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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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忽变得安静。 掌心下的睫毛扑朔,连带着指腹都变麻。 沈岑洲不予理会,淡道:你家老爷子手伸得太长了。 上次宴会便安排人拍照,同为宾客,手机镜头转瞬即逝,不会大肆传播,他不计较。 今天直接派了专业设备来。 他是什么好脾性的人么。 沈岑洲另一手摩挲上闻隐的耳朵,是他没碰过的另一边。 他生出微乎其微的燥意。 燥意不及发散,被握住,挡着她眼的手也被一同抓下去。 闻隐看起来已经不生气了,她眼睛水亮,一眨不眨盯着他。 满眼的阴谋诡计藏都不藏,明目张胆地试图利用他。 爷爷竟然监督我们,太过分了。闻隐痛心疾首,沈岑洲,我拦不住爷爷,他不知道我们只是盟友。 沈岑洲想,对自己的妻子,他脾性一向很好。 我来拦。 他轻描淡写补充:沈太太,不许生气。 闻隐想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及纠正他的称呼,沈岑洲拨通电话。 她以为是拨给闻世崇,跃跃欲试,沈岑洲慢条斯理亮出屏幕。 是杨琤。 沈总。 沈岑洲唇角平和,姿态闲适,和闻家的新项目取消。 杨琤一怔,应下的声音犹豫,片刻后大胆道:沈总,太太知道吗? 闻隐见沈岑洲不与闻世崇先交流,而是径直取消合作,正思忖这回的项目是哪位负责 与沈氏合作大都她父母接手。 如今她父母不在京市,自然和他们无关,取消也影响不到他们。 损失都会砸在爷爷身上。 闻隐神游天外之际,听到杨琤提起她,刚一偏头,便被沈岑洲撰住视线。 那侧杨琤还在解释自己作为下属的良苦用心,老板,您失忆不知道,太太若生气,您 沈岑洲打断他,闭嘴。 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杨琤蓦地噤声,沈岑洲结束通话前息,漫不经心补了句:太太在这里。 他既不准备离婚,自然不会打破妻子的体面。 也无需破坏秘书视野下闻隐的重要性。 默不作声的闻隐唇角又翘起来,承情道:放心杨助,有我的意思。 这一插曲过去,两人上车。 闻隐想到爷爷痛失生意,不善良地想象他的反应。 不忘处理要紧事,她打开挡板,盯着沈岑洲,假装亲密有许多方法,你以后不许妄动。 他不置可否。 闻隐振振有词,你是有白月光的人。 比之以往,她说得坚定极了。 上次在老宅她便说服自己,在沈岑洲信之前,她要先接受自己的谎言。 沈岑洲婚前没有未断的情谊不要紧。 她有。 一开始她就是把自己的经历安在沈岑洲身上说给他听。 如今再坚决一些信口拈来。 联姻对于我不算什么,但我一开始和你结婚不是因为联姻,而是为了你的爱情结盟,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白月光会难过的事情。 沈岑洲目色平静,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漂亮的耳朵也被他捕捉到。 车外时唇上接触的温度似乎还未消散。 尝鲜在前,他唇角平和,性情很好的模样,当然。 循序渐进。 他不逼迫她也跑不了。 失忆前的他刚回国就把人强势带进自己领域 并不像他。 他不无挂心地想,会是什么有趣理由。 闻隐不知他所想,声音一顿,像是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她神色犹疑,与他确定,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 沈岑洲语气纳罕,沈太太,刚刚是为了帮你应付爷爷。 