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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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笔直地盯着他。 若不是知道他失忆,她都要以为他在说什么废料。 跪什么的。 宝宝这个称呼都是他跪着的时候叫出来的。 闻隐摒弃脑袋里涌上的、不该有的想法,如实道:你现在卸掉的甲油,就是对方跪着涂上去的。 沈岑洲的力道无意识重了下。 抬头注视着她,像是看她所言虚实。 并不吃痛,闻隐不避不让地迎上去。 那次跪自然是正经的。 且同样是在非洲的地界。 自从卢萨卡争吵后,她心头闷着火,沈岑洲不想天天受冷脸,想过许多招式哄她。 那是二月初,两人在撒哈拉看完星空,回到酒店,他单膝跪在床前替她涂完了十个指甲。 没有带仪器,手扇着风等待甲油变干。 沈岑洲窥见她眼底的斩钉截铁。 他扯了扯唇角,一个字没信地垂下头。 跪着伺候人? 即使是失忆前的自己,他也不觉得会疯到这种程度。 沈岑洲面色寡淡,状似毫不在意。 见他哑口无言,闻隐自觉扳回一城,谁让他病房看一眼就猜到指甲出自他的手笔。 不然他何须对号入座。 闻隐忍住幸灾乐祸,不愿刺激太过,万一刺得他恢复记忆。 那才叫得不偿失。 她聚精会神盯起脚上的动作。 虽然他有过一回经验,且是不易出错的单色。 但也要防着他给她涂出个出不了门的丑指甲。 好在沈岑洲慢条斯理,成果均匀,亮晶晶的粉凝在指甲上,是新鲜出炉的漂亮。 闻隐翘了翘唇角。 愿意再给沈岑洲一次迷途知返的机会,她哼道:你昨晚让我很生气。 沈岑洲眼都没抬,是么,看来生气不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不许说话。闻隐颐指气使,昂着脑袋,我是说之前。 入睡之前。 他在饮水台前困住她。 沈岑洲没有出声,开始涂第二颗指甲,似乎极为专注。 闻隐抿了下唇,没礼貌。 沈岑洲不认可,听你的,不说话。 闻隐瞪着他。 沈岑洲已经领略过她的脾性,在她发作边缘,慢声道:你当时,头发需要整理。 并非故意晾她,刻意看她恼怒,沈岑洲自认没有这样的恶习。 只是闻隐想要的事出有因,他也需要时间为她想一个理由。 如今想好,闻隐不太满意地微皱鼻尖。 十分拙劣的借口。 她说服自己。 毕竟是个借口。 闻隐状似宽宏大量地颔首,以后直接告诉我。 沈岑洲不置可否。 顿了片刻,到底点了头。 闻隐唇齿间的笑意便染上眉心。 沈岑洲余光欣赏一二,不影响愈发熟练的手上功夫。 闻隐没了气性,愿意与他多讲几句话,挑剔道:边缘要涂到,不然很丑。 沈岑洲:你经常涂? 那当然。 思及妻子不愿意亲历亲为的秉性,忽问:婚前谁为你涂? 闻隐脚骤然轻踢了下。 被沈岑洲按在手里,动作不显,甲油却还是勾出一道细微痕迹。 像极了上次没抹匀的那点凸痕。 沈岑洲轻轻抬头,一侧眉微扬,表情堪称温和,眼底却是没有情绪的。 上次涂抹甲油时,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他现在是真有些好奇,妻子婚前有什么难忘的故事。 陪她拍摄沙尘暴的、涂抹甲油的,最好不是一个人。 闻隐面色不变,秋水湾的帮佣都为我涂过不少,婚前我是一个人自生自灭吗? 沈岑洲轻笑,为她卸去涂坏的指甲。 不用紧张。 闻隐咬牙:你少信口雌黄。 沈岑洲淡道:谈过恋爱么。 