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修仙界来点整活震撼 第589节
将桃木护身符高高抛起,周离的目光也瞬间移动了。 唐莞立刻弯下腰,伸出手,双手合隆食指和中指如长剑般抽出,然后…… 瞬闪! 唐莞用尽浑身力量一个滑铲滑过了周离的下半身,然后一个精彩的拧身回头,随后…… 突刺! 这一次,饶是周离浑身上下都是宝,也挡不住那长剑划过夜空,刺进深渊。 “哇偶!!!!!!!!!!!!” 伴随着一声龙鸣,周离怒目圆睁,整个人瞬间痉挛了起来,开始不间断地疯狂颤抖。 唐莞眼神一狠,抽出手指,随后一个强而有力的鞭腿重重砸在了周离的胯下。 “哇呕呕呕呕呕呕!!!!!!” 恐怖的龙鸣在周离的胸口发出,周离颤抖的像是失去了电视信号的光碟一样,原地跳着霹雳舞。 “老周,别怪我!“ 唐莞眼中包含热泪,双手如毒龙般钻出,一抓,一拧。 “哇偶呕呕呕!!!!” 周离的痛苦仿佛击穿了灵魂一样,他的牛蹄此时真的很想要一拳打死面前这个贱人,可上中下三种不同的痛苦让他无法直视。 马符咒呢救一下啊救一下啊! 此时的龙周离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突破马符咒和狗符咒,直接伤害到自己。 为什么? 与此同时,唐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发现自己的每一击对周离而言都是真实伤害,无法规避。 怎么回事? 唐莞虽然疑惑,但本能却一点都没有松懈。在周离准备吐火的一瞬间,她直接一个飞扑,撕下自己的裹胸布直接硬是塞进了周离的嘴里。没等周离反应过来,她一个上勾拳将周离曹飞了出去,直挺挺地倒在地面上。 爽。 他妈的,爽。 唐莞双眼充斥着血光,脸上满是爽爽爽。她现在感觉到了由内而外的舒爽,那种舒爽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 暴打周离而且还能打出真实伤害的机会。 这放在北梁拍卖能卖出天价! 就这样,唐莞直接骑在了周离的身上,两胯死死夹住周离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双拳如雨点般狂乱地轰击在了周离的脸上。 “老周,你不能死!” 一拳。 “老周,想想……你别想了,先让我爽一爽!” 又一拳。 唐莞脸上满是悲愤的笑容,每一拳都砸出了眼泪和悲伤的狂喜。她看着茫然且肿胀的周离,拳头砸出了虎虎生威,砸出了一日千里。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周离那双蛇瞳倒映着唐莞狞笑的面容,脑海里只剩下老山羊痛苦的低吟。 为什么她能殴打到灵魂? 龙看着唐莞的背后,死死地盯着,目不转睛。 该怎么办? 隐身对她毫无效果。 抹除她的存在? 周离的蛇瞳下意识地释放了那抹去存在的力量,但下一秒,他的眼睛一痛,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席卷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存在如果被抹去,我们也会死! 怎么办,为什么对付不了他? 殉狗牙齿打着颤,明明他能带来永生不灭,可面对这个看起来羸弱的女人,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支撑周离的身躯。 老山羊此时已经彻底翻了白眼,一动不动。 我看到了! 而就在这时,周离的双眼变成了极具威严的六重龙眸,他死死地看着唐莞,还有她背后那尊矗立于天地之间宏伟大气的传国玉玺,嘶吼道。 我看到了! 是他! 龙! 为什么会是她? 唐莞此时已经打了个爽,不知为何,看着可怜兮兮被打的晕头转向的周离,唐莞又有些无聊。 没意思,他又记不住,打他好无趣。 想到这里,唐莞决定彻底唤醒周离。她将周离翻了个身,踩在他的身上,随后双手合拢,准备再一次施展那北梁奥义斩钢闪。 走! 还有机会! 周离眼中的六重瞳瞬间消散,疑惑和奇怪浮现在他的眼里。 然后,他就听到了唐莞近乎于癫狂的笑声。 还有自己不可明说的深渊被利剑穿刺的绝望。 “我操!!!!!!!!!!!!!!!!!!!!!!!!!!!!!!!!!!!!” —— 北梁笑传:“三”次机会 唐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这个畜生虐了多少次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宗门,连修行的功法都是《全国第二套灵炁体操·时代在召唤》这种制式功法的人,为什么会在如此多的方面把自己爆掉。 躺在宿舍的床上,不,这就是一个被改造后的破杂物间。若不是北梁在北方,恐怕唐岑现在就已经被能振刀的小强打烂他的嘴了。 翻了个身,看着班驳的墙壁,唐岑一双眼眸里满是凝重和沉思的神色。任由窗外月光洒落在大地上,他也依然没有合眼,而是不断思考,思考他到底该如何击败这个人。 周离。 现在距离入学已经过去了十二天,也是唐岑和周离成为舍友的第十二天。 同时,在十一天以前,他们以同样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黄定军老将军亲自教导的班级。 这一对冤家所有一切都是从那一晚开始的。 回忆起那个不寻常的夜晚,唐岑那英俊的脸在枕头上就开始变形了。 虚与委蛇。 在给自己的胯下上好药之后,周离从茅厕里走了出来,假惺惺地笑着对唐岑说: “兄弟,吃过了?” “吃了。” 唐岑努力地让自己表现的更像是一个正常人,为之后的一击毙命做准备。他坐在床边,捧着医书,平静地说道:“你呢?” “挺好。” 周离点点头,缓缓地坐在了床边,“刚才在抹药。” 唐岑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波澜不惊道:“什么药?” “葵花籽油。” 周离拿过一旁用来打苍蝇的小学算数书,一丝不苟地翻阅了起来,“你呢?” “我没抹药。” 靠在床边,唐岑平静道:“我叫唐岑。” “不抹药不好,不要讳病就医。” 周离把枕头随便地翻了翻,笑道:“我叫周离,姓周的周,离火的离。” “唐代的唐,岑夫子的岑。” 点点头,也算是自我介绍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气氛,这种气氛就像是两个默契的人之间无声的话语。房间不大,两张床,两张桌子,两个柜子,还有两个一动不动的人。 “太学的规矩我不太懂。” 周离说道。 “我也不懂。” 唐岑翻着手里的书。 “但我知道一个。” 抬起头,唐岑眼里闪过好奇,“什么?” “不伤及性命就行。” 周离平静道,他放下手里的书,重复道:“行。” 这个字落下的一瞬间,唐岑早就藏在手里的短棍砸向了周离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