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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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淙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和喜悦。 忽然察觉到纽扣已经被解开了两个,骆嘉突然像惊醒般抓住他的手:“不行!“ 这是第二次。 升腾到顶端的气氛忽然被打破。 骆嘉的眼神慌乱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次两次的事情:“那个,再给我一点时间。” 庄淙喘着气,像盯着猎物一样,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骆嘉,你到底在躲什么。” 骆嘉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坐到床的另一边,故作镇定道:“你先去洗澡吧,一会我也要洗。” 庄淙烦躁地扯着衣领,有种说不出口的无力。 他拿上衣服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骆嘉双手紧紧攥着床单,隔着布料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这些疤痕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每一次庄淙的靠近,都让她不自觉地想起那两年黑暗的日子,想起自己曾经是多么不堪。 她害怕庄淙知道真相,害怕看到他同情的眼神。 水声停了,骆嘉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擦了擦眼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庄淙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锁骨上,他看了骆嘉一眼,眼神复杂,但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拿起毛巾擦头发。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 骆嘉下床轻声道:“我去洗了。” 庄淙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浴室内没有水蒸气,骆嘉看向淋浴间。 他竟然洗的凉水澡。 再一想,他也只能洗凉水澡。 简单冲洗,发现自己没拿换洗衣服。 骆嘉喊了他两声:“帮我递一下浴袍。” 庄淙听话地把衣服放在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但背对着彼此。 骆嘉望着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微弱月光,喊了一声:“庄淙。” “嗯。”他回应。 “对不起。” 骆嘉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 “睡吧。”他回应。 骆嘉眨着眼睛:“我说的是当年的事。” 呼吸一滞。 庄淙翻过身把她抱进怀里:“都过去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前,感受他平稳地呼吸。 骆嘉:“我当时说的都是气话,只是想逼你签字离婚的而已,我没想到会对你造成的后果,对不起……” 他的手臂慢慢收紧:“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说这些了。” “你恨我吗。” “不恨,但确实被你气到了。” “那多少会怪吧。” 他嗯了声:“我怪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弃了我,怪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怪你为什么用那种方式逼我离开……” 骆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但是……”庄淙的声音低下来,“我更怪我自己。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怪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你给过我机会,是我没有留住……这几年我一直在后悔,如果当初我更强大一些,或许你就不会离开。” “不是强不强大的问题,是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血缘这个东西,你想狠心也狠不到哪去。” 庄淙的下巴蹭着她的头发:“那你还是不了解我。” 骆嘉怔愣。 庄淙闭着眼睛,呼吸逐渐趋于平稳:“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睡。” 第55章 会吃醋的男人才有…… 骆嘉这一夜失眠。 在庄淙怀里躺里一夜,感受他平静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 天色刚蒙蒙亮。 忽然感觉到庄淙的身体颤抖,他猛地睁开眼。 骆嘉吓了一跳,仰起脑袋问:“怎么了。” “做噩梦了。”庄淙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地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 他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骆嘉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心,然后一路从鼻梁滑倒鼻尖,最后停在喉结处。 “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她发自内心地说。 庄淙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再摸就受不了了。” 骆嘉吓得把手缩回,皱着眉头道:“怎么这么敏感。” “因为是你。” 骆嘉翻了个身坐起:“我先去洗漱了。” 庄淙:“今天有课吗,我送你去学校。” 骆嘉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庄淙,我想给你说件事。“ “嗯。”他两手撑在脑后。 “其实我早就辞职了,在去湖南之前,就已经辞职很久了。” 庄淙的神情滞了一瞬,随即说:“辞就辞,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不问我为什么辞职吗。” 庄淙笑了笑:“如果你想说早就会告诉我了。” 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僵硬,骆嘉开口缓和:“我带你去吃一家我从小就吃的早餐店吧。” 他们曾经相敬如宾的模式看起来只隔了一层薄膜,但都在内心筑起高墙,后来他先在外徘徊,使尽浑身解数想进去与她贴近,她也把城门大敞,看穿他的心思也依旧配合,但却止步不前。 但现在,她已经主动邀请他去了解她过去的生活。 庄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坐起,高兴地和她一起去洗漱。 骆嘉:“我得加速了,要赶在我妈醒之前回到家。” 庄淙挤着牙膏:“老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咱妈。” 骆嘉扎了一个低丸子头,刷牙的动作轻轻晃动:“谁是你老婆?你有证吗。” “那女朋友?” 低头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泡沫顺着水流冲走,骆嘉抽了张纸擦着嘴角,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都快奔四的人,少来年轻人的那一套。” “你气我是真有一套。” 骆嘉表示无辜:“还不让人说实话吗。” 庄淙靠着沙发座椅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放松,单手握着矿泉水瓶,瓶身微微倾斜,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我脸上有东西?”她边说边朝他走过去。 骆嘉穿着一条黑色长袖连衣裙,上身是针织修身的布料,长裙类似防水布料,很有型。 仅剩半步的距离,裙摆轻轻滑过他的腿,覆盖住膝盖。 庄淙垂眸看来了眼丝滑触感的源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若隐若无地贴合,又缓缓滑开。 他的视线顺着裙摆的弧度缓缓上移,她居高临下的眼神似笑非笑。 骆嘉在想如果他现在系着领带该多好。 刚抬起手,庄淙预判到她的意图,自己抬起下巴放到食指上。 这种主动让骆嘉爽到了,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捏了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抬得更高一些:“真是我的乖乖小狗。” “啵———”她低头嘬了一口,声音清脆,“虽然但是呢,你长得就像满三十五减十岁一样,我还是喜欢这一款的。” 庄淙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你大早上玩火。” 骆嘉快速起身,裙摆从他的腿上滑下去,笑得张扬:“赶紧换衣服去吃饭。” 刚走两步,庄淙一伸手,骆嘉跌坐在他腿上。 骆嘉:“我警告你 别乱来。” 庄淙说不乱来,只是低头亲了亲:“白天我要去趟公司,晚上一起吃饭?” “昨天我答应了段思谊,今晚你,我,她,还有乔澍,我们四个人吃饭。” 庄淙略显失落:“那也行。” “晚上吃什么” 骆嘉:“冬天,下雪,夜晚,你觉得会吃什么。” “火锅?” “嗯哼。” —————— 虽然庄淙休了年假,但免不了还要工作。 下午骆嘉走了几家中介去了解一下颐源的房价。 她想过把卖掉的房子买回来,但哪有想买就能卖的巧合。 “您是想租房还是买房?” “买房。” 中介特别热情的给她看了几套房源。 “请问有没有一号楼的房子。” 中介:“哎呀,看来你对这个小区很了解啊,一号楼可是楼王,价格要比其他的贵。” “没事,我想看看对比一下。” “行,但是房源不多,高层都卖完了,现在只剩一个三楼的低层和15章 楼的中层。” 骆嘉一惊:“15章 楼是东户还是西户。” “东户,采光特别好,这一套上周刚挂出来,房东一家打算移民去澳大利亚。” “价格是多少。” “因为着急出售,现在的价格是620章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