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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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存在寻人的必要。 眼前宾客匆匆,闻隐看出他无意履行舞会规则的意图,并未置气,早知道多带几张面具换着带。 哪料到今晚得一张焊在脸上。 沈岑洲垂眼看她,闻隐察觉,抬起下颌。 面具挡住他半边脸,眉宇隐入,看着愈发疏冷。 闻隐有些稀奇地欣赏起他的不同,堂而皇之撞进他的眼底。 沈岑洲唇角撩起,伸手摘去她的面具。 面具上留有凸起的绿洲设计,他一手护住她的脑袋,防止勾住发丝。 直到漂亮脸蛋露出来,他松手摘下自己的面具,重新覆到她脸上。 比之动作,嗓音淡漠,我们交换。 【作者有话说】 [加油][奶茶] 第22章 面具上似乎还有残留的温度,闻隐下意识避了下,护着她的手同时固定她,她没能成功躲开,看阴影稳稳落在自己脸上。 从弧度漂亮的框里见到沈岑洲的手指,修长清隽,又从指缝中看他的脸若隐若现。 他眼睑轻垂,察觉她视线,一侧眉漫不经心牵动。 目色中,像错觉般疏淡的轻慢。 闻隐不想与他对视,不高兴地闭眼,准备等面具戴好再睁开。 偏耳侧指腹迟迟没有离开的迹象。 闻隐皮肤有点痒,忍无可忍睁眼。 面具缀在她脸上,沈岑洲重新完整出现在她面前。 窥到她很有几分气性的眼,沈岑洲看着泰然自若,需要调整。 他最后拨了下面具,没有带来丝毫肉眼可见的变化,面不改色收回手,好了。 闻隐后退一步,扶了下面具,到底没摘下,脑袋一偏,不应他,也一眼都没再看他。 面对妻子,沈岑洲并不觉得自己明目张胆的行径有何不可。 他是要循序渐进,又不是善罢甘休。 他不动声色打量从闻隐脸上摘下的面具。 她的面具对于沈岑洲并不合适,他握在手里,并未佩戴。 矿产大亨邀请的是他这个人,活动如何都是为他服务,自然无人对此有所置喙。 而闻隐也对场上西装革履失去兴趣,她来此是要与矿产大亨见一面,恰逢假面多看了一二。 对方相邀,自然早做好准备,闻隐欣赏好风景愿意前来一叙,宾尽主欢。 今天没什么生意商谈,只是闻隐既负责钻石矿项目,这些人迟早要建立联系。 如今见过,闻隐不欲多聊,听闻同场有拍卖会准备去参观一二,丢下被矿产大亨挽留的沈岑洲,彬彬有礼先一步告辞,姿态无懈可击。 她去到毗邻的场地,拍卖会并不十分正规,是用来为舞会增添趣味。 宾客可以留下自己一样物品进行拍卖,留有注意的人自然会拍走,不想凭借交换的面具去寻找舞伴的宾客,也可以通过这一物品作为媒介。 很别出心裁的设计。 闻隐也想参与这份热闹。 身上可移动的物件屈指可数。 她指尖动了动,闲来无事般抬手。 扣上面具。 沈岑洲出来时闻隐已不见踪影。 拍卖会与舞会同场而开,拍卖师激情昂扬,沈岑洲神色不显,去到僻静沙发落座。 层层绿植外,宾客在场中手舞足蹈,尽情迎接狂欢节的到来。 矿产大亨作为主办方,一起现形落座。 赫赫有名的大亨并非纳米比亚本土人,作为上了年纪的德国老人家,奥托颇有些纳罕这对夫妻的如胶似漆。 观这位年纪轻轻手段却冷厉的掌权人神色,似乎一刻也不舍分开。 他弯着笑,怪我留人。 沈岑洲面上风轻云淡,并不过分在意的模样。 有秘书过来,恭敬垂首汇报,herr von hoffmann,人送来了,现在带上来吗? 奥托动作顿了下,而后摆手,不用。 秘书掩住惊讶,应声退走。 沈岑洲置身事外般品了口茶。 叱咤纳米比亚的大人物还有什么不懂。 不管这对夫妻关系到底如何,这位东方来的主儿愿意让妻子下面子,也乐意捧着妻子。 