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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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道:“你前段时间很忙吗?” “忙啊,忙着赶论文,实在拖不过去了,就差把自己锁起来写。” “那我现在应该比你当时状态好很多。”岑绵苦笑彼此的同病相怜。 “这么一说也是。没办法,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高梅依和她碰杯,“听说五一去度假了?你知道我在干嘛么,我就是这段时间在赶论文!” 怒吼完举起杯子把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突发奇想问岑绵要不要去喝一杯。 言维叶提醒过她酒量不好,他不在身边不要喝这件事早被岑绵扔到一边。 两人坐在后海某酒吧,伴着爵士,岑绵听高梅依吐槽同门,吐槽家庭,吐槽结婚对象。 说到这里,高梅依说要给她看看对方照片。 “你们见面了?” “昂,长得呆头呆脑的,敞亮话都不会说,而且喝过点洋墨水,说话还中英夹杂。这瓶redwine的region很excellent,他这样说话也是够逗的。” “你爸爸妈妈什么看法呢?” “他们主要还是满意他的家世,提起这个更烦。”高梅依先入为主碰了下岑绵酒杯,仰起头喝尽。 手背擦了擦唇继续道:“他们让我先处着看看。” 她还要继续喝,岑绵拦下了让路过的服务生把酒拿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任她靠在自己怀里,她拍着高梅依的背,看杯里映出忽明忽暗的灯光,音乐逐渐于耳边模糊,更多的是高梅依的啜泣。 “既然不愿意,那就试试反抗到底?”岑绵听到自己这样与她说。 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好的安慰方式。 高梅依从她怀里抹着眼泪起来,再说什么岑绵都无心听了,她应服务生介绍,点的那杯特调,味道不错但没关注酒精度,酒精上涌,起了醉意。 之后两人抱在一起骂男人,她莫名其妙拿起手机给言维叶打电话。 听到电话接通,岑绵启唇正要继续刚才激昂的骂音,但在言维叶颗粒感的嗓音叫了声“绵绵”后,大脑尚且绷紧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眼泪决堤不停,带着哭腔的话音绵绵软软:“怎么是你啊,你还知道接我电话?你想接我还不想听呢。” “嗯我的错儿。” “喝酒了?现在在哪?”他嗓音一如往日那般温柔,循循善诱。 岑绵打了个酒嗝,摇了摇头,企图晃走脑子里的混沌。 她偏不接受他的引诱,没告诉他,轻叱:“挂了,别来烦我。” 高槐斯几经辗转终于找到这俩姑娘待的酒吧,一边揽一个东倒西歪的醉鬼往外走。 岑绵喝多了可没往常看着温柔,掐的高槐斯“嗷嗷”叫了两嗓子,一心只想继续喝。 “祖宗哟,回家歇着吧,您再跟这待会,我哥们非把我皮扒喽。” - 翌日,岑绵是在家里醒来的,她怎么都回忆不起昨晚后半程发生过什么。 阿姨已经煮好醒酒汤,岑绵以为是自己太闹了,才让阿姨大早上过来还能发现她喝过酒。 她问自己有没有出洋相。 阿姨说她进来岑绵就在安静睡觉。 “那您是怎么知道我醉了?” “先生今早告诉我的。”阿姨又说,“胃有不舒服吗?” 岑绵说没事,去找自己手机。 言维叶昨晚的几条信息叠在一起。 【y:哪儿不舒服找家庭医生。】 【y:醒来回个电话。】 第31章 忙音被接电人呼吸声打断,岑绵轻声“喂”了一声。 “酒醒了?”言维叶语气戏谑。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奇怪的事情。” 言维叶长久的安静让岑绵浮想联翩,咬着自己的手指,想象曾经见过的,酒吧里耍酒疯的人。 带入自己的脸,太可怕。 “什 么都不记得了?“他问。 岑绵拼命摇头,摇完想起来言维叶看不到,对他说一点不记得。 言维叶像是故意不打算告诉她,又拐去问别的问题:“喝了什么酒?” 岑绵仔细想,凭脑海里一晃而过的画面回答:“是特调,好像有金酒和一些梅子吧,酸酸甜甜挺好喝。” “金酒一般都在四十度,你的酒量是0.5度。” “所以我有没有做……” “没有。”他淡淡的将这个问题抚过去,“只是给我打了通电。,也得亏你还想得起我。” “真的?”