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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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屏息凝神主动出击,五行折扇射出无数金针,这些金针上闪过黑芒,上面淬着毒液。 风火同出,火借风势蔓延,将其中一只大妖胸膛击穿。 但是,还不等他松一口气,那只大妖胸前的伤口就已全部愈合,一声怒吼,口吐更大火球向他袭来。 翻身避开,白和臣再次运起灵力,谁知被他躲开的火球竟然还会拐弯! 这些大妖并没有一起上,其他妖都站在一边看着他被鸟首妖追击,在大殿内东躲西藏的模样。 不经意瞧到它们眼里的不屑,白和臣俊脸黑沉。 他虽是半人半妖血脉,但母亲贵为远古大妖纯血,父亲又是人类中的佼佼者,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的他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眼中精光掠过,实力比不上,就只能拼装备,他空间中灵器堆积如山,人人梦寐以求的高阶灵器,他这里应有尽有。 但现在他只想咒骂出声。 操,他的空间打不开了! 那灵兽猫捉老鼠似的,分明是抱着玩弄他的心思,时不时丢来几个火球,看他狼狈四窜。 而后那个鸟人还发出“嘎嘎嘎”的叫声,简直就是将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这能忍吗? 势必不能忍! 白和臣雄起了—— 白和臣他萎了—— 滚落在地上的男人灰头土脸,长发披散,额前金珠在战斗中不知掉到哪里不见踪迹。 拼尽全力才堪堪将那只鸟人击退,他唇边溢出一丝血迹,抬手抹去,他又重新站起来。 就这样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实力不够智商和毅力来凑,他借力打牛转移目标,让鸟人和牛头怪自相残杀。 几只大妖明显也是脾气暴躁的主,生前只怕也是有个人恩怨,死后成残魂也忘不掉骨子里的仇恨。 真还内讧起来。 “就剩两个了。”纵是白和臣妖体坚韧,他身上也带了不同程度的伤。 他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身上精致的衣袍破布一样挂在身上,上面还残留着火烧的痕迹。 其他几位大妖已化作残影消失,只留下最后两只。 一只踏火麒麟,一只青色鸾鸟。 和另外几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大妖不同,它们身体中流淌的是妖族纯血,两妖温润的眼眸里流淌着柔光,充满了人类一样的睿智。 它们看穿了白和臣的把戏,但它们跟那几个蠢货不一样,这个少年无法利用它们。 白和臣与两妖对峙,兀的轻笑一声:“呐,看来不用本体不行了呢。” 扭了扭脖子,他白皙的手伸向脖子上挂着的小型金算盘吊坠,用力扯落,将之扔到一边。 他长发飘动,凤眼变成高贵而又神秘的紫色,那张本就妖娆的脸更加精致,莹白的肌肤好似透着润泽的光。 一双白色兽耳从头顶冒出,毛绒绒的狐耳轻轻抖动了下,身后九条雪白狐尾开屏似的招展。 身上的衣服已被震碎,两条向前的狐尾掩护住重点部位。 “来吧,我已经等待不及了呢。”他舔了舔唇,一张俊美的脸越发妖冶。 左脸上三条妖纹,衬得他更加妩媚。 舔过自己手背,他邪笑看着两只大妖残魂。 麒麟和青鸾眼里闪过畏惧神色,同样是远古大妖纯血,它们的血脉却远远比白和臣稀薄。 “真是,异常完美的妖体。”两妖对视。 一场大战拉开序幕,整个大殿都开始震颤,最终以白和臣的胜利为结局。 两只大妖消失后,他也陷入昏迷,身受重伤的他维持不了人形,头顶狐耳未曾消失,狐尾也只隐藏了八条。 金色光茧将他包裹,传承力量不断涌入身体。 白和臣再次醒来,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石室。 绑住他的,是秦九那长长的红色披帛。 第238章 玄门师娘白月光(37) 身体被绑得很结实,白和臣扭动了下,没能挣得开。 他分明历经辛苦,在大战后成功接收大妖记忆传承,传承记忆却像被人为阻隔出现断层,他的身体也软绵绵集聚不起半点灵力。 眼前这种情况,像是有人趁人之危,在他接收传承时,将他控制在这黑漆漆的石室里。 记忆里飞快搜寻着自己对手的身影,他适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真树敌不少。 