闻隐瞪他,不能再这么叫我,白月光会不高兴。 沈岑洲从善如流改口,小隐? 她咬着牙,即使以前听惯,还是觉得不太顺耳。 但毕竟夫妻,身侧常有其他人,真像一开始那样一口一句闻小姐,被发现端倪更麻烦。 闻隐勉为其难点点头。 沈岑洲无声轻哂,忽主动提道:按你所说,我的白月光是与你第一次见面时送到非洲那位? 闻隐在医院时确实是借着这件事提的非洲,这样沈岑洲若去查也不算空穴来风。 但 她想起当时会议室场景,理直气壮地忍住心虚,你又没和我交过底,我猜是。 沈岑洲淡应了声,白月光这么重要,还得请你按先前所说,帮我尽快将人找出来。 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约定。 闻隐跃跃欲试,面上矜持,可以。 我这边还有些事,忙完先陪你去纳米比亚。 他语气寻常,你和克莱默新约了什么时间? 闻隐眉眼蹙起,你也去吗?沈氏在非洲与季家合作,如果发现你失忆 这么危险。沈岑洲嗓音疏淡,看起来让表面恩爱的名义妻子独自前往,更容易被发现差错。 他既决定,闻隐不再拦。 非洲之行能提上日程已算难得。 反正他不记得。 闻隐眉眼同心情一起扬着。 看已至秋水湾,她无意下车库直达,准备在别墅赏景。 她没升挡板,按住通话键吩咐司机,停车。 车辆适时停下。 联盟又成,闻隐难得贴心朝沈岑洲解释了声:我去散步。 想了想,没什么诚意地邀请道:一起吗? 沈岑洲唇角噙些微笑意,不及眼底。 小隐,他嗓音沉着,语气淡漠,你吃饱喝足,我还没有。 她晚餐时, 他在等待。 【作者有话说】 都贴到我们隐隐了等等怎么了![问号] 下一章周四哦 第20章 闻隐眨了下眼。 沈岑洲唇角噙笑,看着却疏淡,目色笔直。 闻隐见他没有退一步的觉悟,试探道:我下车,你去吃饭? 帮佣问过她晚上想吃什么,她正与泰勒相谈甚欢,让家里不必准备。 现下准备也不迟。 但她高兴,大手一挥顺势给帮佣放了一天假。 当时神采奕奕,全然没想到沈岑洲这回事。 沈岑洲见她这副模样,也猜到几分,没应她那句,先行下车。 闻隐不知道他意思,片刻后,沈岑洲亲为她开门,走吧,散步。 她见他垂落在她身上、无波无澜的视线,跟着下了车,踏入别墅,沈岑洲未再提晚餐一事。 园中绿意渐起,身侧雪松香浅淡,但她太过熟悉,像是萦绕在她鼻尖。 闻隐赏得心不在焉。 见到泰勒的雀跃慢慢回归正常。 无论出于何意,见面的功劳得分沈岑洲一半。 面对功臣,反倒让其饿肚子。 闻隐难得推己及人。 沈岑洲随她感知春意,身侧不专心的余光带过若隐若现的苦橙味,他偏头,蓦地撰住她偷觑的视线。 闻隐扬着脑袋,背手道:你想吃什么。 你来做? 当然不是。她回绝很快,表情愕然,片刻后又矜持道:你自己做,我可以陪你。 沈岑洲看着她,半响,不意外地偏头轻哂。 可以。 他应得轻易,闻隐又有些后悔,不该提出陪他。 沈岑洲不管她脑袋瓜又在想什么,如常朝前,他人高腿长,闻隐缀在后面刻意拖延,不一会儿便有了些距离。 他回头, 闻隐昂着下颌,张牙舞爪的耀眼。 沈岑洲噙笑淡道:小隐,我不想因为胃病进医院。 闻隐无言,这么娇贵,饿一顿就能出胃病。 他如果这么脆弱,她眼前就不该是失忆的丈夫,而是死去的丈夫。 想来怪渗人的。 闻隐丢掉杂念,快步跟上去,还越过他几步。 沈岑洲压着速度走到她身侧稍后,脚步自然落下,声音落在耳里像是催促。 两人很快归家,抵达厨房。 闻隐轻靠门沿,履行她陪伴的承诺。 沈岑洲擦净手上水珠,慢条斯理准备。 并不算陌生。 两人婚后第一个月,秋水湾没有帮佣,闻隐的一日三餐都出自沈岑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