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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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二胡的大爷闻声斜眼看过去。 骆嘉了解她脾气,生怕把事闹大,正好兜里有五十块放方桌上赶紧拉她离开。 “那老头就是街头骗钱的,我家小区附近多的是这样的人,你可千万别把他的话当真!”段思谊没好气道,“你还给五十!给十块都多!” 骆嘉笑:“我看你给了一百。” “说白了,看这东西就是要他给我们提供情绪价值!不然谁花这钱!” 骆嘉哎呀一声:“我忘问他具体多少岁会离婚。” 段思谊敲她脑袋:“他在放屁你还闻!” 骆嘉摊手,一副没办法的模样:“花钱了。” 很多事就怕在心里琢磨,明明没有的事,想多了就能变成真的。 段思谊拉过她的手,有模有样地翻来覆去看:“确实是个有福气的手,不仅大富大贵,人生也顺遂无虞。” 骆嘉被逗笑:“得了吧,我这无敌铁砂掌,哪来的福气。” 骆嘉的手背很软,但手心天生硬,常景殊说这种手打人很疼。 : 大学时期有段时间还为此自卑过,想着以后要是和男生牵手,别的女生的手都是软软的,她的手牵起来像握着搓澡巾。 她不信算命,真也好,假也罢,留不住的说明从未属于过她,真要应验了,就是一个命字。 ——— 庄淙生日在周五,原本计划是晚上在外吃完饭再去看个电影,没想到其他老师临时和骆嘉调了节晚课。 课间前几排女生高声讨论着抢演唱会门票的事,骆嘉无意听到转着笔问:“你们说的是林俊杰的演唱会吗。” 女生齐刷刷回头:“老师你也喜欢林俊杰吗。” 骆嘉点头:“他的票太难抢了,你们谁要是多抢到一张能不能卖给我。” 下面女生唉声叹气:“我们也抢不到。” 话匣子聊开了,骆嘉苦笑:“以前我上大学的时候还没那么难抢,我一度怀疑我现在抢不到票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怎么回事!”下面异口同声问,个个探着脑袋好奇。 骆嘉笑了笑,倒也勾起她以前的回忆:“大二的我买到一张看台票,后来有男生邀请我去看,还是内场票,那我肯定去啊,转头加了两百块钱把看台票卖出去了,之后这么多年就再也没抢到过……” 下面的关注点根本不是抢到票和加价两百块钱,有胆大的学生问:“老师,那个男生是不是在追你!” 她笑。 “不会成为你现在的老公了吧!” 开学上第一节 课时就有学生眼尖的发现骆嘉无名指上戴着戒指,他们私下还惋惜骆老师这么年轻漂亮竟然英年早婚。 大家都忙着听八卦,没人注意到教室坐着一位陌生人。 从骆嘉刚开始说话时,庄淙就进来了,他坐在最后一排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看着ppt上的知识点很眼熟,抬头往前看,学生面前放着西方经济学。 他扯起嘴角笑,当时竟被她耍的团团转。 骆嘉摇摇头:“不是,当时没谈。” 有人继续追问:“老师,你老公是你的初恋吗。” 骆嘉又轻轻摇头:“暗恋算不算初恋?我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那个人第一次让骆嘉有了想恋爱的冲动,对爱情有了向往和憧憬。 学生的八卦瘾比刚才更大了:“对方后来知道吗!” 骆嘉今晚摇了很多次头:“很多事不戳破就会永远保持美好。” 即使年岁增长,回头想想,也无法带走那份青涩的心动。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自己的妻子聊别的男人,还是念念不忘的初恋。 整个教室,除了庄淙的脸黑的阴沉,其他人都在起哄笑的开心。 骆嘉拍了拍桌子:“下节测试,没上卫生间的赶紧去,考试中途不允许出去。” 庄淙跟着 一团人流走出了教室,有学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他的着装以为是校领导巡视课堂就没在意。 月亮高挂,冷风吹的人瑟瑟发抖。 庄淙烦躁地扯掉领带,解开领口两颗扣子。 六点多的校园里学生很多,两两成对,三人同行。 庄淙的对面坐着一对情侣,女生躺在男生怀里,他低头滑着手机,突然听到‘啵’地一声,心知肚明对面是什么情况,悄悄起身离去。 没地方可去,庄淙回到车里,降了半扇窗,抽出一根烟,从储物格里翻出打火机,一手弓着挡风,一手点燃。 