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宫隼:“……” 他晃晃手上的绳。 虽然是表达善意,也不能继续把他当狗呀! 第48章 宫隼偏爱佐久早圣臣,但也喜欢井闼山的其他哥哥。 一回到二楼,他就迫不及待地解开绳子,奔赴其他哥哥们的怀抱。 他,隼隼,是一个博爱的人! 角落里,佐久早圣臣收拾好床铺,拿出手机和耳机,默默播放来之前下载好的各大国际国内排球赛事录像。 身侧空荡荡的,仿佛刚才在澡堂里黏着他的孩子只是一个错觉。 屋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渲染着空气似乎都有些冷,门没关,走廊上的风趁机溜进来。 热热闹闹的一群人感受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冷空气从他们之间穿过,抬头看了看:“兵库的气温比东京要冷一点。” 角落里的佐久早圣臣:“阿嚏!” 他裹紧被子。 冷好多。 夜里睡觉,宫隼和佐久早圣臣隔得不远。 面对抵抗力公认不好的小孩子,井闼山众人原本的安排是把宫隼围在最里面,奈何本人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方案,被子一拎,就往佐久早圣臣的边上跑。 井闼山众人只好以半围困的方式把宫隼和佐久早圣臣圈在角落。 对此,人群微恐的佐久早圣臣有以下六点想要表示:“……” 他被恐惧包围了。 虽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害怕,但他对人多的地方的不喜欢是真的。 佐久早圣臣放下手机,在包围圈中催眠自己尽快入睡,然而边上的宫隼显然阻碍了他‘早睡早起早脱离苦海’的美好设想。 宫隼这会儿特别清醒,爬起来,手肘靠在枕头上,杵着脑袋看他。 小小的人安静地待在那,也不干什么,也不说什么,就在那看。 佐久早圣臣睁开眼,别过头,宫隼又机灵地翻身躺下去,哈呼哈呼佯装睡觉。 佐久早圣臣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听到耳畔一阵衣服和被子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宫隼又爬起来了。 他一睁眼,那小孩就睡回去。 一闭眼,又爬起来。 佐久早圣臣:“……” 第二天早上,古森元也在盥洗室刷牙,抬头瞥见佐久早圣臣眼底下的一片乌青。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佐久早圣臣迟钝地睁开略显沉重的眼皮,慢悠悠吐出漱口水。 他睡得还行,只是入睡得有点晚。 从床铺里爬起来坐了好久,才把假装睡觉的宫隼熬到真睡着。 那个孩子。 真能熬…… 井闼山众人早上有体能训练的日常安排,一群人早起准备下楼跑圈。 宫隼还翘着脚呼呼大睡,众人整理的时候特地放轻了动静,但还是一个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轻轻的鼾声突然停止,没一会儿,宫隼顶着凌乱的头发骨碌爬起来,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眼睛蒙眬地环视一圈。 有人问:“在找谁?” 宫隼搓了搓眼睛:“小圣臣。” 队里其他人都这么喊佐久早圣臣,宫隼昨晚和他们闲聊半宿,也开始跟着这样喊。 那人说:“在洗漱呢。” 宫隼扶着自己的脑袋,左右摇一摇,上下摇一摇,晃醒了,爬起来穿好衣服,出门找人。 走廊上没有人,宫隼一路找去盥洗室,进门的时候佐久早圣臣正在擦脸。 他搬来一把小凳子站上去,和心爱的小圣臣并肩洗脸。 边上的队友路过,无一不调侃这两个人简直比亲兄弟还亲兄弟。 有人忍不住捏捏宫隼的小脸问:“你的两个哥哥呢?” 宫隼嘴里含着泡沫,唏哩呼噜:“@#¥%……” 佐久早圣臣看他:“先把嘴巴里的泡沫吐完了再说话。” 宫隼听话地吐了,抬头,口齿清晰道:“也在二楼。” “对哦,稻荷崎他们跟我们住同一层的,昨天去洗澡的路上还跟他们的主攻手碰上聊了会天。” “你哥看见你和别人这么亲,不会吃醋吧?” 很快,他的问题就得到了印证。 回到房间后,宫隼听到他们现在要去晨跑,眼睛一亮:“我也要去!” 佐久早圣臣想了想,举起绳子。 宫隼:“……” 这根绳子在佐久早圣臣的眼里仿佛象征着很重要的东西,宫隼虽然有点嫌弃,但还是高高兴兴地绑上了。 