岑绵试探性的问。 言维叶没有立刻给出答复,电话里静了几秒。 莫名对他说:“有事儿告诉我,别闷在心里。” 岑绵以为说的是喝酒这事儿,她爽快回复:“我不是借酒浇愁,只是和梅依出去玩开心,喝了点。” 言维叶轻声“嗯”了声。 岑绵想起昨天高梅依提起车的事,便问了。 他回:“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愿意司机接送,想着有辆车方便。” 岑绵厉声阻止,说她不需要,而且在学校停车也不方便。 他嘴上答应,跟这个犟姑娘折中:“算我的,需要的时候去挑一辆开就成,不需要的时候就是我的车,你看成吗。” “……行吧。”岑绵坐在那撑着半张脸揉到变形,“你那边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我昨天真没喝多少,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 听筒里传来他清浅笑意:“原来知道自己酒量不好。” 胳膊支撑越来越少,渐渐地岑绵趴在桌上,手机挤在耳下贴得特近,他的声音变得更立体。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啊?” “我把高槐斯薅醒了。” 他应该又在喝睡前酒,酒润过的嗓音含着粒粒颗粒敲击鼓膜。 “啊,太不好意思了。” 言维叶让她别放在心上,毕竟他妹妹也在。 这个话题结束,又安静下来,但谁都没打算挂断。 “最近不忙吗?”岑绵问。 看起来他有很多时间。 “还好,反倒是你好像更忙。” “没办法,普通人只能一直努力才不会被淘汰。” 适时,他那边有些模糊的声音,仔细听能听到是工作上的事,原来他还没准备休息。他说得还好,其实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 等谈话声停止,岑绵轻声叫言维叶的名字。 “嗯?” “怎么去美国后反倒比你正在上升期的公司还要忙。” “因为在那儿我只负责技术,家里的公司结构复杂,要处理的工作也更多。” 岑绵看了眼美国时间,“快零点了,我不打扰你了言维叶,早点睡,记得在梦里想我。” “那请你多来光顾我的梦。”他的声音蓄满太多夜晚月光,低沙清澄。 心跳在这一刻更为具象,岑绵压着那里缓神。 这边刚挂掉言维叶的电话,微信里弹出高梅依好几条信息。 【梅依:你昨晚太逗了?】 【梅依:把全天下男人骂了一圈,感觉你给他们列了个恶人榜。】 【梅依:啊我想起来你还给燕哥打了通电话吐槽,说什么来着……】 【梅依;你说看见他就烦,让他别来烦你。】 “?!” 所以他刚才让她别闷在心里,是为这事。 岑绵慌忙发语音问高梅依还有没有别的。 “没了,不过我哥今天好像念叨了一嘴,你劲忒大,给他掐青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岑绵心中默念以后真的不沾酒。 与高梅依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高槐斯正向言维叶展示昨晚新增挂彩。 言维叶眼皮仅是浅浅抬起一瞬间,又去忙别的:“看上什么了,说。” 高槐斯嘿嘿干笑两声:“您那匹穿金戴钻的马……” 言维叶终于又掀起眼看了他一次,高槐斯嘴唇半张已经在想要不要换个别的。 听他说:“明天有功夫你就可以去了。” 高梅依听见客厅突然有人嚎了一嗓子,翻着白眼开门骂他有病。 岑绵想找言维叶道歉,但时间不对。 收拾好自己,岑绵就打车去学校了,一路都在想今晚要怎样同言维叶解释。 从校门途经室外球场的路上,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岑绵顺势看去,好像是独属于大一学生的篮球赛。 蝉鸣,鸟语花香,燥热的风和连绵树荫,让她短暂从期末月抽离。 江璄边小跑边朝她挥手。 “来看球赛?” 岑绵摇头,路过。 “你呢?”她指着远处的横幅,“新生活动,您跟这装嫩?” 江璄正好多买一瓶汽水,用汽水冰了一下她肩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太伤心了。” “这不有我们学院的吗,我副教练。” 岑绵抬眼瞧了一会,什么都没说默默喝了口饮料。 “不相信我是吧。”江璄抽走岑绵饮料,“还喝着我的饮料呢,就不能说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