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书迷正在阅读:社畜女主,但炸公司、麒麟与野玫瑰、捻青梅、和影帝协议上恋综后爆红了、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实名心动、惡魔太愛我怎麼辦?、破妄(疯批与恶女 强制虐恋 高H)
没点脑子的蠢女人,在这步步都是陷阱的皇宫里,最后只会落得惨死下场。 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秦九微红了眼眶,她拉着男人的宽袖,紧张又慌乱的保证:“我一定不会再做让裴总管生气的事。” 裴景安欣赏着美人眼含泪光的模样,右手沿着她小腿上移,在她惊惧的目光里,最终没有再往上触碰禁区。 “娘娘只消记得,您的花容月貌是俘虏男人的最好武器。”他捧着秦九的小脸,拇指擦过她眼角抹去一点湿润,“眼泪亦然。” 秦九身子一僵,裴景安这家伙搁在她脸上的这只手,刚才还摸过她的脚。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她能够看到他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点毛孔。 裴景安这人着实比女子生得还要妖孽。 就是不知道,他那物什有没有被摘了去,还是不是个真男人。 她娇娇颔首:“裴总管的教导,阿九定会牢记在心。” “杂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娘娘好自为之。” 裴景安站起身,拿起拂尘搭在手臂上,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秦九活动了下脚腕,扭伤的地方流转着些热力,像是被敷上了个暖宝宝,没之前那样一阵一阵的疼痛感了。 脚踝也还肿着,但是没之前那么夸张。 待裴景安离开,沁儿和红菱才进门。 “奴婢给娘娘上药。”红菱蹲下身,拧开药膏盖子。 秦九侧躺在长榻上,语气微凉:“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是。”红菱心中惴惴。 她正要退下时,听得秦九说了句:“替本宫谢谢裴总管。” 红菱寻了裴景安将她的话带到。 裴景安笑了笑:“告诉娘娘,杂家知道了。” 唯唯诺诺不懂得张牙舞爪的猫,养着也无趣。 秦九跟楚枫在御花园见了面的事,传到了老皇帝耳里。 她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自然也是宫中众多嫔妃盯梢的对象。 这不,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被有心人送到皇帝那儿。 众人皆知新入宫的秦妃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只是因着凤命预言,被陛下半路截胡强纳了来。 若是知道秦妃与身为前未婚夫的太子殿下,在御花园里勾勾搭搭,陛下怎能不龙颜大怒? 帝王心深不可测,保不准上一刻还你侬我侬有说有笑,下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 这会儿多的是人等着看她从风光无两,到被打落尘埃的场面。 后宫内侍皆在裴景安掌控之下,他倒是能轻易截断往皇帝那传的消息,但他并不准备那样做。 一朵娇花,不学会经历风雨,是很难在恶劣的环境下存活的。 更何况,他也得看看,秦九有没有被他扶持的潜力。 他可不是那种,会为了还人恩情,而将自己送入危险境地的人。 真要愚蠢到那种地步,他就不是皇宫内院那个遭人畏惧忌惮的九千岁了。 皇帝匆匆赶往宣阳宫,便看到了侧倚在长榻上娇滴滴的美人。 “爱妃心事重重为哪般?”他一双威严龙目锁定秦九,眼里流转着几分不悦和探究。 跟儿子抢女人,他也知道自己纳她入宫这事不光彩,但他没有一丝悔意。 他乃真龙天子,拥有凤凰命格的女人自该与他相配。 宫中美人不胜数,却无一人有秦妃这般风情,单单瞧上一眼,便让他赏心悦目。 只听得秦妃与太子御花园中深情相望,他眉目间沾上三分戾气。 “陛下~”秦九见他,眸光一亮,起身就要扑向他,却因扭伤的脚踝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皇帝伸手扶住她,关心询问:“爱妃可是身体不适?” 秦九嗔他:“还不是因为见着陛下太过激动。” 瞧着她眼波流转妩媚尽出的模样,皇帝心里的的火气就无端消失大半。 