接着,佐久早圣臣牵着宫隼出门,一抬头,撞上一脸震惊的宫侑和宫治。 宫侑和宫治昨晚睡得早,今天早上又在睡梦中互相踹了对方一脚,双双惊醒,为了不打扰还在美梦中的队友,遂起床出门约架。 刚出门,就看到隔着一个楼梯口的房门前,井闼山的高一主攻手满眼憔悴地走出来。 至于为什么是满眼憔悴,因为这个人整张脸遮着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就在两人感慨之际,那人的背后又跟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维系着宫隼和佐久早圣臣的那根绳子上。 嚯。 发现门外精彩好戏的井闼山众人纷纷拉开窗户探出脑袋。 虽然小圣臣情况特殊,但这种掳走人家弟弟还用绳子牵出门并被当场捕捉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地狱,众人纷纷在心中为可怜的高一主攻手点蜡,并瞪大眼睛看戏。 只见宫隼的亲哥哥,来自稻荷崎的宫侑和宫治,踌躇又怀疑地走上前,灰色头发的还算沉稳,黄色头发的情绪转换十分丰富,表情从震惊——怀疑——茫然——思考——恍然大悟——最后指着宫隼和绳子对佐久早圣臣说:“借我玩会儿呗。” 众人:“……?” 佐久早圣臣觉得没道理不把亲弟弟还给亲哥哥。 然后宫侑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嘻嘻哈哈遛着宫隼下楼了。 “……” 佐久早圣臣突然油然而生一股歉意。 宫隼怀疑是自己早上没睡醒,所以才会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状态下换了一个牵绳的对象。 佐久早圣臣大概根本没想过把他当狗牵着走,但宫侑绝对是奔着这个意图来的! 宫侑:“嘬嘬嘬。” 你看!!! 宫隼气鼓鼓地就要追上去咬他屁股,吓得宫侑立马闪躲。 两人走到楼下,开始一个逗一个咬,一个躲一个追,绕着楼跑几圈下来,愣是比几个正在晨跑的井闼山队员运动量还大。 井闼山众:!! 此子,恐怖如斯! “我现在相信他们是亲兄弟了,这运动细胞还真不是盖的。”早上在盥洗室打趣宫隼和佐久早圣臣的那个人如是说。 最后宫侑玩得心满意足,屁股上挨了几口。 宫隼也成功报复回去,但颜面尽失。 一个捂着屁,一个捂着脸,手上的绳子在拉扯中断成两半,绑在手腕上松松垮垮,要掉不掉。 宫治说:“损害公物。” 宫隼:“这叫割绳断义!” 这么一喊,脆弱的绳子直接掉落在地。 宫治说:“不要乱丢垃圾。” 宫隼怒气冲冲地转头跑回去,捡起来,临走前拿到宫治面前给他看:“捡起来了!我没有乱丢垃圾!” 宫隼深吸两口气,往大腿肉用力拧一把,硬生生给自己挤出两滴眼泪,跑去找人:“小圣臣——” 小圣臣没找到,宫侑倒是捂着屁股屁颠屁颠凑过来了,他弯下腰:“真哭啦?” 宫隼:“……”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嘴里哈气,猛地插进面前那俩碍人眼的鼻孔! 宫侑痛呼倒地:“嗷!” 小酷哥宫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冷酷地走了。 围观全程的宫治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还挺贴切。 嗯,不愧是文化人。 宫治抬头挺胸,也骄傲地走了。 第49章 井闼山和稻荷崎今天安排有一场训练赛,其余的时间留给两队的人自由交流。 宫隼没有像昨天一样孤零零站在上面,他被井闼山的哥哥们领着,一边看比赛,一边听他们解说。 特别是队伍里的几个接应,团团围在宫隼旁边,一个人要上场了,下场的人就立马回来续上,总之,绝对不会让宫隼的身边有空出来的位置。 上午的训练赛结束,下午的自由训练就更是热闹,几个人不训练,凑在一起教宫隼打排球。 对面热热闹闹,衬得另一边格外冷清。 稻荷崎这边,沉闷寂静的气息笼罩下来,仿佛下一场雨就能长出阴暗的小蘑菇。 训练赛,昨天输了,今天也输了。 弟弟,昨天跑去对面了,今天也跑去对面了。 队长揪着小手帕咬:“为什么……我们也可以教打排球的,我们也可以当解说的,他们才过来两天,明明我们才是最值得信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