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修仙界来点整活震撼 第253节
少女微微颔首,话语带着些许羞恼:“我是说……情信。” “小赢鸢啊。” 叹息一声,女王那金丝编织的金缕长衣被撩了一下,原本翘起的绣鞋也落在地面上。看着床上翻来覆去的赢鸢,女王颇为无奈地反问道:“你觉得我一个魂体有资格和人类坠入爱河吗?” “我连黄河都坠不进去。” 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地狱笑话后,女王漂浮在赢鸢身边,看着有些茫然的对方,轻叹一声,随后开口问道:“小赢鸢,你想去中原吗?” “我?” 赢鸢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镇压残魂,其实我自己就可以。” 女王温柔地抚摸着赢鸢的长发,眉眼之间尽是柔和:“你为楼兰付出太多了,我不想再让你被困在这里,你应该追逐自己所爱的存在了。” “可是……” 赢鸢秀眉微蹙,她凝视着面前的魂灵,不解地问道:“王,你也为楼兰付出了一千年的时间啊。” 女王怔住了。 “小丫头,总是拿我的话语来对付我。” 良久,女王略带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她伸出手,轻轻将一旁的毛笔塞进了赢鸢的手中,开口道:“那就让姐姐教一教你,该如何写一封让你家小郎君情不自已的信件吧。” 【见信如面】 【距秘境一别已有二十九天三个时辰半柱香的时间,时日太久,连大漠中的黄沙我都快数了个干净。姐姐总笑我是个小怨妇,我觉得她有失偏颇,因为我不怨,只是思念而已!】 【姐姐说梦中的一切都是经历过的事情,可我明明与你相拥太少,指尖相交不多,却常常在梦中与你相会,见你时欣喜,梦醒则怅然若失。恼我竟不能常伴你身边,又因思念而对每一日心生期待】 【大约再有六个月的时间,我就能赶赴中原见你。我买了蜜糖和瓜果,让她们帮我藏在地底,六月后便能更为甜蜜。我又置办了好多绫罗绸缎,望你能在见面后为我挑选衣著,好与你共赴热闹街市,冬日也能彼此相依,总归是要温暖一些】 【信纸不长,只觉分别太久,相聚时日甚远。我顺着高马车捎带了许多楼兰的特色吃食,还有玉器首饰,希望能借君手赠予其他友人。贞德性格温和,做事诚恳,除了汉语造诣有些超乎寻常外都还不错,我便让她留下助君一臂之力。还望替我向诸葛道长道一声好。若是公子不嫌弃,还请将小女介绍给桃夭姐姐,还望六月后春暖花开之时,家姐能与桃夭姐相会,共议你我之事】 【写的有些琐碎,但小女擅长总结】 【想你,念你,盼你】 【赢鸢亲笔】 “呼噜呼噜呼噜嘟嘟嘟呸。” 洁牙后的唐莞吐掉清水,她看向一旁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信件的周离,好奇地问道:“你这封信贴身带着啊。” “没啊。” 周离抬起头,手中的信纸平平整整,没有半分褶皱,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损耗。他轻手轻脚地将信纸叠好,收进信封里,放进玉葫芦的空间中,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轻柔。 “贴身放着万一被出了问题怎么办?我一直拜托周季帮我保管这封信。” 因传递物件失去了些许仙炁的周离如是说道。 “所以,你回信了吗?” 唐莞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好奇地再次问道。 “当然回了。” 周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搞的唐莞很是狐疑。 “那你确定,你写的正常人能看懂?” 唐莞有些怀疑,毕竟周离这段日子的经历不能说平淡无奇,只能说惊涛骇浪。 “当然。” 点了点头,周离自豪道:“情真意切,简洁有力,简洁有力啊!” 【见信安】 【我这段日子一直在做准备,准备把捕获的烧狐妖扔进茶馆开设女仆茶馆狠狠地收割北梁色批们的钱包】 【除去此事之外】 【一直在想你】 看着信件末尾的最后一句话,赢鸢的嘴角微微勾起。随后她伸出手,将信纸严丝合缝地保存好,放在了心爱的小宝箱之中。 “不对吧。” 一起看信的女王表示这封信震撼她一千四百五十六年:“什么叫准备把捕获的烧狐妖扔进茶馆开设女仆茶馆狠狠地收割北梁色批们的钱包???” “嗯……” 想了想,赢鸢笑道:“不重要。” “他想我,这就足够了。” 