那他为贵客预定好的安排就不是投其所好,而是多此一举。 无怪秘书惊讶,他为这步多此一举投了大手笔。 矿产大亨颇为遗憾地悬崖勒马,话锋一转,herr shen,听说你太太过两天去纳米布沙漠考察,我在那边也有几处矿产,有机会合作看看,千万不要嫌我这老家伙固步自封。 沈岑洲扬起一侧眉,哪里的话。 奥托笑起来,知道这转投的一步才是对方真正所好。 自此相谈甚欢。 而有意多此一举的显然并非他一人。 聊天间隙,奥托目色一凝,笑着指向那侧女郎,你等的人来了。 女郎身形被遮挡,支起的手露出面具。 正是闻隐与他见面时脸上那张。 沈岑洲眼都没抬,不是。 谈话间,那位女郎跟着男人慢慢走了过来。 人完整展露,矿产大亨看个真切,果然不是。 他后靠沙发,是我眼拙。 来人也近至身前,为首的男人在生意场上是熟面孔,和大亨打了招呼,转过身来,沈总远临,久仰大驾。 沈岑洲可有可无地应了声,疏淡至有些冷漠。 男人把身后女郎推上前来,和沈总有缘,我妹妹拿到了您面具,她胆子小不敢张嘴,只好我陪她过来。 女郎胆怯羞涩地笑笑,甚至笨拙鞠了个躬,沈总。 精挑细选的人自然是漂亮的。 刚才闻隐戴着面具并未露脸,奥托也有心想看这条路能不能走得通。 若这位能被接下,他准备却没能上场的人更不可能在这上面落下风。 想了想,他笑道:沈总和太太来的。 男人跟着笑,假面舞会的规则便是交换到面具做一回舞伴,沈总的太太不能小气。 规则如何,得看对方愿不愿意给面子。 奥托看沈岑洲态度如何,观他视线似乎并未收回。 这像是某种信号,奥托觉得不太对劲,顺着看过去。 绿植影影绰绰走来人影,沙漠元素的裙摆摇曳生姿。 闻隐的裙子。 沈岑洲归然不动,绮丽身形终于出现在眼前。 她搭了件外套,面具消失,不理会这里话未说尽的气氛,未尽兴般,我刚刚在阳台,下面好热闹。 狂欢节,街道自然狂欢。 奥托及在场的氛围一起静了下。 闻隐面上受了些微不甚明显的、礼貌的注目,刚刚信心满满出声的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明目震慑,知道自己的棋输了一半。 奥托瞧着一派平静,忽庆幸刚刚没派人上来自取其辱。 他正欲接话,沈岑洲已旁若无人般出声:怎么不等我一起看? 语气平淡,嗓音甚至有些疏冷,然话语已足够展示亲近。 他没有等闻隐回复,重新看向男人,轻描淡写,你继续。 这怎么继续。 男人一时茫然,想说什么又担心惹怒对方,他正犹豫不决,先前面上惶恐的女郎突然迈出一步。 脸上坚决,眼底甚至有要为自己争取些什么的光芒。 男人不及拽回她,女郎已又鞠了一躬,沈太太。 她声音发颤。 成功引走闻隐的目光。 女郎举起手上面具,我我交换到了这个面具,舞会规则,可以和面具的主人共舞。 闻隐好整以暇点了点头。 男人被自己带来的人的大胆骇到,急急撇清关系,斥道:胡来。 沈总摆明了看重自己太太,她现在这样 女郎咬唇:我看到您戴了这副面具,您愿意和我跳舞吗? ? 男人愕然。 闻隐被女郎的随机应变第二次引走目色。 看到她眼里生出的希冀。 可是,她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人跳舞? 女郎继续:沈太太,您身上的礼服是银河资本旗下的设计,我有幸在银河资本实习过,每一件衣服都有它的灵魂,我想和您讲一讲它的故事。 银河资本。 沈岑洲眼皮微动,奥托已转过来,主动介绍起它的来历。 女郎这才小心翼翼说出企图,如果我讲得不错,您可以和银河资本推荐我吗? 对于沈氏来说,递个消息自然轻而易举。 不管女郎为何出现在这里。 闻隐停了微不足道的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