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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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时穆弟弟,还要被她拉出来溜达一圈。 “闻时穆,闻家……如果是他说的,那确实很有可信度。” 云依斐趁机打探:“闻家到底是什么人物?” “……我不熟,你沈叔叔倒是认识。”曾琪犹豫了一下,道:“硬要说的话,算是高干子弟吧,级别比较高的那一种。我们混来混去,为的是钱。人家出来混,混得是权。” “总之不是一个层面,尽量不要招惹。” 云依斐点点头,“知道了,那毛海利怎么办?他做不好的事情,还要拉上我和蒋庭,万一以后东窗事发,我岂不是要进局子?!” “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换经纪人。”云依斐掐着手指道,“他对我确实挺好的,但我不能因此承担违法乱纪的风险。” 曾琪思索了会儿,“好。晚上你留下来吃饭吧,让你沈叔叔跟你谈。” “沈叔叔??” “是啊。”曾琪狡黠一笑,“你沈叔叔说不定还要感谢你呢。” 晚饭时,云依斐跟沈若海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把上午跟曾琪说过的话有说了一遍。 沈若海果然听得两眼锃亮,容光焕发。 “好!好好好!” 云依斐疑惑,“那里好?” 沈若海这些年也胖了不少,坐在餐桌主位,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是我的kpi啊,当然好。” k、kpi? 云依斐知道沈若海是部门的人,但具体不知道他的辖区在哪一片。 如今看来,可能就是夏岛那边? 怪不得老出差不在家。 沈若海饭都吃不下了,盘算着这一票他能干出多少业绩。 “毛海利一个经纪人,再金牌也只是个打工的,竟然敢揽这么大的摊子,恐怕他身后也有人。” 沈若海看向云依斐,“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们公司的高层。” “我们公司,大衍娱乐?” 沈若海稍一点头,“对,不然他哪来这么大胆。他还让你和蒋庭掺和进去……可能是高层控制他,一旦事情败露,他就是顶罪的那个。他把同样的手段用到了你们两个身上。” 云依斐脊背一阵阵发凉,“那、那您要追到哪一层?” “当然是能追到哪一层就追到哪一层,我在任期的kpi可就靠他们了。” 沈若海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高兴地摸摸曾琪的肚子,“干完这一票,说不定我就能调回来了,跟曾老师团聚。” 曾老师满心欢喜:“真的?” “很可能,不过还是要看毛海利能带给我多少惊喜。” 夫妻俩高兴得握着手,饭都顾不上吃了。 云依斐:“……” 她笑不出来。 云依斐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娱乐圈是一颗大树。 明面上的是各个演员导演制作的作品,在树梢发芽开花,郁郁葱葱。 但泥土之下,巨树的根系盘根错节,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络。没人知道这张网的尽头如何跟另一棵树紧密交缠。 云依斐还只是一个小艺人,已经被这张网紧紧地缠住了。 湛于梁知道她的老师是曾琪,曾琪的爱人是沈若海,沈若海的辖区就在夏岛那一片。 沈若海又和闻家认识,闻家的女儿跑到了娱乐圈来,跟云依斐勉强算是朋友。 更别提曾琪和何曼的的关系,何曼何向野、冯潇潇于灿灿湛于梁等人组成的影视剧圈子…… 如果沈若海要从毛海利入手向上究责,他会究到哪一层? 大衍娱乐如此繁华的一个生态,都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覆灭吗? 尽管这是云依斐控制不了的事,但她仍然感觉到心底像是坠了一块铅块,很沉重的负担。 曾琪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柔声安慰道:“别想太多,你要做的只是认真演好湛于梁的新戏,其他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云依斐微笑着点点头。 从曾琪家离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京市的霓虹灯缤纷闪烁,晚高峰的下班时间,车流涌动。 朱朱兼职司机,脸色被前面的车尾灯照射成红彤彤一片。 