毕竟,他属于先撩者贱的类型,为了得到想要的宝贝,扮成女子骗纯情男人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 “谁?”他拢起女人般的秀眉,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不露出丝毫慌张。 不论处于何种情况,都不可掉以轻心,他只懊恼前辈的传承秘地,竟也不安全。 除了身体被绑,他一双眼睛也被红色的布帛覆盖住,头顶上保持半兽形态,没有消失的狐耳警惕的动了动。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好不容易凝起一丝灵力,又无用功的消失,让他思索着更好的逃跑办法。 一双手从身后爬到他肩头,又辗转在胸口轻捻拢合,一具温热的身躯贴近。 约莫是因为被蒙着眼,所以嗅觉格外灵敏,熟悉的香风袭来,让他的心颤了下又落回原地。 果然,温软的声音他并不陌生:“原来,白公子是妖啊~” 语气里并不存在太多惊讶,更多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感慨。 “姑娘?”白和臣淡定出声。 秦九娇笑:“是我。” 蒙住双眼的布帛消失,身上那限制他人身自由的红绸又收紧了许多。 石室墙壁上的兽口灯座上燃起团团火焰,照亮了整间屋子。 突然被摘掉眼罩,对光源的逐渐适应,让他睁开眼。 斜坐在他身侧的女人巧笑嫣嫣,那双春水明眸里没有半点看到异类的防备,而是盛满了瞧见喜爱珍宝的灼热。 白和臣妖冶的面上露出一抹明艳的笑容,眼尾挑起,紫色眸子里闪烁着惑人的光泽:“姑娘这是作甚?” 他低头看了眼将自己五花大绑的罪魁祸首,赫然是女人绕在藕臂上的红绸。 秦九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跳舞,将他抵在身后的石壁上,挑起他的下巴:“奴家想做什么,都到这个份上了,白公子还不曾猜到吗?” 闷声笑了笑,她一字一顿的说:“该罚哦~” 不能动弹的男人那张俊脸在灯火下越发邪肆,裹缠在身上的鲜艳红绸,更衬得他肌肤白皙如玉。 他很瘦削,但不是那种排骨精一样的瘦弱,身上的肌肉不像元逸风那般充满力量,线条轮廓却也格外清晰。 秦九的话让白和臣瞳孔微缩,在这暧昧的场景下,他莫名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动的兴奋。 竟有丝期待。 身后的狐尾勾住秦九的腰肢,将人拽入自己怀中,他喉结滚动:“和臣愿意接受姑娘惩罚。” 即便是受人挟制,他也丝毫没有危险来临的紧迫。 反倒是眼前容貌罩在面纱中的女人,让他燃起不少兴趣。 秦九捏住他的狐耳,绵柔的手感倒是一件不错的玩具。 白和臣狐耳抖动,眼神变幻。 耳朵是狐族最为敏/感的地方,而揉捏兽耳,在族中有求/欢之意,那是最亲密的爱人才能做的事。 白和臣仰起头,被人拿捏住狐耳,这是他不曾经历过的。 秦九玩心大起,偏就对他那双狐耳爱不释手。 “公子这般模样,可真是诱人。”她有如上青楼的嫖客,说着孟浪大胆的话。 “姑娘莫要再与我开玩笑,不如先放了我,咱们再更深一步的探讨……” 白和臣呼吸频率乱了节奏,他额间滑过汗滴,他露出抗拒神色,蓬松的白色狐尾,却将秦九缠得更紧。 诱哄似的开口,他扬起让人难以抗拒的媚笑。 若有心性不定的人在此,只怕已然中了他狐族媚术,对他百依百顺。 秦九捏着他耳朵的手转移阵地,目标对准腰间盘着的蓬松狐尾。 “奴家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说好的惩罚,公子可还没受过呢。”她摇摇头站起身,腰间金铃抖落出清凌凌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石室内异常清晰。 白和臣后背贴在墙面,冷冰的触感缓解着他燥起来的心情,肌肤上的红霞慢慢消退。 他仰头看着秦九,思绪几经变换。 眼前女子不过金丹初期修为,而他在接受狐族前辈传承后,实力进境至金丹大圆满,出秘境接受雷劫洗礼,他就能踏入元婴期。 两人实力相差悬殊,她不可能做到将他的修为禁锢。 那么他此刻灵力暂时性的封闭,极有可能是因为身体尚未来得及将传承力量彻底融合,所导致的后遗症。 这个吸引了他注意力的女人,身上没有丝毫杀意,他能够感受得到。 他说话时仍旧是上扬的带着几分诱惑的语调:“姑娘想要如何惩罚和臣都行,只是我觉得,若先松了绑,会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