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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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渊:“小好,外面怎么回事?” 小好摇了摇头:“就听见院落外脚步匆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符渊迈步朝外走去,平秋院的门晚上并不上锁,门口有两个值夜的侍卫。 “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侍卫:“禀王夫,好像是殿下的院子出了事,人都匆匆的朝殿下的院落赶去。” 符渊一听是易风眠院落出了事,又想起易风眠说,平阳王府跟筛子一样,奸细成群,立刻就慌了心神。 他大步就朝易风眠的院落跑去。 刚到门口,就迎面撞上了吴叔。 符渊一把抓住吴叔,眼神担忧,语气焦急:“吴爹爹,发生了什么事?殿下怎么了?” 吴叔眼底也有担忧,但终究是大管家,还算镇定。 见是符渊,吴叔眼里还露出了惊喜:“殿下深夜腹痛,府医已经进去了,不过府医可能拿不准,我得去府外,去请薛神医来,幸好王夫来了,就请王夫进去先盯着些,我也放心。” 符渊:“那吴爹爹快去!殿下那里,我看着。” 他说完就进了院子,灯火通明,他一路无阻的就来到了易风眠的卧房。 易风眠的床榻前,围了一堆人,不知谁喊了一句:“王夫来了。” 一堆人看过来,也给符渊让了一条路,他几步就来了易风眠的床榻前。 易风眠整个人跟虾子一样蜷缩着,脸色煞白,额头的冷汗将她的额发全部打湿,牙齿狠狠咬着下唇,都已经渗出了血丝,她的手狠狠摁在了腹部,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是符渊在易风眠身上从未见过的狼狈。 符渊:“殿下为何会腹痛?” 府医:“殿下情况特殊,臣等无能,没诊出来。” “疼,我疼。” 一丝细微的声音从易风眠紧咬的牙关溢出,符渊听不清。 他凑近,才听到易风眠的呻吟,明显已经力竭,连呼痛都没有力气了。 符渊手足无措,伸出手想要碰触她,又怕碰疼了她。 他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府医,眼神有些可怖: “没听见她在疼吗?给她开药止疼啊!” 两名府医对视,眼神惶恐: “王夫,并不是臣不想给殿下开,实在是殿下情况特殊,臣开的药,殿下也不能吃啊!” 府医的回答,让符渊心中焦躁不安,甚至燃起了暴虐的情绪,他的手不禁握成拳。 但他知道,现在易风眠如此痛苦,吴叔也不在府中,他要冷静,才是对易风眠最好的帮助。 看到旁边放着的毛巾,他拿过沾湿拧干,小心翼翼的帮易风眠拭过她额头的汗。 “唔!” 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易风眠又狠狠的颤了一下,下唇已经被咬破,涌出一片血色。 符渊的心狠狠揪住,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从心脏蔓延全身,令他全身都透着疼。 “让开让开,老娘来了!” 一位中年女人健步如飞挤了进来,连符渊都被她挤到了一旁。 第420章 沾花惹草花心女纨绔vs绿茶白切黑和亲质卿夫郎22 她放下药箱,观察着易风眠的面色,又强行拉过易风眠捂在腹部的手,开始把脉。 这一举动又让易风眠下意识的一颤,符渊在一旁看的心疼不已。 把完脉,薛神医看着床上疼的蜷成一团,仿佛跟虾子一般的易风眠,冷哼一声:“谁让你瞎吃!疼死你算了!不听话!” 嘴上虽是责怪,她的眼神里却藏着心疼。 嘴上唠叨,手却没停,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针灸包,一根根将针扎到易风眠的各个穴位。 那一手针灸之术使得是出神入化,易风眠的疼痛慢慢缓解,身子一放松,很快昏睡了过去。 薛神医看向吴叔:“殿下胡闹,你也不看着点?” “她那个破烂身子是能这么折腾的?” 吴叔:“没啊,殿下最近几日很听话,连酒都不曾喝,饮食上也……” 说到此处,吴叔一顿,眼神看向了符渊。 平日易风眠的饭食都是他安排的,就今天的晚膳,是易风眠说要去找符渊用膳,还说不用他安排。 小两口感情好,他乐见其成,也就没多在意。 谁曾想,这就出事了。 吴叔看过来的那一眼,结合刚刚他们交流的内容,符渊心下一沉。