云依斐在后面呼吸均匀,已然累得睡着了。 朱朱的电话响起,毛海利来电。 她轻声接通,毛海利那边声音杂乱了一阵,才是他神清气爽地笑声:“今天回京市拍杂志了?怎么样?” “是昨天拍的,阿斐表现很不错。” “哦对,是昨天。那今天你们干什么去了?” 朱朱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云依斐。 “喂?!” 朱朱轻声道:“休息。她被湛导折磨够呛,拍完杂志就睡了一整天,白天去给她家里人买了点儿东西,现在又睡了,我们正在回酒店路上呢。” 毛海利幸灾乐祸,“湛导的戏可是出了名的折磨人啊。行,那你看着她,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 “好的毛哥。您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吧,这边风景大大的好,我还没玩够呢。” “行。阿斐这边有我,不会出问题的。” “等把阿斐带出来,你就可以单独带艺人了。” “谢谢毛哥!”朱朱高兴道。 毛海利那边挂了电话。 朱朱变脸如翻书,缓缓叹了声气,无奈地又看了云依斐一眼。 第61章 云依斐一路睡到酒店,回房间后脸洗漱都省了,睡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凌晨赶飞机回了片场。 云依斐抱着粉丝给她的垂耳兔去了化妆间,给它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确保自己一来就能看到它,以此来抚慰她被湛于梁折磨的身心。 这兔子的地方太过显眼,湛于梁一来就看见了它,上前拿起来,“什么玩意儿?” 云依斐正闭眼让化妆师给她化妆,闻言掀起眼皮,“兔子都不认识,你智障啊。” “哪来的?” “粉丝送的。” 湛于梁原本都要放下了,又重新拿起来,在手上把玩,“你经济人没教过你这种玩偶不要随便带着吗?” 云依斐:“朱朱检查过了,很安全。” 湛于梁把兔子手上玩弄了一圈,修长硬朗的手指顿了顿,轻笑着挑眉。 云依斐现在都有点儿条件反射了,一听见他这种轻佻地笑声就想炸毛,猛一瞪眼:“咋的?” 湛于梁把兔子耳朵里一片粉红色的刺绣贴纸揭下来,展示在云依斐面前:“这叫安全?” 云依斐把他的手推远了点儿,看清那片贴纸,“这兔子质量不太好。” “这是录音装置。”湛于梁撕开贴纸,露出里面细小的铜丝和一块极小的黑色芯片。 湛于梁将那小东西扔在地上,用脚尖捻了捻,捡起来扔在垃圾桶,同时被扔的还有那只很好挼的白色垂耳兔。 湛于梁嗤笑:“长点儿心吧。” 云依斐吓出一身冷汗,即刻开始回忆自己带这只兔子到过哪里,在它面前说过什么话。 好在去曾琪家的时候,她只带了礼物,行李都放在了酒店。当天晚上回去也只是睡觉,只有跟朱朱谈了一两句片场的事。 其余时间它都在行李箱。 云依斐心惊胆战:“为什么要录我的音?” “卖钱呗。”湛于梁往后面休息的沙发上一座,翘起二郎腿,那腿长的云依斐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 明明别的导演都是polo加裤衩、小帽遮秃顶、喇叭配烟嗓。 湛于梁就搞特殊,天天穿着他的机车服在剧组里招摇过市,中长发梳得油光水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剧组比美的。 湛于梁约莫是很喜欢他作品里的女主角,没事儿就来云依斐这坐着,除非湛于梁主动引起骂战,其余时间云依斐就都忽视他。 杨谦得知云依斐回剧组,直接从化妆室外一个滑铲到云依斐面前,字字泣血地哭诉:“苍天啊!你们平时过得是什么日子啊!我要疯癫了!我整整拍了两天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啊!我真的崩了!不是他主动找我的吗?这么看不上我为什么要找我!哇哇哇!” “……”云依斐怜爱地看着他,指指他身后,“你要不要回头看一下。” 杨谦回头,哭丧着的脸瞬息变得清冷端庄,“湛导,您在啊,早上好。” 湛于梁勾着唇角,“早上好。” “那……我就先撤了,哎呀,今天的台词没记清楚,我再去复习一下哈……”杨谦一边“哈哈哈”一边飘了出去。 云依斐忍俊不禁,“你看看你,把孩子吓成啥样了都,就没一点点想要反思的念头?” “该反思的是他们,演的差,就要一遍遍演。”湛于梁大言不惭。 云依斐撇撇嘴。 正好化妆师画完了今日妆容,递给她一条挂脖吊带睡裙,后面还是个大露背。 化妆师叮嘱:“今天的戏服,可能有点儿冷,去片场的时候拿一件薄点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