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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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幸灾乐祸:“那就得问宿主初次见面时,为什么要装傻了。” 池砚记忆回笼,蓦然沉默。 若不是系统提到幻境的“穿越”会丧失记忆,他怎么会装作一无所知。 后来也没机会解释,所以璩越将他当作失去记忆的幼年原清决? 再看璩越期待的目光——他在期待池砚收到布老虎的反应。 池砚发现,解释好像也说不出口了。 “你不喜欢吗?小云好像就很喜欢这种。” 小云是次子的名字。 璩越:“夫人替我做了一个,我让人重新改进做了这个。” 璩越没说,他是从次子口中得知同龄孩子都喜欢这小玩意才特意找了继母暗示讨要。 池砚捏着布老虎,又看向璩越。 “仙人”的到来让璩家维系了表面的和善,璩夫人重新一视同仁,对待长子次子“公平”了起来。 只可惜眼前的不是年幼一无所知的小璩越,而是经历过冷眼、见过人心的成年璩越。 他早已不会因为璩家人的改变而动容。 可池砚想让他高兴点,至少在这段幻境里。 于是他回答道:“嗯,喜欢的,谢谢师弟。” 第87章 孩童的时光只持续了不长的一段时间。 璩越在璩家的日常渐渐稳定下来, 周围的场景又有了变化。 在一次次场景变幻中,做戏过头的池砚不得不扮演一无所知,接受璩越灌输的“过往”。 解星河以无法抹灭的姿态出现, 一来二去璩越也渐渐接受, 幻境重归稳定。 师尊不躲着自己, 池砚也放心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池砚的错觉, 体内本该因幻境停滞的灵力修为开始缓慢地攀升和增长。 幻境仿佛真的在修补他的灵体。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场景再度切换。 璩家当年被灭门便是得罪了权贵,引得其族中长老以灵宝引路修士们灭了璩家。而一切的起初,不过是小孩间的玩闹。 正值花灯节,孩子们在河畔放花灯。 本是非常美好的一幕, 奈何有个孩子嫌弃花烛歪了些, 其他孩子也跟着盯向自己的花灯, 眉头皱起。 最后商讨得出解决方法:璩越瘦小, 行动一定利索, 不如让他下水去捞回花灯, 他们才好取回寺庙求来的签条,重新再放一盏更加完美好看的花灯。 商户有心提醒水流湍急,迎上的是孩子们不加掩饰的恶意:“要不你替他去吧?” 便不再有人开口。 按照原本的轨迹, 璩越在璩家过得艰辛不受重视,此番正是为了寻些吃食果腹,正值虚弱时被这群富养得白白胖胖的孩子们围堵,当然逃脱不开。 但过去已被改变,如今被围着的璩越并不瘦小, 衣裳甚至算得上干净精致。 池砚怎么也想不通不爱搭理人的成年璩越怎会出府, 还原这条完全不重要的剧情节点。 难道是特意等在这里报复回去? 池砚囫囵看了一眼在幻境中样貌不清的孩子们。 这一幕看着骇人,但也说明璩越压根没将这些过去刁难、欺负他的孩子们放在心上。 那又是为什么……? 池砚只得走近一些,猝不及防被扒去身上的外袄。 解星河:“不用穿这么厚重。” 说是这么说, 解星河还是递来另一件短袄,不至于燥热也正好暖意绒绒。 那件稍厚的袄子被解星河拿在手里。 一时之间,天上的仙人变成了普通的长者。 池砚厚着脸皮将自己的小手往人手里一塞,也很快被牵住。 “走,我们去给师弟找场子!” 解星河不置可否,两人渐渐近了才听清那方的声音。 璩越:“让开,你们挡着我给师兄买糖葫芦了。” 池砚:“……”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池砚努力辨认少年的神色,一时竟看不出对方到底是穿越而来的璩越,还是幻境中的璩越。 耳边传来解星河的解释:“牵扯入幻境的我们所处的时间点是共通的。” 池砚感受着灵体保护之外记忆的空空荡荡,茫然抬头:“那为什么他有记忆,我没有?” 解星河:“幻境只会承认主体。” 池砚:“嗯?” 解星河:“他的想法在幻境中会被认定为真实。” 池砚点了点头:“懂了!” 