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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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进他那松松垮垮的领口,手上上下下摸来摸去。 陆行云诧异中带着几分兴奋。 “沈如锦,你看清楚,我到底是何人?” “陆行云,你怎么和现实一样讨厌,现在是我做主,你不许插嘴。” 她捏着他的鼻子威胁。 陆行云气笑了,酒醉以后的她竟然这么霸道,他平日里何时对她如此过。 “再放肆,我一定不放过你。” 食指勾着她的下巴,那处被风吹过,清凉中带着一丝柔软,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对她,似乎怎么也看不够摸不够。 “哼,我不放过你才对!” 她立即发动攻势,强横地趴在他身上,熟悉地撤去所有的阻碍,眼神一转,握住他的! “夕夕——” 他喉咙一紧,万万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 她在梦中竟然是这样想的,那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他的接近? “呵—” “你不认真,我要惩罚你。” 眼眸升起雾气,小脸嫣红,蔓延到双唇。 她坐了上来,双臂紧贴他的肌肤,身体滚烫得不行。 上次醉还不见这样,人像是中了药。 陆行云眼里散发出一丝狠意,这把她吓住了。 “你这什么眼神啊,快换一个。” 她用手蒙住他的眼睛,陆行云睁开,又是另一个样子。 他害羞地打量了一番,低头,恭敬地拖起暗色红豆亲吻。 沈雁栖被他弄得心痒难耐,腿弯收紧。 一张一合间,窗外下起了小雨,屋里也不外如是。 异香流水混杂几缕将断未断的红丝。 头次行事的两人其实也不是毫无准备,不局限于床笫之间,书柜上抽出一本画册。 太子殿下准备已久的图册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他吸吮唇舌,她已经从油锅中过了几遍。 身后白色棉被一次次堆成山,又来回压扁,他低头为她清理,一口含住散发出来的清香。 “啊——” 沈雁栖的意识恢复了两三分。 “殿下,不,别这样。” 她仰着头,眼睛挂着两颗硕大的清泪,他一一吻掉。 “夕夕,你可怪我?” “我,我怪你什么?” 她本能地抱他,两人亲密地融成一体,是她主动,她明白的。 可是做到了最后一步,她到底要何去何从? 这个夫君到底不是她的。 “对不起,是我,我……呜呜呜呜呜……” 她倚靠在他肩头哭泣。 “怎么了,太疼了么?我帮你。” 唇瓣交相试探,舌不断深入。 “你故意使坏,不要搭理你了。” “夕夕,想要什么,再说一遍。” 食指伸进口口,她的身体颤栗两下。 “哼,滚一边去。” 她缩到床里面,扯了被子盖上,心里仿佛惊涛骇浪一样,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异常清晰。 都是慕容瑾的酒,想来那东西是给沈如锦准备的,她阴差阳错喝了,才有了这一档子事儿。 她摸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有种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迷茫。 本该换回来的。 耳边没有陆行云的声音,她立马就慌了,被子一开就又落入了某人的魔爪。 他强行让她面对自己。 映入眼帘是女子的满脸的泪痕。 “夕夕,你怎么,怎么这样,是因为我吗?” 她摇头,吻在他唇上。 “没有,就是,就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有点难过,殿下,你能试着让我忘记它吗?” “你指的是什么?” 陆行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沈雁栖搂他入怀,逐步深入。 “呵!这样,如此,我就能忘了,还有就是,我对殿下,就如我先前所说一样。” “你……认真的?” 陆行云心疼她,她身上背负太多。 “无比认真,就算有一日我走了,也无憾了。” “胡说,你的病一定会好,我请贾不真前来,他有可能治好你的病,日后你就无需担心了。” 沈雁栖愕然,她本就无病,只是扮成沈如锦而已,那个贾不真似乎很厉害,像一个隐士高人,她不一定可以过关。 她得赶紧和沈如锦归位,可是她已经和他。 脑子回转,不知怎么的,又想起宫中的那一次,若非她运气不错,一定中招了。 高门大户始终不是她该待的地方,而他,一开始就和她不是一路人。 “殿下,我一定带着这份情意,永生不忘。” “什么殿下,刚才还直呼我的名字,换个叫法。” “不太好。” 她不敢太放肆,用被子蒙住脸。 陆行云戳了她一下,她不得不出来。 “坏蛋!” “这个不好听,你唤我行云,抑或是夫君都可。” 她眼珠转两圈。 “云儿,可以吗?” “你倒是会蹬鼻子上脸。” 陆行云撬开唇齿强吻,抵到最深处。 她悉数收下,这一夜难眠。 * 沈雁栖醒来以后,自己床边已经空了,那人的气息还在。 昨夜累得够呛。 不过她真的很开心,只是到底还是要走的。 她缓缓移步到梳妆台。 残玉已经放到了桌上。 “这,他总是记得我的事,可我竟要走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气色好很多与沈如锦相去甚远。 “陆行云,对不起。” * 侯府传信,沈如锦又病了,这次一连三日下不来床,而沈雁栖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从与陆行云同房日期,他但凡在东宫总是缠着她。 纵欲过度总是不好,她装作生气,闭门不出。 沈雁栖在练字,只写自己的名字,写一张烧一张。 这会儿有人来敲门。 “彤儿吗?门没锁,你进来。” 彤儿是陆行云给她安排的贴身侍女,她不太习惯旁人伺候。 她铺平一张纸,又准备写,谁知下一刻就被抱入怀中。 是陆行云,他又胡闹上了。 “你出去!” “还在生气呢,我保证这次轻些。” 唇含住她的耳垂,沈雁栖脸颊生热。 “你次次都这么说,我不要!你就是想要我死。”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嘴微撅着。 “呸呸呸,怎么张嘴就提死,不许胡说,夕夕,我好想你,你疼我一次,成吗?” 说着说着就吻了上来。 “啊——” “咕叽咕叽……” 他在这方面简直可说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你总是不知节制,这样会出事的,我,我……” 她忽然瞥见自己刚写的字,这次还没来得及烧,要是被他看见可不得了。 沈雁栖赶忙把东西攥在手里。 他何其机敏的一人,自然注意到这些动作。 “写了什么我看看。” “不给看,你欺负我还想看我的东西,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啊,混蛋!” 陆行云知自己不对,可他难以自抑,他太爱她,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她身上。 “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 “看可以,你一个月不能碰我,你答应就给看。” 沈雁栖说道。 陆行云闻言,力度更加深重。 “永远不可能,我每日都要你,夕夕。”沈雁栖抚摸他的面庞。 “夫君,不行了,痛,还没好。” 她双腿都发抖。 陆行云意犹未尽,最后只是抱着她狠狠亲了一个时辰。 上下唇瓣难舍难分。 “你好美。” “这还用你说,离我远一点。” 沈雁栖把那一张纸烧掉。 陆行云问道: “为什么要烧?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秀眉一挑。 “一些淫词艳曲罢了,你若想听想看,多的是人为你唱为你写何必看我的。” “是谁跟你说闲话?” 陆行云面色沉重。 她踢了他一下。 “我明白你无错,但是我就是难心安,你就算在外面真的有什么,我也不会知道,但是殿下,不要隐瞒我,若有了旁人,务必告知,我不会纠缠你。” “什么鬼话,没有旁人,我至始至终都只有你,近日母后催得紧,因外界谣言频起,夕夕,我们要不要再努力一把?” 他趁机又吻上去,身体摩擦,又生出暧昧的氛围。 “你着急就去找别人,有大把的人为你生孩子,我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子。” “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身体,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他仅仅是看着她就不行了,脑子已经进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