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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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臂膀横在脸前,将她完全罩进他的领域。岑绵接过书回身,磕到他下巴。 竟然这么近,她无措地后退,撞进他早有准备的掌心,后面的书震颤几下站稳就像她 的心似的。 “你怎么知道?”她仰起小脸问。 “什么?”言维叶手抚上来,从鬓角滑过脸蛋。 倏地每个细胞都像被激活了般躁动,说不上是迫切感还是什么在胸口滋生。 岑绵捏紧手中的书从他臂弯逃脱,慌不择路跑到反方向,又急忙掉头往门外去。 “岑绵。”言维叶叫住她,在岑绵回头那瞬间告诉她答案,“用心。” 岑绵跑下客厅跪坐在地毯上还气喘吁吁缓不过来,要拿的书都找齐,接着就是把放杂物的箱子清空装书。 清着清着岑绵在缝隙看到一条红绳,和记忆中的福袋很像,她抽出来一看,真的是。 言维叶随她脚步一道来到客厅,蹲下和她一块端详手里这块小福袋,金丝线绣了个“运”字。 “你看!”岑绵举起福袋,“这就是之前跟你说的福袋。” 挂绳绕在指尖,福袋轻微晃动,她问言维叶花园里有没有挡雨的地方可以挂。 “说不定挂的高,运势会更旺呢。” 恰好院里有棵树枝丫伸进亭子下,岑绵挪出椅子想站上去挂,言维叶一把将她抱起。 突然悬空岑绵惊叫着手忙脚乱扶稳,长吁一口气,坐在他臂膀上在树枝上系紧,拨弄两下确定不会掉,轻拍一下言维叶脸说要下来,其实跟被小猫摸了一把不尽相同。 今日多云,微风,福袋在空中招摇。 岑绵满足地叉腰观赏。 言维叶问:“几点出发?” “你不要特地送哦。”岑绵“号令”,“我们要过二人世界。” 言维叶挑起一侧眉,顽劣地掐了一把她的纤腰:“那我的二人世界怎么办?” 岑绵这块敏感,被碰到会瞬间软绵绵歪倒。 言维叶一定是故意的!但岑绵恨自己还是要靠着他才能站稳。 回屋岑绵继续把摊在地上的杂物抱起来准备转移到别的地方。不知道从哪本书页之间掉出来几张照片。 “嗯?”岑绵弯腰细看,都是他在玩极限运动时的瞬时照片。 “哇哦,言维叶。”她举起照片在空中扇,“年轻时候的你好帅啊。” 言维叶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带走,屁股落下一掌,“什么叫年轻时候?” “欸!”臀部酥酥麻麻,这感觉好怪。 “你放我下来!”岑绵锤他。 又是一掌。 “你一直都年轻,年轻帅气,太帅了,我又不瞎不帅我怎么会看上你啊!”岑绵闭眼呼喊。 随即耳边传来浅笑和温热吐息,岑绵睁眼,他的头抵过来,与她鼻尖对鼻尖蹭了蹭。 “怎么这么可爱。” 他们坐回沙发,严格意义上来说,岑绵是坐在言维叶身上,双腿弯成“m”搭在他两侧。 “你怎么总捉弄我。”皱起眉梢戳他结实的胸口,身体也会跟随轻微摆动。 言维叶对她脚腕揉捏:“想看看你还有多少可爱的样子。” 岑绵将照片插进两人面前缝隙,“你以前玩得好刺激啊。” 她拿在手里一张张审视,冲浪时大浪欲下,海风吹起衣摆露出劲瘦腰线,那会他皮肤比现在暗,小麦肤色;还有滑雪时即便戴了雪镜,但也无法遮住那张脸的优越,他下颌骨凌冽分明,鼻梁高挺,是让人一眼心动的款。 这人跳伞怎么也帅啊……一张接一张看下来岑绵不禁在心中抱怨。 “都是大学时候朋友拍的,适合释放情绪。” “这么说你现在情绪也太稳定了。” 言维叶笑笑,“后来发现很多事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他把住她的腰:“怎么坐着都不老实。” 岑绵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经过大腿细细体会…… “流氓!”她翻身跳下,端正坐到旁边双手捂脸,留出两条缝看他,“你怎么这样!” “这是对女友的正常生理反应。”与岑绵反应不同,言维叶语气十分平淡,“也证明我身体好。” 岑绵双手拨弄他不要靠近自己。 