烟灰轻轻一抖,风一吹,手背烫了一个红圈。 他一条条回复着收到的祝福,甚至不常联系的大学同学也给他发了信息。 一眨眼三十了,时间过的真快。 眼看到了下课时间,知骆嘉不爱闻烟味,他匆忙吸了两口扔掉,又把四扇窗户降下散味。 下车前接到外卖电话:“您好,家里有人吗,有你的快递。” 庄淙说自己没点外卖。 “是束鲜花。” “谁订的。” 外卖员急着送单子,急匆匆地翻开卡片看了眼:“没写名字,你下来拿一下吧。” 庄淙说家里没人:“放物业那吧,我回头去取。” 眼瞅着学生涌出教学楼,庄淙给骆嘉打电话:“我在楼下。” 骆嘉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吗。” “我不是这意思。”她说,“我订了花,家里没人收不到怎么办。” 庄淙想到刚才那通电话,感到意外:“花是你订的?” “你接到电话了?” 他勾起嘴角笑:“我让他放楼下物业那了。” “那行。”骆嘉拢了拢衣服,“你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庄淙站在对面的台阶上,颀长的影子被昏黄的路灯拉长,在这个周遭充满青春气息的环境里,他成熟稳重的气质显的格格不入。 他单手插兜,行政夹克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老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帅,惹了不少女生频频回头。 他深陷人潮拥挤,不停的朝她挥手:“我看到你了,你看到我了吗。” “嗯,看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骆嘉突然觉得如果和这个人安稳过一辈子的话,也挺好。 庄淙张开双臂抱紧她,骆嘉一愣。 除了鱼水之欢的时候,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有那么亲密的举动。 骆嘉浑身僵硬的不敢动,甚至忘了现在是下课时间,身后有大批的学生,直到有学生在背后喊了句:“骆老师,好甜!” 她反应过来后立刻从庄淙的怀里钻出来,脸颊微红,拉着他逃似地离开。 庄淙笑了一路,上车后也笑。 骆嘉瞪他:“有什么好笑的,以后不准来了。” 庄淙明知她脸皮薄,故意犯欠:“骆老师凶起来也这么甜。” 骆嘉一拳锤他身上:“恶心。” 平日基本上都是骆嘉下班早先回家做饭,今天庄淙下班早,做了一桌饭菜。 骆嘉调侃:“寿星今天自给自足啊。” 庄淙换了身灰色针织衫,站在倒台前开红酒,骆嘉说自己不喝,庄淙停下动作:“一点都不喝吗。” 骆嘉不是不能喝,而是戒过酒,但今天日子特殊,而且她今天心情格外好就破例一次,用手比划着:“陪你喝点,就一点点。” 庄淙没敢给她倒多,刚满杯底,想着有那个氛围就行。 骆嘉进换衣服的功夫有外卖员敲门,对方怀里抱着一束花,问他是不是庄先生。 卡片的最下方署名关允。 庄淙:“东西我签收了,但能麻烦你把这花带下去扔了。” 外卖员愣住,这束花包装精美而且价格昂贵:“你确定吗。” 庄淙点头:“辛苦了。” 庄淙刚关上门正好骆嘉出来。 骆嘉:“谁啊。” 庄淙:“送外卖的,敲错门了。” 骆嘉哦了声,没多怀疑。 骆嘉送的那束鲜花上的卡片,卡片内容是很官方的生日祝福,没署名是因为骆嘉觉得连名带姓太生疏,落款‘老婆’她又说不出口,毕竟两人感情没好到这么称呼彼此。 骆嘉没喝两口酒就感到浑身燥热,她想开窗户透气,刚走两步没站稳,幸好庄淙眼疾手快扶住她:“好家伙,您合着是一杯倒吗。” 骆嘉飘忽忽地有些醉,她看着庄淙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 庄淙:“乐什么。” 她没来由地感到快乐,眼神色.眯眯地望着他,笑容像少女怀春见到初恋一样,下一秒,张开双臂抱上去。 庄淙任由怀里的一颗脑袋在他胸口乱蹭,温热的呼吸穿透过薄薄的衣服。 骆嘉摇晃着脑袋,像个不倒翁一样站不稳:“你身上好香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又踮起脚尖亲了上去,动作笨拙又青涩地吻着,软软地就像在吃果冻,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砸着嘴回味着:“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