第315章 好啊,太好哩(低级二合一) “老哥,你这是……?” “被以前凹后凸的姿势和另一个人一起塞进了一个石像里长达五天的时间,就这样了。” 上身缠着布匹被固定在床上的中年男人幽幽地回答道。 想到那个画面后,郭凌蕴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挺惨的。 他扭过头,看向另一个床位,开口道:“兄弟,你这是?” “我是另一个人。” 徐特大冷静地回答道。 我草,他好冷静。 郭凌蕴大惊。 更让他惊奇的是,虽然前者是前凸后凹的姿势,后者是前凹后凸的姿势,但二人受的伤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那个被称为洪夫子的中年男人混身没几块好骨头,而这个叫做徐特大的少年最严重的伤势是腿骨挫伤,还是因为他昨天晚上睡觉时梦游从二楼跳了下去。 难道人和人之间的体质真的有差距? 你也是太学体育生? 郭凌蕴有些茫然,但也没有细问。反正三人都是被千户扛尸体扛回来的,谁也别笑话谁。 “对了,小兄弟,你这是经历了什么?” 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整个人肿了一圈被布匹和钢板包裹的郭凌蕴,洪夫子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啊。” 郭凌蕴啊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良久,他用自己说书人的天赋总结道:“我被正义的群殴了。” “啊?” 同样的字,不同的感情。 三人没有言语,只是在病房中默默对视了一眼,随后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对彼此的崇敬与尊重。 都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遭了周离毒手还能在这里畅谈,都是汉子。 三人注视着天空中那逐渐升起的晨曦光泽,心中满是感怀。 真是初生的东曦啊! “这就是祭酒的书籍。” 将一个木盒推到周离面前,岑姝平静道:“当时我引领诸位参观太学时,姐姐就趁机伪装成我的模样潜入书库盗取此书。” 接过木盒,打开盒盖,看着那本泛着古旧的书籍,周离并没有翻阅里面的书籍,而是合拢盖子后收了起来,开口道:“我会还给刘宫的。” “我有愧于祭酒。” 轻叹一声后,岑姝的眼神有些黯淡:“他知道我是妖怪,却还是把我留了下来。结果,我却盗窃他的书籍,还差点酿成大祸。我无颜面对祭酒,还请周公子见谅。” “还好。” 周离想了想,开口道:“他可能早就知道这本书是你偷走的了。” “唉?“ 岑姝闻言顿时有些惊讶。 “这本书你看过没?” 周离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看过。” 点点头,岑姝直白道:“书中记载黄衣画师的名讳,还有以画技通鬼神的神通。姐姐曾说这本书有可能唤出古神,就留了下来,我也看了几遍。” “你看,你还是没明白。” 周离叹了口气,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能坐上祭酒这个位置的人就不可能有蠢货。他看着面前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岑姝,直白地问道: “你觉得刘宫会蠢到把一本有可能召唤出古神的古籍,随意地放在书库中任由其他学生翻阅吗?” “唉?” 眨了眨眼,岑姝那种清澈不掩盖的愚蠢给周离气笑了。他算是明白了,如果没有白蛇这个外置大脑,恐怕岑姝连自己是妖怪这件事都能忘记。 “走吧。” 周离收起木盒,看着一旁蹂躏着唐莞的朱浅云,对一旁的岑姝说道:“一起去问问刘宫。” “看看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法海就像是一阵微风一般拂过了上京这一汪秋水,也带起了微不足道的涟漪。看着周围赶课的学子,周离不免感慨道: “早五这种惨无人道的课程到底是何等杀人不眨眼的妖孽发明的?” 曾经的周离以为早八就是人类之恶的极限,但是上京太学的早五给了他极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