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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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华漪先是低头看见他的一双靴子埋进雪地,然后注意到他肩上落了薄薄的一层雪。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莫非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晋王?” 李元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甄华漪回神,庆幸自己是背对着李元璟,自己的失态没有被他看见。 她退后了一步,依稀感到李重焌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李元璟走了过来,甄华漪霎时间感到紧张起来。 李重焌是个不管不顾、肆意妄为的人,而她才得罪了他,他若存心要教训她,暴露出他们的事情来,别说什么保护甄氏族人、傅嬷嬷和玉坠儿了,只怕她自己都难逃一死。 李元璟走到了甄华漪的身边,他站在李重焌对面,和李重焌对视。 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相互看着彼此,隐约有对峙的意思,或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对彼此都极为忌惮,却又微妙地不得不抑制住。 李元璟皱了皱眉,他扫了一眼甄华漪,重新看向李重焌。 甄华漪呼吸都轻微起来,感到背后生了细细的冷汗。 李重焌没有看她,只是说道:“臣弟死活找不到皇兄,只好请了杨公公带路,皇兄竟在这里。” 甄华漪这才发现李重焌身后站着的杨七宝。 杨七宝大气也不敢出,只低着头瑟瑟发抖,仿佛是冷得狠了。 李重焌道:“皇兄别怪杨公公,是臣弟逼着他过来的。” 他道:“皇兄可否挤些时间给臣弟,去清思殿如何?” 李元璟眯了眯眼:“何事?” 李重焌道:“近来有许多人诬陷臣弟,想要我们兄弟离心,臣弟要为自己陈情。” 李元璟心中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怪不得急匆匆找了过来。 他看着李重焌,往日不可一世的晋王殿下,面上竟有几分彷徨失措,也许贺兰恕的话的确夸大其词。 李元璟走出了门外,杨七宝飞快为他撑起伞。 李重焌站在小雪中,回头望了一眼甄华漪,甄华漪愣在原地,等他们三人离开,才记起去关门。 她靠在门后,想起李重焌看她的一眼。 甄华漪猛地摇摇头,不,她为何会觉得李重焌可怜。 他明明是那个戏耍自己的人,醒醒,不要可怜男人,尤其是姓李的男人。 * 李重焌离开不久后,杨七宝偷偷地摸来了北苑,他告诉甄华漪,晋王待会来过来看她。 甄华漪冷笑着合上了门。 看她?睡她才是吧。 她心里有汹汹的情绪,迫切想 要发泄出来。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出来,李氏兄弟想要肆意耍弄她,因为她弱小可欺。 李元璟想要她三从四德乖乖听话,李重焌想要接她到晋王府做妾。 她反抗不了,何不顺势而为? 她可以吊着李重焌,给李元璟戴戴绿帽子,等到李元璟要接自己出北苑的时候,再和李重焌一刀两断。 反正和李重焌睡觉,她也不算吃亏。 想通了之后,甄华漪神清气爽,迤迤然沐浴梳妆,铜镜中的自己有些苍白,她在面颊上用力拍了拍,然后又咬了咬嘴唇,算是添了几分色彩。 天黑的时候,李重焌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冷着一张脸站在她跟前,硬。邦邦问道:“所以你打算安分守己当一个妃子了?” 甄华漪在铜镜中看着他,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无辜又娇媚地说道:“是啊。” 李重焌皱了皱眉,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若甄华漪冷漠认真地告诉他,他应当会怒气冲冲,可她这样笑着说话,眼尾像是带着钩子,声音又软又娇,像是在……撒娇? 甄华漪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晋王殿下冒雪前来,所为何事?” 李重焌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寝衣极为单薄,胸。口松松散散,呼之欲出。 他别开眼,道:“本王听说,你有事求本王?” 他是费尽心思,冒着雪,前来等她求他,却站在门外被迫听她答应留下李元璟。 