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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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以10章 块钱刮刮乐中了50章 大洋宣布水逆结束。 于是为了跨年,她把家里提前装饰得像过春节一样,阳台上像闪耀灯球的大红灯笼被庄淙吐槽太土,她说土到极致就是潮。 “去街上热闹热闹吧。” 外面飘雪,寒风凌烈,骆嘉想想就忍不住哆嗦:“太冷了,在家感受也一样。” “外面很热闹,咱去商场里面,不冷。” 朋友圈都在发街上热闹的氛围,骆嘉刷着刷着动心了:“我去换件衣服。” 排队停车用了四十分钟,骆嘉怕冷一开始只想待在商场,但商场除了暖和没有人不热闹。 骆嘉:“出去转吧。” “不嫌冷?” 庄淙看着她里一层外一层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头顶的两只熊耳朵耷拉着,他都生怕别人把他俩认成父女。 “糟糕,忘拿手套了。” 庄淙心眼子一转,牵着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来,这样就不冷了。” 骆嘉的手是被他攥在手心包裹,一路上就这么任由他牵着。 “哥哥,你女朋友这么好看,买一束玫瑰送给她吧。”小女孩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怀里抱着玫瑰,仰起冻得通红的脸蛋,往庄淙怀里塞了一支。 “多少钱。” 小姑娘:“十五块钱。” 庄淙刚要掏出手机,骆嘉阻止:“太贵了,我们不要。” 庄淙笑笑说不贵,扫了码把钱付过去:“纠正一下,她是我老婆,不是女朋友。” 雪落肩头,染白了头发,小姑娘打量着他们,吐了吐舌头,害羞地说:“祝你们白头偕老!” 这个祝福的分量太重,骆嘉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庄淙反 应很快,冲小姑娘笑:“也祝你新的一年健康成长,学习进步!” 小姑娘一听到学习两字忽然皱起眉头:“哥哥,我不要学习进步,我要你祝我赚大钱发大财。” 庄淙被逗笑:“好,好,祝你生意兴隆,赚大钱。” 小姑娘听的心里美滋滋,蹦跶着跑远。 庄淙看着那团小小的背影陷入人群中逐渐消失,感慨道:“这么小就不爱学习,你说咱女儿以后要是这么大就不爱学习了可怎么办。” 骆嘉低头闻着花,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那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听到她接话,庄淙在心底炸开了烟花:“谁唱白脸,谁唱红脸。” 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笑。 一股冷风吹乱了头发,骆嘉反应过来后脸颊发烫,庄淙闷声发笑,自问自答:“我唱白脸,我做这个坏人。” 两人结婚一年多了。常景殊之前提过要孩子的事被她用话打岔过去,庄淙虽然从没提过,但她能想到笪瑄那边只会催的更紧。 但骆嘉目前根本没考虑过这件事。 主要是对于未来,她现在也拿不准。 都说父母越相爱,生出的孩子越漂亮。 她对庄淙没有感情,更不想把孕育生命这么神圣的事情作为一项必完成的任务。 想抽出自己的手反而被握的更紧,骆嘉放弃挣扎,她抿着唇,低声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市中心有很多卖气球的小贩,零点的金鹰大楼会有倒计时,上万人一同放飞气球。 庄淙说咱也买一个,一问价钱,一百一个。 骆嘉干笑两声说不要——他明明可以抢钱,却给你一个气球。 他幽默地说:“一年只上当一次,无妨。” 气球只有粉色和黑色两种颜色,骆嘉虽然嘴上说随便哪个颜色都行,但她在心里毋庸置疑他会选粉色,但没想到他选了黑色。 “黑心呐。”她打趣地指了指。 他胡说八道:“你不是冷吗,黑色吸热。” 气球飞上天空时,骆嘉才注意到后面有字,那会儿已经飞远,字体模糊看不清。 “你知道后面写了什么吗。”她真诚发问。 他点头。 “写了什么。” 买气球的时候庄淙就注意到粉色和黑色气球上的字不同,粉色是一句‘新年快乐,平安喜乐’,黑色上写的话有些肉麻——爱让悬崖边变平地 庄淙不好意思坦白:“就是一句祝福的话。” “什么话。” “新年快乐。” 