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书迷正在阅读:离岸流、掉到虫族后我成了唯一的治愈系、我在修仙界写悬疑小说、炼雷[穿书]、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六六六刚复活一群疯姿全追上来了、影帝总以为朕在cos古人、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哎呦,谁家权臣抱着昏君亲呀
观似轻描淡写,银舟。 银舟。 隐洲。 光线设计成月光模样,用意在此。 闻隐心头跳动,沈岑洲再次出声:小隐,开个新公司? 银河资本的名字,他嫉妒很久了。他亦讶异,此时此刻,他承认的如此轻易。 闻隐心跳倏忽落地,不再像飘在云端,她理智拒绝,沈岑洲,寰宇旗下已经有好多公司了。 沈岑洲眼睑微耷,声势浩大的银舟恰将光折过他的眼角,竟看出莫名情绪。 闻隐咬牙心软,拎起相机朝银舟聚精会神一拍,耀武扬威道:不过,我的摄影工作室,可以出个银舟系列。 沈岑洲果然噙笑,不紧不慢提议,买个游艇吧,方便你海上拍摄。 闻隐没有放下相机,就这么转向沈岑洲,他姿态自然,面容平静,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不由切齿,岂止方便拍摄,显而易见,尚未购置的游艇已经有了名字。 银舟上拍摄银舟系列,如此应景。 看来她是不得不拍了。 闻隐隔着镜头与丈夫对视,矜持答应:好吧,就放到东非的港口。 或许她最初选择非洲,是为了不被制约,对景色的喜爱并未如何生根发芽,但无可否认,她是从非洲真正握住命运的主动权,未来也会在非洲继续拓展她的商业版图。 她雀跃想,她愿意在未来某个时刻,和沈岑洲再次踏上非洲的土地,不是出于逃亡或博弈,只是度假。 沈岑洲稍稍牵下镜头,看到妻子眼中闪烁的光芒,令人晕眩痴迷。 他应,好。 十二月底,公历新年即将到来的雪夜,银舟正式成形。 【作者有话说】 隐洲99 还有一章就正文完结啦,目前想写的番外有小隐沈总早一点遇见的if线,以前还想过小隐婚后沈总失忆前的相处日常,还有小隐在闻家的一些互动~具体会不会写看状态~ 小隐要幸福哦[抱抱]一定会幸福的[红心] 第104章 闻隐给面子地仔细观赏过银舟,似乎起了倦意,忽跌坐入花房前的沙发里。 跟在身后的沈岑洲眉心微敛,抬步过来,小隐。 刚刚出声,不及担忧,闻隐唇角一翘,掌心中不知何时揉出的雪团便朝沈岑洲砸去。 雪团在他大衣上散开,浮雪沾身。 闻隐得意至极,冲着他轻飘飘笑。 语气挑衅,砸到你了,沈岑洲。 沈岑洲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雪迹,又看向妻子鲜活明媚的脸蛋,置身绚烂花朵前,显出不加掩饰的孩子气。 他唇角噙笑,像是纵容,弯腰也拾起一团雪,在掌心缓慢压实。 视线始终落在闻隐身上。 闻隐见沈岑洲作势配合她的玩闹,没有赞赏,鼻尖反倒皱起,命令道:不可以丢我。 如此霸道,坦坦荡荡。沈岑洲手中雪球愈见光滑,却未有丢走的趋势,在妻子虎视眈眈的眼中,贴心递了过去。 闻隐倏忽眉眼弯弯,她高抬贵手接过,又蹲去地上,拾取更多的雪,冰凉松软的雪包裹雪团,好一会儿,她才抬眼看向沈岑洲,亮晶晶的狡黠。 沈岑洲无法不看向她的眼底,明亮溢出娇气。 娇气。 他罕见思考缓慢,他的妻子,在同他展露娇气,眼睛是在撒娇,不是错觉。 沈岑洲目色松缓,闻隐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在手里掂了掂已极具分量的雪球,恶作剧般朝天空高高抛起。 雪球快速跌落,沈岑洲蓦地伸手捉住她手腕,将她拽回怀中护住。 闻隐显然早有预料,重重一扑,有心想把沈岑洲按倒在厚重雪地。 她以防万一,双腿环上不够,凑到他耳边轻声威胁,不被我扑倒,就等着我生气吧。 接住投怀送抱的妻子,稳稳站立的沈岑洲入耳清棱棱的嗓音,身形忽而晃动,抱着闻隐仰躺入大雪。 雪很深,怀里沉甸甸的温暖,闻隐窝在他脖颈笑意开怀,飘起的细雪在两人身侧飘洒,缀在她的睫毛,发梢,她浑然不觉。 刚刚被用力扔高的雪团在脚边松散落地,砸出细微的声响。 沈岑洲摩梭她的发丝,轻描淡写,表现怎么样? 闻隐不吝褒奖,很不错。 