺利过去,待捱到殿试结束,一切都会过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姜宁穗因有 了缝制香囊的活计,也没那般无聊。 平日没事便待在裴铎屋里缝制香囊,待郎君回来,便悄悄回去。 这些时日以来,裴铎教她认了一些字,她现在至少能写出自己名字了,虽写的七扭八歪,丑陋难看,但至少能认出那是姜宁穗三个字。 不过于她来说,‘穗’这个字着实有些难写。 自郎君入了府学担任夫子一职后,时常早出晚归,即便夜里回来都是冷着脸色,坐于桌案前翻看书籍,一看便到了子时,姜宁穗生怕他熬坏了身子,贴心为他揉肩捏背,帮他疏解疲乏。 她不明白。 郎君为何自搬来隆昌县后便时常冷着脸。 姜宁穗思来想去,觉着郎君应是在担忧来年春闱会试之事罢? 总不能…… 姜宁穗呼吸一窒,心口也好似往下坠去。 郎君该不会是察觉到她与裴铎的事,是以才日日冷着脸色回来?! 这个念头一起,姜宁穗只觉脊背都起了一层冷汗。 不会的。 定然不会的。 若郎君知晓她与裴铎的事,应是直接质问她,而非当做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