第11章 秀恩爱死得快…… 元旦当天骆嘉和庄淙回家过节,路上去了趟商场,骆嘉戏谑他是去进货。 他:“爱屋及乌。” 骆嘉一愣,拢在袖口的手指微微紧握,抿唇看向窗外。 入门的两双情侣拖鞋摆放整齐,常景殊听到声音还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迎接,老太太也是,驮着背啃哧吭哧地叫着小庄。 庄淙从没在自己家感受到过这样的热情,顶多笪瑄闻声抬头,淡淡地说了句:“回来了。” 厨房传来咕噜咕噜沸腾的声音,常景殊两头忙:“小庄你赶紧坐着休息,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自从庄淙进了家门,常景殊的嘴角就没下来过,老太太夸她的孙女婿是三好男人——人品好,相貌好,家世好。 骆嘉听不下去:“您是不是被他的补品收买了?” 老太太哎呀一声,急着说话嘴都打瓢:“胡说八道!我老太婆不是那样的人!” 骆嘉看破不说破。 骆应晖是大孝子,他大哥二哥逢年过节只给老两口一人五百,骆应晖一人给一千,之后再背着常景殊一人多给一千,老太太就拿着小儿子的钱去讨好她其他的孙子孙女们。 庄淙送的补品没个半年根本吃不完,她不会在这待那么久,回去还不是把没吃完的东西分给其他几家的人。 但庄淙不清楚他们家的事:“奶奶,我的三好是听老婆话,行老婆道,撑老婆腰。”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笑。 庄淙主动去厨房帮忙,站在水池边刮鱼鳞,远看背影真有种贤夫的气质。忙完这个又被常景殊使唤切葱剥蒜的,动作干净麻利,不仅一句怨言没有,还把常景殊哄的嘴角下不来。 难怪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有这么个听话的跟班谁不喜欢。 “我来吧。” 骆嘉要接过他手里的活,庄淙摆摆手说不用。 刚出锅的红烧排骨他还没尝味就一顿夸。 “真会拍马屁……”骆嘉小声揶揄。 常景殊看她躺沙发上眉头一皱:“过来端菜!” “哦。” “没事,妈,我来就行。” 常景殊哎呦一声:“不能惯她。” 庄淙一手一个盘子:“娶老婆就是用来疼的。” 常景殊笑:“看着你们这样,真让人羡慕。” “你和爸才是我们的榜样,我们应该向你们学习。” 常景殊瞬间收起笑容。 骆嘉想笑。 这可不兴向他俩学习。 “小庄啊,晚上你得喝点,拿你爸的茅台。” 庄淙一开始说不喝,但架不住常景殊的热情。 吃饭的时候常景殊拐弯抹角地说着楼下宋姨的孙女多么的可爱,骆嘉一听赶紧生硬地打岔过去:“这怎么还有片鱼鳞,庄师傅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 常景殊瞪了她一眼。 庄淙脸上的笑意难达眼底:“我下次继续努力。” 回去骆嘉开车,庄淙喝高了,脸和脖子都通红,骆嘉怀疑骆应晖拿回来的茅台是假酒。 庄淙歪着脑袋帮她看路:“先别超,后面的车要变道。” 自上次晚上高架上有惊无险的事后,庄淙坐在副驾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得帮她看路况。 骆嘉看了眼后视镜:“看到了。” 醉酒不好受,庄淙强撑着等丈母娘走了才吐,骆嘉胃浅,当时躲的远远地看着他吐。 “下次不想喝酒可以直接拒绝。” “不能丢面儿。” 她哼笑:“死要面子活受罪。” “其实我酒量不差,只是今天喝得太猛。” 骆嘉哦了声,根本不在意他是为了挽尊还是真话。 “我是因为高兴。”他忽然倾诉,解开衬衫扣子,关上面前的空调出风口。 骆嘉刚在加塞,没听见他说话。 “骆嘉,我今天真的高兴。”他又说了一遍,“妈怎么知道我爱吃红烧排骨。” 骆嘉目视前方:“我说的。” “你怎么知道?”他完全没想到。 “上次回你家吃饭,你问你妈怎么没做红烧小排,你妈说忘了。”她说,“后面每次去餐厅吃饭,你都会点红烧排骨,很难不让人知道。” 庄淙鼻头泛酸。 对啊,这么容易发现的事,笪瑄就是不知道,每次都以庄筑国有三高吃不了为由不做,还让他也少吃。 “咱妈做的红烧排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得了吧你,喝点猫尿夸人都不带打草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