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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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我对餐食没有太多兴趣。” 餐馆里人不多,挺清净的,可能是因为地方不好找吧。 “味道平平无奇,胜在人少环境好。” 这是岑绵对它的评价。 言维叶则觉得,和之前那家的味道没太多区别。 “你要是有喜欢的苍蝇馆子带我去也不是问题。” “那不行,怕你吃进医院,你的胃肯定没经历过锤炼。”岑绵还有点小骄傲,“不行,肯定受不了的。” “我是人,又不是仙。” “言维叶?” 突然冒出来一男人,眼尾有道疤一直延伸到脸颊。 “哟真是啊。”男人看向岑绵,鼻孔看人像在打量一只宠物。 眼神让她得不舒服。 “换人了哈,这个没整过吧,好口福哈。”边说还边揉掐身边女人的腰。 “有别的事吗?” 岑绵头次见言维叶这样,目空一切,语气也算不上好,可能这时候才是真的他,遗世独立的京城权贵。 男人不管他脾气好不好,“要不去我那说?” 言维叶对岑绵说自己马上回来,一定要等他,末了还笑了下。 女人没跟着一块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岑绵边上。 “妹妹,看你这样是刚入行?” 岑绵慢慢吃菜,没说话。 “趁他图你新鲜多捞点好处,什么车啊房的,能要多少要多少。”女人越说越起劲,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撑在脸侧,语气耐人寻味,“听说言老板有点特殊癖好,真的假的。” “你听谁说的?”岑绵放下筷子。 女人欣赏起自己的指甲,若有姿态:“来来去去换那么多人,私底下总会聊起来的。” “你见过她们?”岑绵双手环在胸前,半信半疑。 “都见过当然不可能,也就是偶尔在场子上打过两次照面,每次人都不同,不过我也就一年见了那么两次,在圈里倒是算不上频繁。”女人说完观察起岑绵脸色,“妹妹不会用心了吧,可别啊,大家都是图钱的,他们的钱啊真是几辈子花不完,不用觉得昧良心。” 女人看见言维叶来便起身离开了。 言维叶换个位置坐下,岑绵笑他是不是有洁癖。 他看一眼对面座位:“有点。” 又问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岑绵摇头:“说了些你们这些人里的一些八卦,我又不认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别往心里去。”言维叶告诉她。 “是你朋友?” “小时候一块玩,现在很少联系。” 岑绵点点头,小声嘀咕:“看起来就不是一类人。” 言维叶玩心又起:“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好人。” “他是坏人?” 岑绵表示赞同,“他的眼神看起来就很不舒服。”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就是在楚客拽你不放的。” 岑绵难以置信的“啊”了一声,“这种角色大脑会选择性忘记的。” 言维叶哈哈笑起来,“走吧,小同学该回学校了。” 这次他开了普通的车,岑绵允许停在学校门口。 下车前她再一次对她说:“下次见。” 言维叶叫住她,帮她扣外外衣扣子,连带衣领最上面那颗。 他手指上残留下烟草味,裹挟进身上的淡香,并不难闻。 仔细看,食指指节好像有点破皮,明明去的时候还没有,岑绵隐隐有个猜测,饭桌上那几分钟,他打架了。 “今天的事对不住。”他说。 “没关系。” 岑绵视线从他喉结慢慢上移,与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对视瞬间,被禁锢住下巴含住了唇瓣。 第7章 言维叶吻上时是有顾忌的,控制力道蜻蜓点水,但是岑绵没躲开,她只是无措地轻攥了下他衣领,女孩温柔的气息勾人。 他便不再忍,扶住岑绵脖颈加深这个吻。 皮质座椅发出细微摩擦声,是他们这晚缠绵的全部诠释。 晚风席席,这夜静极了。 …… 岑绵刚进寝室门,方雨静扑上来说有个好消息。 “我找到实习啦!” 