谁说他家师弟不会撒谎,让他平白愧疚。如今还不是张口就来,趁机哄骗“没有记忆”的他! 见池砚气冲冲的模样,解星河就知道他没有完全理解幻境的存在。 不论原本的过去璩越是为什么被一群孩子欺负。此时他出现在这里,甚至幻境在这里停顿,只是因为他“想要”给原清决带一串糖葫芦。 解星河眸色微暗。 在刚才场景切换的一瞬,他还察觉到了一处不对劲。 这段池砚带着他强势插入的过往回忆中,原本也显然没有原清决的涉足,但是池砚偏偏对这段过往非常了解。 也不像璩越会亲口描绘的回忆。 …… 池砚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露馅了。 想到牵着未来修仙界人人尊敬的剑修尊者,再看眼前的孩子们,蓦然有了有大人物撑腰的倚仗。 “师弟?发生什么了?” 孩子们还没来得及对无声反抗的倔小子动用武力,蓦然见到被大人牵着的另一孩子朗声打着招呼,对象还是他们正要欺负的人。 孩子们:“???”带大人玩,犯规! “我们的花船掉了,只是想让他帮忙捡一下。” 璩越冷淡地回绝:“我凭什么替你们捡?” 池砚:“……” 他第一次见璩越与孩子置气,蓦然抬头却见一双怒气冲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这又是生哪门子气? 池砚无奈,但被这么盯着也不自在起来。 璩越的拒绝引得孩子们恶狠狠地回望,打定主意要把这笔账记在他头上,只是顾忌解星河这个大人在场。 池砚摇了摇头心里叹了口气,就见身旁的师尊掐了一个诀。 池砚:“……?” 这种基础的术诀对于修士很是普通,但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们来说实属特别。 淡金色的灵力流淌间像是一场朦胧的梦,点亮了在场所有孩子们的双眼,让其绽放出亮晶晶的惊叹。 下一秒,随着金光指引蓦然落在他们手心的却不是什么美梦,而是一只只湿淋淋的花灯。 花灯带着水汽一同落下,不免沾湿了孩子们的衣裳。 孩子们笑容渐渐凝固,签文的字迹都被晕染开来,显然不是换只花灯那么简单。 没有人拿到这一手黏糊的东西心情还能变好。 不过当孩子们抬头看向面前的仙人,不约而同地将仇记在了璩越的身上。 “你……” 狠话还没来得及放出,又被同伴拉扯咽了回去。 见他们离开,池砚好心提醒:“已经收回的愿望可不要再投了,心不诚是不会灵验的!” 怒目而视的目光闻声转移,落到他的身上。 池砚这才心满意足。 以解星河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带回花灯的一瞬将水汽蒸腾干净。 池砚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孩子气的处理方式,反叫几个小孩气得不行。 璩越竟会在意这种过往。 以池砚的了解,就是幼年的璩越也定然有办法对付这些自以为是的富家子弟,可能手段还不如师尊这般“友好”,他定然没在此被欺负,不然也不会有日后他们寻求长辈报复出气的未来。 “两个花灯。” 躲在角落的摊贩听见声音一愣,不久前还被包围、眼看就要受欺负的孩子翻出荷包,碎银落到摊面上。 单从荷包的纹饰来看,绝对家境殷实。 “方才我都没能出言解围,小公子自选两个花灯,我免费赠你。” 璩越很是认真,摇头道:“不付钱许愿就不灵了。” 摊贩只得收了碎银又找了不少钱,让璩越挑选。 池砚正疑惑,蓦然见对方回眸看向自己。 璩越:“师兄挑一个吧,一会我们一起去求签,附近寺庙的签文非常灵验。” 在他极为认真的表情中,池砚后知后觉璩越没有开玩笑。 池砚:“?” 什么时候修仙之人还相信尘世间的求签算卦了? 察觉到他的犹豫,璩越急忙解释道:“他们的签文我都见过,非常灵验。这寺庙的僧人除了求签还能解签……” 璩越的紧张与期待不加掩饰。 池砚心中无奈,要不是念及当前伪装的幼童身份,他恨不得上前提醒——这不过是幻境! 回头的一瞬,瞥见解星河若有所思的神情,池砚心头的无奈彻底化为惊讶。 “难道师尊也相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