她奖励似地搂住沈岑洲的脖颈,手上还有残雪,张牙舞爪冰他,着实嚣张。沈岑洲这回没有心软,揉过雪球的掌心凉意未消,他抬手贴上她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细腻脸颊。 闻隐被冰得一哆嗦,人跟着一怔,像惊讶沈岑洲居然开始反抗。 她呲牙故作凶狠,沈岑洲,你得罪我了。 沈岑洲从善如流认错:请太太网开一面。 闻隐得逞般低声道:那你让我多骑几回。 沈岑洲唇角噙笑,温声警告:宝宝。 闻隐用额头撞他,却没有恼怒。她已然清楚,她若难过,沈岑洲总会愿意放下身段哄她高兴。 现在她心情好的不得了,无意和他计较细枝末节。 闻隐从他身上爬起来,不理会地上的丈夫,自顾自步入一侧亭内。 亭内备有烟花,她挑挑拣拣,取了几支细长的烟花棒。 拎起火机点燃一支,闻隐看着迸射出的金银火花,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走回沈岑洲身边。 沈岑洲已然起身,漫不经心理过领口,还是有些微雪花凝结。 他注目带着火光走来的妻子,再次拾起雪球,有心给她消气。 见他双手都沾着雪,闻隐趁机将一支未点燃的烟花棒递到他面前,笑盈盈出起难题:点亮它。 沈岑洲动作未停,指尖修饰雪团,目色掠过她递来的烟花般,睇向她手中正燃烧的一支。 他没有放下手中的雪,在妻子嚣张的眉目中,他忽微微俯身,张口咬住烟花棒的手柄,闻隐一惊,手下意识松开,点燃的烟花棒便被沈岑洲衔走。 沈岑洲慢条斯理调整角度,隔着跳跃的火光,将衔着的烟花棒凑近闻隐递来的那一支。 细微的嗤声响起,火花跳跃,瞬间将新的引信点燃。 细碎璀璨的光芒,在他的唇边和她的手中同时绽放,烟花的光芒掠过他的眉骨,点亮他眼角的情致,令她看到她一息怔愣的脸。 火光恍若迎入她的心脏,惊心动魄,溢出温暖的悸动。 她鬼使神差伸手夺走他衔在唇边的烟花棒,无声想,他怎么总会让她感知到心跳。 是她喜欢他。 她这么喜欢他。 陡然再次和自己承认喜欢,闻隐慌张止住思绪,动作却没有来得及停滞,她两只手捉着点亮的烟花棒,忽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下。 稍触即离。 悸动不可避免顺着相触的温度传递到沈岑洲心脏,澎拜的心跳愈发嚣张。 闻隐顾不得观察丈夫的眼底已然浓稠深沉,她无端害羞到无以复加,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盯着两支燃烧的烟花,勉力平静赞赏:不错。 沈岑洲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妻子偏移的目色索回。 他手中是冰雪,无法揽她入怀,闻隐轻而易举便可逃离。 她没有后退,一手举着一支烟花,仰头微微回应。 她盯着他衣服上的湿痕,莫名失神。和沈岑洲一起玩雪,听来实在奇怪,可此时此刻,他就是与她在雪中玩闹。 她无可避免涌起纯碎的欢喜。 光线为两人投下错落有致的影子,刹那而起的吻没有深入,唇瓣默契轻柔厮磨,烟花逐渐熄灭跌落,临分开,闻隐感知下唇被极轻地舔了下。 她错觉脸上的热度快要烧起来,撤离时无意碰到沈岑洲的颊面,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 沈岑洲,闻隐闷声调整气息,你的脸好冷。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愈发害羞,立刻吩咐帮佣取围巾来,又将脸上已经有些松散的围巾拉高了些,几乎遮住大半张脸,防止再次心猿意马。 围巾很快被送来,闻隐接过,仔细地一层层围在沈岑洲的脖子上,她动作异常认真,脖颈,下颌,嘴唇,直把他能包裹的都遮掩其中。 闻隐一双眼睛扑闪,对自己的手法十分满意,对方不减半分矜贵。 而后,她瞪着沈岑洲,难得嗔怪:你出来时怎么没有戴。 想太太为我搭配。 沈岑洲嗓音比她更哑,显然还未恢复,闻隐听着难免纳罕,他迎着妻子,补充道:全身。 闻隐摩梭指尖,也不再羞恼,思考为沈岑洲搭配衣服,一时觉得很有意思,讶异以前从未折腾过他。 倘若他的穿搭交给她,想起婚后两人有过的锋芒,她一定给他搭一身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