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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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生反应过来,泰然自若地扶住沈遇的肩膀,沈遇高,他比沈遇还高一点,此刻依偎在沈遇的怀抱里,简直诡异得不得了,回来的迟显礼看到这一幕,恨不得自戳双眸。 但其实这只是迟显礼的心理作用。 两人跳得非常养眼,周瑾生很巧妙地改变舞步,步伐随着旋律而移动,试图争夺舞蹈的主导权,但沈遇技巧非常娴熟,每一次就跟预判一样带着周瑾生旋转。 想到什么,周瑾生眼眸稍眯:“你带多少女人跳过?” 沈遇一怔,完全没想到周瑾生在乎的是这个,他瞬间被人给逗笑了:“你吃这飞醋?” 周瑾生反问:“不能吃?” 沈遇哪能说不能,笑:“能啊。” 舞步时而紧凑,时而舒展,如水的灯光与乐声流淌在空气中,香风如波,两人跳得有来有往,意外和谐。 一曲完毕,两人出了舞池,一时间响起掌声和赞美声。 港口附近的一栋大楼里,一个身材极瘦的男人正架着望远镜看着邮轮缓缓驶来,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古怪笑声。 周瑾生很少出现在视野开阔的公共场合,就算出现,适合的射击点也会被提前占据,但这一次不一样。 狂欢结束后,私人邮轮在港口靠岸,人开始下船。 港口处围满各大媒体,伪装成记者的杀手早就混进人群,他们本来就人高马大,很快就挤走那些办公室体质。 沈遇跟在周瑾生旁边,看向周瑾生,男人的五官极尽俊美,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颚线,每一寸弧度都是完美的,宛如刀裁般锋利深沉,得造物主之宠爱。 周瑾生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握住他的手问:“怎么?” 沈遇回握他的手,摇摇头笑道:“我在想事情。” 周瑾生牵着人走过甲板,问道:“想什么?” “你——” “砰——” 砰的一声,枪声骤然响起,划破黑夜。 人群像是被一双手按下暂停键瞬间静止,接着一声尖叫打破沉静,人群瞬间骚乱起来。 咒骂惊厥声四起,本来鱼群一般往前疯狂涌动的媒体们瞬间惊恐地逃散,等待在港口处的一众保镖瞬间警惕,将下船的一行人通通围住。 “大家不要慌,往邮轮里撤!” 迟显礼意识到情况后,立马组织着混乱的人群往回走。 他在部队里待过,平常虽然混不吝,下指令时却有模有样,很有气势,指令一下,刚下船的人立马朝回跑,但身后又是一声“砰”。 子弹破空呼啸着朝着周瑾生射过去,但是由于人流混乱,只击中附近一个男人的手臂,血花瞬间绽放,男人顿时鬼哭狼嚎:“啊啊,卧槽卧槽,来人啊——” 后面也有人! 周瑾生眸色深沉,从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立马拽住沈遇找到一处安全的掩体。 他迅速给沈遇套上防弹衣,整个人就跟一座移动的军火库一样,立马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把枪,朝着对面连开几枪。 迟显礼操了一声,这群人的目的明显是周瑾生! 这么多大家子弟,要是任何人出了问题,谁都承担不起怒火,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主谋者挖出来,迟显礼完全没料到周药书会这么疯,会在这种场合搞袭击。 迟显礼咬牙,心脏狂跳,他高声道:“艹他妈的,周瑾生你能行吗?” 狂风肆意,周瑾生护住沈遇,抽空回他:“能,你带着其他人往邮轮撤。” 周瑾生的声音沉稳冰冷,像是一剂强力镇定剂,迟显礼慌乱的思绪很快冷静下来,他迅速做出决断,抓住一个往外跑的人塞回去,声音肃冷:“其余人往后撤,立刻!马上!” 有人惊恐道:“但是后面,后面也有——” 这人林家的小少爷,平时养尊处优惯了,连血都没见过,迟显礼认出他,眉头一皱:“邮轮里有安保人员能保护你们的安全,这群人的目标不是你们,港口马上会发生枪战,到时候你看看有几条命!” 枪战??? 众人几乎是瞬息间就权衡出利弊,立即停下恐慌的脚步,战战兢兢跟着迟显礼快速往回撤退。 与此同时,与惊恐逃跑的媒体们呈现相反趋势的是,暗处里涌现援兵,朝着这边包围过来。 艹,袭击的人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身上同样装满真枪核弹的佣兵瞬间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两方瞬时交战起来。 “砰砰砰——” 枪战一触即发,声音瞬间交替而起,不绝于耳。 肌肉相贴,沈遇被周瑾生紧紧护在怀里,枪声使得他肾上腺素飙升,他舔舔唇,眯着眼睛表达不满:“给我一把啊。” 周瑾生皱眉:“什么?” 沈遇观察着四周,躲避着流弹:“枪啊,你怎么可能只带一把?” 周瑾生眉弓下压,黑雾似的眸子锐利深沉,厚实的胸腔里震出一声低沉磁性的笑声:“自己摸。” 艹,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情? 沈遇手伸进周瑾生的西装外套,手臂缠过男人如同雕塑一般的腰腹肌肉,摸到后腰,手指熟练地钩住扳机,从手感来看,是一把银色沙漠。 沈遇整个上半身都埋在周瑾生怀里,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包裹着他,沉稳且迸发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胸膛传递进沈遇的耳朵里。 沈遇眯眼,他起了坏心思,没有直接抽出银色沙漠,另一只手跟着伸过去,几乎是以一个主动的姿势环抱住周瑾生,然后—— 直接上膛。 冰冷危险的上膛声隔着衬衫,先听觉一步传达给触觉,周瑾生浑身一颤,比危险更危险的是,血脉膨胀,热流瞬间涌向一处。 周瑾生眼神一暗,嗓音发哑:“等回去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遇无语:“……谁要和你玩。” 男人勾唇:“你不想玩,那我玩你,怎么样?” “……” 沈遇抽出枪,动作帅气而利落,手臂一伸对准周瑾生身后瞬间开出一枪,子弹声擦过带来尖啸的风声,“砰”的一声击中目标。 沈遇勾唇,提醒道:“周瑾生,长点心吧。” 周瑾生听见“啪嗒”一声,一把枪落到余光范围内。 他偏头一看,只见男人手腕上开出血花,表情狰狞,又要去捡枪。 周瑾生眯眼,对着人快准狠地补上一枪,拧着眉把沈遇挡在身后:“站我后面。” 枪战并不漫长,到最后,人群要么躲上轮船,要么散开,除一众佣兵和保镖外,港口处只剩下周瑾生和沈遇两人。 狂风猎猎作响,吹起两人的衣摆和头发,无声的夜色与海风如隆重的云雾,四面八方地流向他们。 沈遇扯掉不舒服的防弹衣扔到地上,把枪别在腰间,揉揉手腕,懒洋洋地站在旁边,看着面前的一切。 那群伪装成媒体的记者都被制服,老李和几个黑衣大哥从邮轮里拖出刚才开枪的十几人,鲜血蜿蜒一地,没几个人敢看惨状,甚至有人直接扶着栏杆呕吐了出来。 他们伪装成服务生和演员,潜伏在邮轮里,上一秒还在给他们倒酒表演,下一秒就能掏出枪爆他们头,简直细思恐极,骇人听闻。 周瑾生缓缓整理着袖扣,视线从一群突袭的人身上缓缓划过,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种居高临下,视若尘埃的表情,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说了什么呢? 趴在血泊里的程以檀突然手指一顿,他想象着,那个突然浮现在他眼前的笑容,那个夏日的午后,那颗被捏紧在手心,一直未被抛出的网球,那个突然叫住他的名字—— 生命流逝到尽头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动力支撑着他,朦胧间,他抓起面前的一把枪,对准人,扣动扳机。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瞬间—— “砰——”的一声。 这颗当年未被掷出的网球,最终以子弹的形式尽数返还。 * 一直关注着程以檀的沈遇在他开枪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快过思维迅速扑到周瑾生身上。 在看到程以檀的那一瞬间,沈遇就想赌一把。 沈遇喜欢赌注。 从逃跑的那一刻开始,一切一切,尽在局中。 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而这,是沈遇为自己选定的结局。 电光火石间,子弹在空气中呼啸而过,瞬间洞入他的后心。 “噗呲”一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的身体成为他的盾牌,子弹击中沈遇的背部,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遇的身体猛地一颤。 周瑾生瞬间反应过来,举起枪对着地上的人连开数枪,手臂稳稳抓住沈遇滑落的身体,鲜血迅速从背部渗透而出,瞬间染红了周瑾生的手。 谁的血? 周瑾生僵在原地,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