搀着她坐在塌上,将她搂在怀里,他轻笑着说:“朕听说,爱妃今日在御花园里见了枫儿?” 他打量着秦九脸色,似乎想从她眼里看到一丝躲闪。 秦九直视他的目光,长睫开合:“确有此事,太子殿下只是向臣妾打了声招呼。” “不过是件小事儿罢了,竟有人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嚼舌根子。” 她佯装气愤,一张小脸更为生动。 皇帝揽着她的肩,眼里精明烁烁:“爱妃怎知有人在朕面前嚼了舌根子?” “若非如此,陛下如何会特地前来质问臣妾?”秦九敛眉收目,垂头盯着如削葱的玉指,神色戚戚的反问。 见她闹起小脾气,皇帝不气反笑,低头凑近她:“爱妃这是生气了?” 秦九素手抵在他胸前,故作模样的推了推,没用多大气力。 “臣妾哪敢生陛下的气。”她恹恹的说,抬眸看了他一眼,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泪目横波绽星芒,梨花一枝春带雨。 瞧着美人垂泪模样,皇帝的心霎时软了下来,连忙出声哄她:“爱妃莫哭,是朕不好,朕不该生了嫉妒心。” 秦九趴在他胸口,珠泪流得越发欢肆:“都是臣妾的错,怪只怪臣妾不该在嫁给陛下之前,与太子有那层婚约。” 皇帝拭去她眼角的泪,宠溺的说:“你这丫头再哭,可就真变小花猫了。” 正值青春的小姑娘,若像其他嫔妃那般唯唯诺诺,反倒叫他觉得无趣。 如今这充满生气的样子,让他恍然有种回到年轻时的错觉。 秦九含羞掩面声音愈加娇软:“陛下~” 她侧眸,恰与站在一旁的裴景安视线对上。 裴景安唇角上扬,看着她的眼里多了一丝满意。 第389章 乙女漫女配的觉醒(14) 眼泪就是一把软刀子,是女人用起来最趁手的武器。 秦九这么一哭一闹,皇帝哪还有半点火气,满心只剩下对她的疼惜。 外面想要看热闹的人没等来一场好戏,却听到了皇帝又赏下不少珍宝的消息。 皇帝离开后不久,红菱给她带来一句话:“裴大人说娘娘做得很好。” 见红菱没有任何再遮掩的意思,秦九就知道裴景安直接将她的位置摆到了明面上。 她嫣然一笑:“多亏裴总管这个夫子教得好。” 有这么一位优秀的老师,她这个学生怎么会差呢? 但是老师要小心啊,学生可是会吃人的呐。 裴景安动用内力替她化了肿胀脚踝里的淤血,短短时间内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信步走在摆在桌案上的赏赐前,艳红的珊瑚珠更衬得她素手莹白。 “收起来吧。”她站在这些价值万金的宝物前,了无兴趣的摆摆手。 琳琅满目的珍宝,哪有权利来得实在。 皇帝在宣阳宫流连忘返,对她盛宠不衰,除了免了她的行礼请安,只字不提晋级分位的事。 国公府声望显赫,老国公桃李满天下,秦国公亦是在朝中交友甚广,而秦松年纪轻轻就在军营有一席之地。 自古帝王多疑,哪怕秦家忠心耿耿,也会因为民间威望盛大而成为他的眼中钉。 如此,他就更不敢给秦九更高的妃位。 眼见着她连续一月盛宠不休,陛下却未曾有提她分位的打算,宫中某些人也松了口气。 青雀宫内,体态丰腴的高贵妃手持金樽,一口饮尽杯中玉液。 “陛下已有足足一月不曾来青雀宫看望臣妾了。” 她丢掉手中酒杯,落座梳妆台前,揽镜自怜。 年近四十的女人,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艳色。 站在她身侧的嬷嬷是自小将她带大的奶娘,嬷嬷吩咐宫女煮了醒酒汤端上来。 “有人说那位秦妃跟娘娘模样肖似。”嬷嬷舀起一勺汤喂到她嘴边,“陛下宠爱她或许正是因为这点。” “这也说明,娘娘您在陛下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 高贵妃有些醉了,她讽刺一笑:“若真无人撼动,陛下又怎会将一个小妖精捧在心尖尖上,而对本宫不闻不问?” 嬷嬷连忙说:“陛下对她只是一时新鲜罢了,娘娘不必担心。” “嬷嬷,倘若她只有那张皮子本宫也不会如此介怀。”高贵妃推开她送到唇边的勺子。 陛下年纪大后便沉迷美色,这么多年来,入宫的年轻美人不少,但从未有谁给过她一丝危机感。 死在她手里的嫔妃何其之多? 能一直在陛下跟前受宠,从小小太医之女成长为皇后的心腹之患,她高雅丽靠的也不是这张脸,而是一颗懂陛下的心。 她眼中神色冷下来:“国公府可是她的依仗,一旦她有了孩子……” “娘娘,便是她有了身孕,那孩子成长也需要时间,如何会成为三殿下的对手?”嬷嬷一脸精明相。 “倒不如——”她低声说,“将她拉入娘娘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