究竟是她要求他,还是他巴巴地求她。 真让人恼火。 甄华漪轻笑了一声,双手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李重焌先是闻到了幽甜的香气,接着才感到她柔软的身躯。 李重焌定了定神:“不是要安心做昭仪吗?” 甄华漪软声道:“做呀,也做这个。” 李重焌感到额头上青筋直跳,甄华漪陡然松开了手,冷冷道:“不做就算了,你走吧。” 她转身就要走开,李重焌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认真的?” 甄华漪笑着抱住他的腰:“你不想要就算了。” 李重焌一言不发,只是揽着她的腰肢,将她凌空抱了起来。 甄华漪惊呼一声,抱紧了他的脖颈。 他走路带风,刮得烛火摇曳了一下。 李重焌将她按到榻上,俯身看她的表情,甄华漪娇笑了一下,抬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李重焌喉结一滚,压下去亲她,却被她偏头躲开了。他以为她是在存心逗他,便追着她的唇,用力吻了下去。 甄华漪没有启唇接纳他,而是极为抗拒地推着他。 李重焌呼吸微乱,面带不解地看着她。 甄华漪垂着眼睨着他,神色高傲又冷淡地扫了一眼他的袍下,李重焌抬起了头。 甄华漪推开了他,他以为甄华漪不愿意,便也没有勉强,他刚想站起身,却被她扯着衣襟推到了榻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种神情莫名让他浑身发。热。 李重焌倚靠在床头,仰起头,声音有些发哑:“你要做什么?” 甄华漪拍了拍他的面颊,轻佻说道:“我要口口你。” 李重焌沉默了几息:“你从哪里听到的胡话。” 甄华漪不语,扯下自己的腰带,将李重焌的双手高举至头顶,然后结结实实地绑住。 李重焌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表情克制,眼神却像要生吃了她。 甄华漪感到一瞬间的胆怯,她咬了咬牙,坐了上去。 尽管有些不适应,但她看见李重焌皱着眉头,闷哼一声,心中不知怎地生出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他此次回京,病弱了一些,甄华漪一点一点用手指刮过他的腰身,他剧烈喘。息了一下,挺着腰想要她摸摸他,但她只是蜻蜓点水地略过。 他苍白的脸颊上浮起潮红,肌肉上青筋暴起。 甄华漪贴近他的耳朵,嘲弄道:“长安娘子都倾慕你,她们知道你这么……吗?” 她刻意模糊了音节,说完后,却觉得他身上更烫了。 她轻蹙着眉,抖了一下,摇摇停停。 蜡烛燃到了深夜,甄华漪存心想要折磨李重焌,但到了后面,自己到底有些吃不消。 她歇了口气,伸手去解李重焌手腕上的腰带。 李重焌问她:“尽兴了没?” 他不等她回答,忽地挣开了手上的腰带,甄华漪瞳孔一缩。 李重焌翻身覆住她,笑道:“换我来伺候你可好?” 蜡烛烧尽的时候,甄华漪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 甄华漪无意识地蜷缩在李重焌的怀里,听见他满怀期待地说道:“随我出宫可好?” 她推开他托在她光洁脊背上的手,动作有些不耐烦,李重焌神色略有怔忪。 他贴着她问道:“弄疼你了?” 他又黏黏糊糊道:“我下次小心些。” 甄华漪双手软软地环住他,语气又娇又软:“妾想求殿下一件事。” 李重焌笑着抱住她:“十件也行。” 甄华漪道:“殿下放过那对母子吧。” 李重焌的笑容尚未退散,凝在脸上,有些怪异。他回过神来,问道:“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 甄华漪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想到了。” 李重焌继续问道:“是在见我之前想到的,还是才想到的?” 甄华漪依旧不答:“有什么区别吗?” 自是有的。 若她只是想要救那对母子,那么今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他却以为他们水乳交融。 她用这一场情。事来求他,不知究竟在羞辱他,还是在羞辱她自己。 甄华漪眼中的艳色退去,略微冷淡问道:“殿下不答应?” 李重焌知道,留下那对母子,并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当初贺兰般若怀孕之时,他设法让一个老藏医进了宫,老藏医出宫后告诉李重焌,贺兰般若怀的是公主。 若贺兰般若生的是皇子,就能挑起贺兰恕的野心,挑起李元璟与贺兰恕的猜忌。 于是李重焌命人搜寻到了一个怀孕的妇人,经老藏医诊断,妇人怀的是儿子。 他将妇人养在了晋王府,等待贺兰般若生产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