闻隐深吸一口气,提醒道:我们只是盟友。 沈岑洲没有反驳,语气浅淡,作为名义上的夫妻,即使是盟友,也该有所了解。 不然有一天遇到你的前尘往事,一无所知被人察觉端倪,小隐,你应该比我更不好过。 闻隐盯着他涂出的鲜亮粉色,脑海有一息的放空。 耳边声音几经变幻,化作上一次,撒哈拉为她涂抹时,轻描淡写问及的一句。 宝宝。 他有我涂得好么。 【作者有话说】 真说了你又不高兴[闭嘴] 第28章 闻隐久未回应。 沈岑洲漫不经心,替她抹平甲油可能出现的任一沟壑。 握住她的力道忽轻忽重,细微的痒从脚背蔓延,向上至脚踝,未被触碰的小腿似乎也有所感知。 闻隐撑在两侧的手稍稍蜷缩,慢声道:我有分寸。 她顺着他的话声补充,不会有人察觉端倪。 沈岑洲嗓音和神色一样淡,怎么,是地下恋情? 闻隐目色挑衅,没谈过也不会有端倪。 她眼睛水亮亮的,沈总希望是哪种可能? 沈岑洲眼睑微垂,无趣般勾了勾唇。 不要影响股价。 爆出来才会影响。 闻隐轻描淡写地笑,你白月光能藏得密不透风,我即使有什么故事,也得向沈总学习,不给人捕风捉影的机会。 沈岑洲没有应。 恰逢有工作人员叩门送药,闻隐不喜欢生面孔伺候,让人把药留下便离开。 来人低垂着头,对房间场景一眼没敢多看,悄声离去。 甲油堪堪涂完一只脚,闻隐哼道:你时间都没有控制好,还大言不惭说要喂我喝药。 沈岑洲耷着眼睑,将涂好的这只放在床上,又将另一只捉到腿上。 闻隐见他动作未停,像是并未听出她的提醒。 她直接道:我要先喝药。 沈岑洲语气疏淡,我安排人来。 闻隐不高兴,其他人不知道我的习惯,烫到我怎么办。 那就学。 沈岑洲不紧不慢,婚前婚后,伺候你的也不是一个人。 他抬眼,平和慢道:还是说,小隐更想见不得人的男朋友过来喂药。 刚刚为她定下地下恋情的基调,现在便加了见不得人的修饰词。 闻隐扬起下颌,不再像方才般含糊其辞,没有男朋友。 她神色坦然,撞进对方眼底。 沈岑洲失忆,她不该让他对她的过去有所好奇。 方才模棱两可,反唇相讥。 是介意沈岑洲先前所说,若她的前尘往事被察觉,她比之他会更不好过。 他讲得含蓄,她听到的却直白。 沈氏地位,曝出什么解决不了。 论及不好过,只能是他不愿将事情草草揭过。 他位高权重,高高在上,若他心情不佳,免不得会罚她加倍难捱。 他当她是他的所有物。 任沈岑洲慢条斯理,她听到的全是威胁。 概因知他秉性,忍不住用话刺他。 是她略微沉不住气。 沈岑洲若真去查她过往,那才叫百害而无一利。 闻隐盯着他风雨不动的眼,目色笔直,比不得你为了心头肉远赴非洲,我没有这些经历。 话落,她视线又耷下来,落到被握着的脚上。 斩钉截铁,再次重申:我要先喝药。 沈岑洲按在她脚背,脉搏一次快过一次,颤在他掌心。 他恍若温和,唇角噙笑,小隐,你太紧张了。 未等回应,沈岑洲起身去洗手。 闻隐盯着脚面。 她的心跳、呼吸一应正常。 没道理偏到了沈岑洲手下便藏不住蛛丝马迹。 她懒懒想, 若真有人心烦意乱,也不该是她。 闻隐罕见好心,没对沈岑洲的信口雌黄发表看法,见他擦手近身。 而后径直坐她身侧,倒了一碗药。 适宜的温度进入唇内,药香覆面,闻隐想法停歇一息。 她鼻尖微皱,又尝了口。 抬头看向沈岑洲。 对方未对她的举动有任何不解,如常递过一勺。 闻隐定定看了他几刻,再吞咽时唇角翘起些微。 挑不出错的药材亦是安排老中医带来。 她生理期提前,今天熬制的不该这么合她心意。 她都勉强说服自己,身处沙尘暴,别太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