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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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脑海里搜寻着这女子的画像,想了白天才想起来,这是卢芸香,卢玄德之妹,和沈如锦一向不和。 沈雁栖忍不住在发抖,听说这人可不像别人那样好糊弄,这位可是会动手的,沈雁栖担忧地抚摸自己的小腿。 “你少打马虎眼,感情晋中第一才女看不上我们了,你也真是胆大,以为你的太子妃之位高枕无忧了么?” “这与你何干?难不成你想与我共侍一夫?” 沈雁栖这话说得小声,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 “哼!我可是听说了,你曾与祁王有肌肤之亲,就是太子不在意,难道皇后娘娘也不在意么?你以为今日公主让大伙来,是让你一个人作秀的么?” 沈雁栖不紧不慢地说: “既然是道听途说,便信不得真,卢小姐,请便。” 沈如锦的敌人,她犯不着去费什么心思,早点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宴会要紧,她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在宫中,这人应该不敢太过分。 卢芸香没讨到便宜就走了。 沈雁栖瞥见同样落单的一个女子,那是丞相家的庶女叶咏馨,同样不受家里重视。 她顿生同病相怜之情,便靠近了这人。 “叶小姐,何故伤春悲秋?” “呃,沈小姐,无事,不过是忧心婚事。” 叶咏馨眉宇间有股散不开的浓愁,沈雁栖说道: “婚事?你是丞相的女儿,难道也忧虑此事?” “沈姐姐你已经是太子妃了,自然不用愁,近日爹爹相中了一个读书人,府中传言,爹爹有意将我,唉,爹爹痴迷诗书,这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她心头的愁绪又多了几寸,一口气聚集在胸中难以抒发。 沈雁栖抿唇不语,如果她那些年没有去庄上,想必也和这姑娘一样,婚事难以做主。 就算沈琢长久不管她,但是需要女儿婚事作为跳板时,她还是会被推出来的。 “万事谁说得准呢?说不定你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呢?晋中子弟众多,放,放心吧。” 叶咏馨点点头,目光转向别处。 沈雁栖也不想掺和,可是这公主久久不来,她的茶水都换了三壶了。 她越是焦急,就越是口干舌燥,这会子一个太监又来上茶。 她倒了满满一大口。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莫名有些耳熟,太监逐渐抬头,浮现出一张更为熟悉的脸-—陆行云。 “太,太子?” “是啊,是我,隔壁正热闹,我便想来瞧瞧你,不曾想,你这边如此冷清,她们为何如此冷落你。” 他刚才瞧见她主动与人说话,丞相家三小姐却兴致缺缺,从前的沈如锦一贯高傲,肯主动与人交好实属不易。 陆行云越发觉得她变了不少,这样的改变正合他心。 叶三不愿理会她,他倒是想亲近,又恐她不乐意。 沈雁栖解释道: “许是我从前太傲气,惹她们不开心,久而久之,自然不会有人搭理我了。” 她又倒了一小杯花茶。好似上瘾一般,“太子,这菊花茶挺好喝的。” “我刚问过了,我辰溪妹妹的茶,大半都进了你的肚子,我妹妹的自然也是我的,你可是吃人嘴短了。” 他低着头调笑她,手上拎着茶壶做假动作。 沈雁栖小嘴一撅,气愤不已,将茶杯推开。 “什么嘛,喝你一点茶这样计较?不喝了,你自个儿拿走吧。” 她单手撑着脸,把头偏过去。 “欸,别,我几时是小气的人了?别说茶了,我人都是你的!” 他就着眼前的茶杯续上新的茶水给她递过去。 “姑娘请喝茶。” 她眼眸一亮,一饮而尽,肚子也被填满了。 “好撑啊,头有点晕。” 沈雁栖眨眨眼睛,自己眼前都变虚了,每个人都有两张脸。 “叫你喝这么多,方才辰溪与我说,打马球,你可要去?” 他想时时看见她,就是担心她的身体。 “还是别了。” 沈雁栖一口回绝,她恨不得给自己插上一对翅膀,马上飞走,打什么马球,那玩意儿她压根儿就不会,更何况脚上还有伤。 “咯!” 她连打了几个咯,这时辰溪公主连带着卢芸香等人走了过来,个个面带笑容,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沈小姐,一起玩马球去。” 忽有一人热情地拉着她,眼中一点波动都没有,沈雁栖猜这人心里估计在恶心自己。 “不去。” 这次她记清楚了,沈如锦也不打马球的,既然沈如锦都不感兴趣了,她何必去凑热闹,也正好,自己回府,就是躺在床上睡一整天也比在这里自在。 其中有几人装也不装了,卢芸香胆子大,直接将人拎起来。 “我看沈姑娘今日气色甚好,打一场马球又不如何,有输有赢不丢人。” “卢姑娘,现在是在宫里,放手。” 她没想到这女子真敢当众动手啊,怎么其他人也不拦着一点! 她水喝多了,肚子撑到了,整个人也有点肿,没多少力气对付眼前这人。 “我偏不放。” 卢芸香出自武将世家,她的路子与一般闺秀本就不一样,又与辰溪公主交好。 沈如锦一早便知道今日会有此一劫,以便让沈雁栖来顶上。 沈雁栖脸颊嫣红,眼睛快要闭上,喉口突然堵塞住,似乎,要吐了。 她赶紧和卢芸香摆手,卢芸香偏偏抓得紧紧的。 一旁的陆行云急眼了,眼见就要暴露身份救人。 说时迟那时快,沈雁栖一大口茶水喷出来。 “啊!” 她舒服了,脚也着地了,对面之人一脸的水露。 “卢小姐,你怎么了?” “沈如锦,你说呢?” 她举起拳头就要爆发,沈雁栖鞠了一躬。 “对不住了,方才喝太多,卢小姐今日是我不对,改日一定登门谢罪,只是我身子实在不爽,告辞!” 为人能屈能伸,放得始终,赔一个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等,既然要谢罪,那就今日,沈如锦,我安宁伯府也不是吃素的,你休想拿你太子妃的架子压人。” 沈雁栖脸色有些难看,她几时提太子妃身份了? “可是我不会啊,喷你茶水是我无意为之,你却要我打球,你这是故意伤人,若我死了,你们安宁伯府能过得去?” 她可是病人,整天卧床的病秧子,她就不信这个卢芸香胆大至此。 “这是什么话!打球罢了,你整日躺在床上才是真的要死了,跟我走!” 她单手将人扛着就走。 陆行云怒了,气愤地看向陆辰溪。 “辰溪,她有个好歹,我要你好看。” “皇兄!?” 陆辰溪揉揉眼睛,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皇兄你没事儿穿成这样做什么啊?打个球罢了,再说这不是你提的吗?” 陆行云语塞,是他提的,主要还是想见沈如锦。 “可我没说她上。” 他急得心火窜上眉头,平和的眸子变得杀气腾腾。 陆辰溪不由得后背发凉,她这位兄长平日温和,一旦气着了,可是比虎狼凶猛,比狼狈还奸滑。 “二哥,我会看着她的,芸香是个直肠子,你知道的,你的未婚妻可是个爱出风头的主儿,芸香也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好不容易能占一次上风,你就别计较了。” “从前是,现在可不是。” 陆行云更喜欢现在的她,他马上追了出去。 陆辰溪领着剩下的姑娘去换衣服。 陆行云身上的衣衫还没来得及换,前面的卢芸香扛着人走了一路也累得不行,停下脚,毫不客气地将人放下,沈雁栖身子不稳,向后倾倒。 陆行云大跨一步,及时扶住了她。 “没事儿吧?” 她摇摇头,脸颊更红,这人怎么跟上来了,想到刚才自己做了许多放肆的事情,他会怎么想? 思绪被嘈杂的过噪声打断: “没想到沈小姐对着太监都是这样一副样子,哼!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我当日可是看见了,你跟祁王拉拉扯扯,往他怀里钻。” 言语激烈,音调丝毫不控制一些,恨不得让别人也听见。 沈雁栖心头一紧,她和祁王每一次见面都没有这般,难道沈如锦真的和祁王?既然和祁王又为什么与太子。 她感觉有点晕,看不太明白了。 “简直荒谬,你我一向不和,你休想以此污蔑我。” 她不自觉地看向了陆行云,陆行云贴近她的耳畔,说道: “旁人的话,我不在意,你也无需在意。” 沈雁栖有了一些底气,站直了身体。 “好,与你比就比,若,若我赢了,你不能再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