孙妍的一通电话打断他们,问她走了么,她要出发了。 “马上!”岑绵举着电话跑回衣帽间换好衣服又风风火火出来。 “走吧。”他已经帮她抱好那一箱子书,回答她还未来得及说的问题,“刚好有事,顺道。” 岑绵的书被安顿在后座绑好安全带。 说是书市,其实有更像市集。进门两位姑娘便被《我与地坛》藏书票吸引。 孙妍与她手挽手:“你家那位真的不用管?” “不用。”岑绵拿起藏书票对着阳光,藏书票上有张红墙与夏日墨绿树荫的摄影作品,艳阳让照片里的树影更为斑驳,岑绵付好钱继续说,“他有事。” 再往深处走遇到一处为小朋友捐书的地方,两人慷慨将自己准备好的书搬上台面,登记个人信息,周围人流密集,岑绵登记好想要离开队伍,人挤人硬生生挤了好久才开辟出一条道路。 混乱之中指尖好像触碰到什么花,她急忙躲开怕把人家花挤坏,结果那花更热切的往她臂弯里塞。身前人群散开,岑绵抬头发现是言维叶在给她塞花。 西伯利亚黑色云龙纸包里暗紫色玫瑰,黑百合和朱顶红,周围环绕灯笼果亦或是金银花类的小型果实,花束不大,在这样拥挤人潮中不会不方便拿。 岑绵撩拨几下起点缀作用的果实,问他怎么突然想起买花。 “寓意好,一路繁花。”他探手揽了她一把,离开推搡之中的人群。 离近了才看到他臂弯里还夹着一件东西。 “你买了什么?” “碎了的彩胶。” “碎了?”岑绵从包装中拿出来,看到全貌后顿了片刻。 几百块彩胶碎片拼凑成一副完整彩胶,每块边角用同色系笔写了收集国家和城市,极为隐蔽不细看是看不到的,也不会影响视觉效果。 十几个国家拼凑出这一张彩胶,有些上面有缥缈的彩雾或是斑斓水纹,它们拼凑出梦幻效果。 “其实这张是我的。”言维叶指着最大那块,“还是在美国上学时候的事,室友说想玩个特别的,联系陌生人用自己的碎片合作拼接,我就把碎胶给他没管过了,有天跟我说很遗憾遇到没素质的人,邮寄后失联。” “可是碎片他拿走有什么用呢?”岑绵轻轻摩挲,歪头闪着晶莹的眼看言维叶,“你能一眼看到它也好厉害。” 言维叶:“要不是我那块残片够大估计也会错过。” 孙妍终于从人群挤出来,一蹦一跳勾住岑绵肩膀问去哪吃饭,然后抱怨夏玥最近忙新店没空陪她,摇头晃脑说着说着终于看见旁边的男人。 孙妍:“……” 双方皆是颔首代替打招呼。 “你们继续,我只是来送花。”言维叶俯身对岑绵说,结束给他打电话。 但那天的问题不是出在与孙妍吃饭,而是饭后两人分别,岑绵被突然袭来的一辆车带走,当他看清身旁人时只觉得生寒。她未曾想过祁定钦会做出这种事。 “这就是你邀请人的方式?”岑绵揉着肩膀。 “叫你回家你又不肯,爸爸也是没办法了。” 听到祁定钦给自己的称呼,岑绵没忍住笑了出来。 “要带我去哪?” “见个男孩,跟你年龄相仿,两家挺熟知根知底,人不错。” 这不就是想拿她做自己生意场上的垫脚石吗,岑绵不管车是否在行驶中,解锁车门使劲拉动,但车门始终紧闭,无法打开。 见面地点离地坛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祁定钦临走前对她说:“门外就是保镖,你也不想逃跑被抓的丑相让所有人看到吧。” 运气比高梅依好些,男方可以正常使用中文沟通,也有礼貌边界感,先坦白个人信息与家庭背景。不得不说祁定钦下得一手好棋,祁耀云现在的女朋友家里是商界翘楚,她这边便安排在仕途。 中途离席她去洗手间想找个借口结束这次相亲。她洗手的动作过于漫无目的,引得刚从隔间出来的女人注意。 “欸,是你呀!”娇俏喉音刺入岑绵耳膜。 她是……早前严征身边的女人。 “不应该啊,我进来怎么没瞅着言老板呢。 “她用口红从岑绵脸蛋滑到下巴,挑起,“还是说妹妹也换人了?” 岑绵厌恶的蹙眉退开,女人淡笑几声:“来,给你看个东西。” 这次她染了黑色甲油,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女生的手压在言维叶手上暧昧不清,背景全是英文。 “他刚从美国回来吧。” 岑绵才不要任她摆布套取信息。 她反问:“照片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