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殿下晚上是和我一起用的膳。” 薛神医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符渊,见他衣衫不整,眉眼皱了皱,又看向吴叔: “殿下如今都喜欢这样的了?宠人也太过了些。” 吴叔一听,就知道薛神医误会了。 她肯定是把符渊当成了殿下今日的侍夫新宠。 吴叔连忙道:“薛神医,这是我们平阳王府的王夫。” 薛神医一愣,她平日里也不怎么关注外头的事,一心研究医术,倒是忘了易风眠已经成婚。 “殿下今日吃了什么?” 符渊赶紧一一说给了薛神医,薛神医听完,气的狠狠瞪了眼如今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易风眠: “就作吧!就她这个破烂身子,哪天就给她作死了!” “别指望我来给她收尸!” 符渊一听这话,连忙问道:“薛神医,殿下到底是怎么了?” 他算是听出来了,易风眠的身体有很严重的问题,可是,平日里,根本看不出。 薛神医没有立刻回答符渊,而是看向吴叔。 符渊也看向吴叔,吴叔有些为难:“王夫,这,还是等殿下醒了跟您说吧。” 薛神医看着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轻叹一声,又看向符渊: “王夫,作为殿下的正夫,有些事,我还是要和王夫说一下。” “殿下因为身体原因,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忌辛辣,忌油腻,尤其是忌荤腥。” “她一沾荤腥,就会如此,轻则疼痛,重则就会元气大伤,影响寿数。” 薛神医的话仿佛是给了符渊当头一棒,他的腿瞬间有些软,踉跄的后退一步,眼神怔怔的看着易风眠。 符渊喉头滚动,眼神晦涩,艰难的开口:“她既知道,为何还要点那些菜呢?” 这话说出口,符渊的心其实就有了一个猜测,他的手不禁慢慢捏紧,指骨捏的发白,青筋凸起。 一直跟在易风眠身边的小随从,偷偷瞥了眼符渊,小声道: “殿下听闻王夫近日口味不佳,特地让齐师傅做了那些开胃菜。” 符渊阖上了眼,心中的那个猜测得到了证实。 易风眠遭如此折磨,真的是因为他! 他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 心中涌起的那股热意涌过全身,烫的他浑身都疼。 是了,木阿公做的那些菜,多是清淡蔬菜,而易风眠在他那儿用餐,其实也说了身体原因。但易风眠平日里看起来很是康健,他就没放在心上,竟然还觉得是易风眠挑食。 符渊越想,心中越是酸涩,悔意越深,他忍不住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下惊到了在座所有人。 吴叔:“使不得,使不得。这脸上若是红了,殿下醒来岂不是心疼死?” “快,去拿冰块来,给王夫敷着。” 符渊垂着眸没去管脸上的红痕,而是看着薛神医,眼神恳切: “薛神医,可以告诉我,殿下的身体还有那些注意的吗?” 薛神医深深看了符渊一眼,就将注意事项都告诉了符渊。 符渊一一记在了心里。 薛神医去药房帮易风眠搓药丸,普通的汤药她那脆弱的胃也喝不得。 待所有人退去,符渊坐在了易风眠的床边,静静的望着她。 刚刚薛神医叮嘱的那些,就算他不知道易风眠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他也清楚,她的身子有多脆弱。 他难以想象,在易风眠这玩世不恭的模样下,她居然有着那样的身体。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符渊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愿望。 他想要去探究。 他想要知道,她的身上到底藏着怎么样的秘密。 他想知道,那段他没参与的时光,她发生了什么事。 · 【啧啧啧,眠眠,这都第几个世界了,你还在用苦肉计,不过,确实有用。】 小八都学会调侃易风眠了。 易风眠在系统空间,满头黑线。 “我都说了,这次纯属是巧合!” “我根本不知道原身的身子骨这么差,那个胃是纸做的吗?吃点肉就这样了?” 易风眠继承的记忆里,只知道原身很少吃肉,却也不知道,居然会腹痛如此严重。 她思索了一下,猜到原身这个身体问题应该和阴萎以及她失去的那一个月记忆有关。 所以,那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