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节
姜守中低下头,埋在女人脖颈里,说道: “你无非就是想问,我身边的这些女人里,哪个最让我喜欢。我的答案,就是你。可能你不会承认,但这绝对是你想听到的答案。” 江漪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渐渐的,女人嘴角漾出一抹醉人的弧度,腻声道:“姜少侠真厉害呢,简直是奴家肚子里的蛔虫。” “那我们……” “听说都城西街那里有个鸳鸯楼,里面尽是国色天香,姜少侠凭这身皮囊估摸着能勾搭不少,奴家就不送了。” 江漪笑容恬人,原本勾在男人腰际的小脚儿又抵在对方的腹部,一点一点将其推开。 显然,男人的答案对了。 但回答的方式,让这位妖艳美妇很不满意。 姜守中这时候终是有些恼了,抓住女人的脚踝:“你想好啊,我这一走可就真不回来了,以后你也没机会揍我。” “不送。” 女人声音温柔,但笑容冷了几分。 姜守中扭头就走。 啪! 屋门关闭。 房间里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江漪嘴角依然噙着浅淡的笑意,手指无意识的绕弄着发丝。 过了片刻,她慵懒平躺在床上,嘴里哼着小曲。 只是女人的眼眶,莫名的有些微微泛红。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猛地侧过身,扯过旁边的被子,压在自己头上,闷声咒骂着什么,一只手用力捶打着隆起的被子。 这时,房门轻轻推开。 原本捶打的粉拳顺势将被子抓住,而后又慢慢松开,做出一副正在睡觉的模样。 姜守中干咳了一声,说道:“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妇人一声不吭。 姜守中走到床榻前坐下,望着女人因侧躺而导致衣衫紧绷出的诱人腰股,笑道:“鸳鸯楼的女人再国色天香,那也比不了你啊。” 他伸手想要去抚摸对方的纤腰,但犹豫了一下,手终究没敢落下,顺势便拉过被子,盖在女人身上。 姜守中脱鞋躺在床上,隔着被子搂住女人。 对方并没有挣扎。 “那要不给你讲个三只小猪的故事吧。”姜守中说道,“小江漪最喜欢听了。” “那你去跟她讲,这么幼稚的故事我才不听。” 江漪冷冷说道。 姜守中理了理女人被被子裹的有些乱的头发,抓着对方圆润的肩头想要将女人掰过身来,但对方不愿配合。 男人只好作罢,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讲完故事,江漪冷淡道:“行了,可以滚了。” “不好听?那我再讲一个。” “不想听。” “不想听我也要讲。”姜守中笑道。 女人猛地转过身来,有些泛红的眼眶冷冷瞪着男人: “姜守中,你不会真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女人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 “你的意思是,我是癞蛤蟆?” 姜守中笑着问道。 江漪嘴角玩起一抹冷笑,三分慵懒、三分魅惑,更有四分蚀骨的讥讽,玉手抚摸上男人的脸颊:“难道不是吗?” 女人嗓音娇柔,可语调却似淬了毒的利箭。 这就是江漪。 没人能琢磨透她的情绪。 就如染老太太所说,她就是一个刺猬,总是喜欢刺别人,可刺完了,自己又蜷缩起来默默的哭。 姜守中脸皮厚,拿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着女人眼角的泪痕:“可瘌蛤蟆也是有梦想的,对吧。” 女人却猛地直起身来,扯掉对方手里的手帕,玉臂一甩,将锦帕狠狠砸向男人,“啪”地一声,似抽在人心上。 “姜守中,我不可能当你的女人!永远不可能!” 女人再次侧过身,背对着男人。 她想要扯起被子蒙在自己头上,可因为被压在身下,扯了两下没扯动,索性将自己的头发揉乱遮住了脸颊。 “我觉得吧,我可以当你的男人,真的。” 姜守中柔声说道。 他坐起身,轻轻抓住女人小腿,不让其动弹。 然后,一点一点褪下了长袜。 姜守中接着说道:“虽然你脾气很臭,不好伺候,有时候确实很让人生气,但我就是喜欢你。呃,可能喜欢你长得漂亮,身材好,也可能……是其他的。” 江漪发出一声嗤笑。 不过对于男人脱袜的行为,她却只是挣扎了一下,便不再理会。 “其实我不太确定当你老了,人老珠黄了,我还会不会包容你的这个臭脾气,还会不会喜欢你,但我觉得……” 姜守中俯下身子,隔着发丝亲吻了一下女人脸颊,柔声说道,“如果我现在不努力争取一下,可能当你老了,都没有嫌弃你的机会了。” 说罢,男人下榻离去。 江漪悠悠侧过脸来,眼神透过肩头,穿过散开的发丝,睨向男人:“你要去哪儿?” 姜守中展示了一下手里的蚕丝长袜,带着些许委屈道:“没办法,回屋用这个凑合一下呗,不然今晚真没法睡了。” 江漪神色古怪,似乎在憋着笑意。 最终女人扑哧笑出了声,唇畔梨涡绽现,刹那间,如春花盛放,百媚横生。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她五指微微蜷曲,轻轻一扬。 原本跳跃的烛火“噗”地一声,竟应声熄灭。 屋内瞬间被黑暗淹没。 唯余窗外透进的几缕黯淡月光,勾勒出女人朦胧美丽的身姿。 “姜大爷,今个儿就便宜你一回了。” 女人朱唇轻启,声音仿若暗夜中最甜腻、最蚀骨的蛊。 丝丝缕缕缠入人心。 成了? 姜守中猛地回过神来,心中惊喜,整个人如恶狼扑食般扑向了床榻。 第452章 魔妇的心思很难懂 当姜守中醒来时,屋内依旧昏暗。 他下意识地往身旁摸了摸,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身边的江漪没了踪影,只余淡淡的馥香萦绕在空气里。 姜守中以为江漪回了自己的屋子,可起身一看,女人的鞋子与长袜还在。 而旁边的一扇窗户却大开着。 姜守中明白了什么,随手披了件衣服,身形一展,翻身掠出窗户,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屋顶之上。 果然,如水的月色之下,江漪正孤独地坐在屋顶,双手抱着膝盖,静静地独自发呆。 夜风吹拂着女人发丝,宛若月下魅惑的精灵。 姜守中走到女人身边坐下,肩膀触及到对方的手臂,只觉一股寒凉传来。 显然,对方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姜守中小声嘀咕了一句,边说着边取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江漪身上。 借着清冷的月色,姜守中发现女人的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今天这女人哭的次数有点多啊。 当然,两次是真哭,而中间的“哭”,就是身体在哭了。 不过他理解女人的心情。 别看这女人有时候没心没肺的,但感情比谁都细腻,一旦遇到让自己矛盾的地方,就会止不住情绪波动。 姜守中想要安慰几句,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抬起手臂,试图搂住对方的香肩,给一点依靠,可手臂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放下了。 姜守中内心五味杂陈。 明明方才还是那般亲昵、腻在一起的两人,此刻却仿佛莫名地疏远了。 中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屏障。 “知道为什么我会同意和你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