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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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姜宁穗张了张嘴,好半晌言不出一个字。 她试探地伸出手触摸裴铎的脸,想试试,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 只她的手刚伸出便被对方捉住了腕子。 这种被箍住的真实感让姜宁穗彻底清醒。 并非是梦! 裴铎真的寻来了! 她想挣脱他的禁锢,却被他攥的更紧。 青年单膝抵|进她两膝间跪下,抓着她的手,让她手心紧密贴在他脸庞。 他说:“穗穗,我找到你了。” 姜宁穗怔怔的看着裴铎,贴在他脸颊的手心渐渐温热。 她忍不住蜷起指尖想要避开,却被他盖住手背。 他牵着她的手从脸颊一点点移向下颔,喉结,锁骨,最终落在心脏处。 她的手心清晰的感觉到了青年震荡有力的心跳声。 姜宁穗因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别开头,与他好言道:“裴铎,你放过我罢,我们并不合适。” “你该有更好的未来,将来与你成婚之人也该是最 好的女子,那个人不该是我,亦不能是我,我们之间本就是一段不该有的孽缘,你也应允过我,待殿试结束,便与我桥归桥路归路,你莫要言而无信。” 裴铎另只手捧起她脸颊,迫她直视他。 他让她的手用力按着他心口:“我一开始便与穗穗说过,我心悦之人,想娶之人,共度余生之人,都唯穗穗一人。” 青年那双清俊的黑眸甚是委屈的看着她:“穗穗分明心悦于我,可为何不要我了?” 此刻的他浑身湿透,语气委屈,又用这般可怜的眼神看向她,颇向是被主人丢弃在路边的落水狗。 瞧着可怜极了。 姜宁穗实在受不住裴铎露出这幅可怜相。 她垂下眼睫避开,让他莫要这般说。 裴铎低下头含住姜宁穗唇畔,用舌尖一点一点怜惜的舔|舐她的唇形。 他的舌|湿濡温热,侵入她齿间。 青年既痴迷又疼惜的贪恋她的味道。 他的舌退出她齿间,看着姜宁穗被他亲的红肿的唇畔。 满意极了。 他道:“穗穗若是因你我身份悬殊而不要我,那这些身份我不要也罢。” “我会抛弃一切跟着穗穗。” “穗穗去哪,我便去哪。” “穗穗莫想再抛下我,我会缠着你,一直缠着你,我会像影子一样,时时刻刻跟着你,让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 姜宁穗被他这番言辞吓到了。 她未曾想过,裴铎的想法竟这般偏执。 “不可。” 姜宁穗劝他:“我不值得你如此。” 裴铎指腹按住她的唇,乌黑的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穗穗莫要妄自菲薄,这天下唯你值得我放弃所有,纵使那些身份再好,若无穗穗陪在左右,即便是当今圣人那个位置,我也不稀罕。” 姜宁穗错愕的看着他。 他那些话犹如一颗颗石子砸在她心口,溅起一圈圈涟漪。 她委实想不通,裴铎为何对她用情如此。 她哪一点值得? 姜宁穗始终不敢迈出这一步,她害怕,怕裴铎现下只是年岁小,对她抱有一时新鲜罢了,待新鲜劲过了,便没了这股尽头,届时,她该何去何从? 她摇头,想以此回绝他。 裴铎看着姜宁穗又如先前那般躲在龟壳里不愿出来。 他看着女人那双湿乎乎的杏眸,似看透她内心,将她心底所恐惧,所忌惮的事尽数窥入眼底。 他问:“穗穗可是怕我与那废物一样,会将你弃之?” 姜宁穗不曾想裴铎亦如先前那般再一次看透她心中所想。 她想否认,却见他松开她的手,指天起誓:“我裴铎向天起誓,若我将来弃了姜宁穗,便让我裴铎今生今世,永生永世——” 姜宁穗忙捂住他的嘴,让他莫要再说下去。 可裴铎却拽下她的手,继续道:“便让我裴铎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所愿皆不得,让我孤苦一生,不得善终,让我——”他的唇被堵住,女人温软的唇紧紧贴着他,用眼神祈求他莫要再说下去了。 这是穗穗第一次主动亲他。 青年眸底浸出浓深笑意。 他扣住她后颈,反守为攻,舌尖撬开她的唇,贪婪的汲取她嘴里的气息。 他含住她舌尖,在她舌尖上拨|弄。 姜宁穗难得没有抗拒,被他亲的身子骨发|软。 她缩在墙角边,小小一团,一张清丽秀美的面颊红艳如霞。 唇畔发麻,舌根发酸。 姜宁穗微张着嘴呼吸着灌进来的空气。 她不知何时被裴铎圈进怀里,他衣裳被雨水浸透,又湿又潮。 青年始终抵在她两膝间的膝盖磨||蹭|着。 姜宁穗咬紧唇,指尖死死攥着他衣襟,想推开他,却毫无力气。 裴铎含住她耳垂,在她耳边低语:“穗穗,别丢下我好不好。” “求穗穗怜我,莫要再对我这般狠心了。” 他话虽这般说,可膝盖的力道却只增不减。 姜宁穗言不出一个字,被他欺的额头抵在他肩上,紧咬的唇畔里发出不可控的颤音。 他怎能这般。 太坏了! “穗穗,你开口了。” “你应允我了,万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穗穗,穗穗,穗穗……” “听听,穗穗的声音多好听。” 姜宁穗在他一声声的呼唤中,杏眸的湿意越来越重,最终身子绷直,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指尖根|根|用力。 屋顶漏雨,将地面晕了一片片水渍。 而姜宁穗所坐之地,亦浸了些水渍。 她软在裴铎怀里,被他抱起放于他腿上。 姜宁穗许久才缓和过来。 她不明白事情怎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裴铎下颔轻轻蹭着姜宁穗额顶,清润的嗓音多了些低沉的沙哑:“穗穗不想在京都城待,我便带你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与穗穗快活的度过余生可好?” 姜宁穗摇头:“不可。” 万万不可。 裴铎读了这么些年的书,如今高中状元,怎能说弃便弃。 且他亲人与好友都在京都城,他还有爹娘,怎能说走便走。 他本该是天之骄子,是京都城的贵人,怎能与她奔波在市井间去过清苦日子。 裴铎捏住姜宁穗两颊,抬起她的头,迫她看向他。 他一字一句道:“穗穗去哪,我便去哪,你甩不开我的。” 最终的选择权都在姜宁穗这里。 她若走,他便跟着。 她若留下,他也不走。 姜宁穗看着眼前这张昳丽俊美的容颜,自与他相识,他对她的种种好她都记在心里。 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关心与偏爱。 他时时刻刻护着她,让她免于劫难与痛苦。 他太好了,处处都好,好到姜宁穗自觉配不上他。 此刻姜宁穗深知,若她坚持要走,他定会放弃所有跟她离开。 可她万不能那般自私,因自己之意,而毁了裴铎的一切。 姜宁穗透过青年那双乌黑的瞳仁看到了她自己。 她张了张嘴,唤他:“铎哥儿。” 裴铎指腹轻|揉着她下唇,声线温柔极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