岑绵恍然回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宿舍里,从校门到这儿没多远距离,但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倒是唇上柔软温暖的触感一路没消散。 方雨静看她发呆,伸手在面前挥来挥去:“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岑绵?” “没有没有。”岑绵连连否定,推着方雨静往里走,“在哪呀,顺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通勤。” 方雨静说在建外soho。 “那我们可以一起走欸!你可以一号线直达,我要导趟车才行。” 洛嘉嘉洗好澡出来指着桌上的玫瑰,wink:“江璄送的?这回怎么这么抠,你俩怎么个事,看你这样是答应了?” 暖气开得足,岑绵浑身燥热,脱外套摸到最上面那枚扣子时,轻轻抚了一下。 “没答应,想养养看。” 她知道,没有花根的玫瑰终究养不活。 岑绵静静坐着,手指拨弄花瓣,不自觉又回想起刚才的吻。 她没躲开,言维叶的手指碰到这里——岑绵拂过自己脸侧,又摸到耳垂。 可是为什么最后只留下一句。 回去吧岑绵,天冷。 “岑绵!” 岑绵抬头,孙妍站在边上,看起来已经过来有段时间了。 “发什么呆呢,我们都洗好了,你早点睡哦明天早八。” 夜里躺在床上岑绵点开言维叶的聊天框,时间停留在半月前,又点开朋友圈……他从不发朋友圈。 她瘪瘪嘴默默关掉,把今晚当做夜色催人醉的插曲。 - 言维叶准时回到公司办公室,处理他这些日子堆积下来的工作。 他没请秘书,只能随便拉个员工给他冲杯咖啡,可能大部分人都喜欢浓的,他更喜欢偏淡的咖啡。 高槐斯知道,他让员工去工作,他来。 然后端着那杯咖啡就像手握尚方宝剑一样,风风火火冲进来。 听这动静言维叶就知道他为什么事。 推开文件夹:“没给我下毒吧。” “我这次是来八卦的。”咖啡杯往言维叶面前一怼,差点撞人脸上。 往桌上一坐。 “找错人了吧。”言维叶抬眼,“要不你喂我?”。 “没错啊。”高槐斯嫌弃地把杯扔桌上,指着自己左脸,“昨儿个不是你照着严征这儿来了一拳,打得好,他那破脸我早想给他画上一道喽。” “欸对,你跟谁去那吃饭啊,点儿够背的。” “一姑娘。” 高槐斯明了了:“就上次给你发信息那个?” “嗯。” “我见过吗?” “在楚客帮过的姑娘。” 高槐斯琢磨了会,“我想起来,因为她打的架啊,你们才见几面,燕哥,我给你提个醒,小媛快毕业回国了,你们两家关系一向不错。” 言维叶淡淡:“我有分寸。” 高槐斯相信他,他们一块长大,言维叶就像是他们这群人的指明灯,这些年来他不私其利全心为了家族,他这么说了高槐斯便放下心。 这周有门专业课结课,岑绵忙于上交结课作业,要完成一篇论文,而且这门课查重率并不低。每天宿舍四人寝室、图书馆、教学楼来回奔波,岑绵连实习也停了,因为后面紧接着要六级考试。 自然也没有联系过言维叶,但不代表不会想着他。 她想,忙过这段跟他见最后一面到此为止。 难以琢磨的情绪在心底萌芽,现在终止是最简单的方法。 这天是个周一,岑绵终于提交好结课作业,不再顾忌言维叶工作忙不忙,急于处理好与言维叶的关系。 在键盘上来来回回摁半天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言维叶问怎么了? 岑绵手指突然顿住,他肯定是看见了顶端提示正在输入。 她叹一声问今天有没有空约饭,附带一张猫和老鼠tom憨笑的表情包。 言维叶发来jerry点头表情,是之前岑绵发过的。 言维叶要来学校,岑绵说不用啦刚好跟室友顺路一起。 司机问:“我们停哪边门?” “南门。”言维叶。 车色轿车停在校门对面,司机从后视镜看自己老板怎么坐着不动,他一手支颐静坐在后面,阖眸休息,却在收到一条信息后,看向校门口。 岑绵说自己出发了。 她今天穿着件黑色羽绒服,修身牛仔裤搭一双深棕色长靴,扎了丸子头。 言维叶看像那抹灵动的背影,唇边笑容渐盛。 岑绵和方雨静在地铁站分别,方雨静今天第一天上班,多少有些紧张。 岑绵握起拳做出加油的动作一直给她打气,送走了方雨静现在动身去见言维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