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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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请出我们的压轴宝贝——七彩琉璃杯。起拍价三千两!” 易风眠:“拍这个!” 符渊仔细看着那展台上的琉璃杯,除了外观好看,也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 易风眠摇着扇子:“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才能体现本王的骄奢淫逸啊!就拍它,价往高了报!” 符渊一哽,原来如此。 “四千两!” “五千两!” “八千两!” “……” 价格是越叫越高,最后叫到了: “两万两!” 全场哗然。 易风眠的高价,让在座众人都不再喊价,他们也都在私下议论。 “这喊两万两的是谁家女郎,如此手笔,就为了拍个琉璃杯?” “刚刚进去,我好像看见脸了。” “我也看见了,好像是那位?” “哪位?” “平阳王。” “原来是她,那就不奇怪了。” 后来竞宝结束后,很多人都有意无意的朝易风眠所在的房间望过来,见她一脸得意的出来,心下也都有了数。 易风眠无视众人的目光,随着刚刚来请她的伙计接着上了三楼。 符渊花出这么一大笔钱,心都在滴血,易风眠安慰:“咱们的目的达到了。” “明天京城应该就能传出,平阳王一掷万两买了个破杯子的消息了。” 符渊苦笑,花钱自黑,他也是第一次见。 易风眠毫不避讳这三楼房间里是否隔墙有耳,就这么说了。 “平阳果然藏的极深。” 一道声音从屏风后响起。 易风眠勾了勾唇:“那也不如大帝卿,不声不响搞了这么一家店。” 从屏风后面走出的赫然是带着幕篱的大帝卿。 符渊惊讶的微张嘴巴。 大帝卿缓缓走到易风眠面前坐下,他的眼眸透过幕篱的缝隙看着她: “平阳是如何发现的?” 易风眠似笑非笑的望着大帝卿:“大帝卿又是如何料到,我一定会进来呢?” 大帝卿默然:“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赌,赌平阳你会不会进来。” 易风眠:“大帝卿谦虚了。” “不知道大帝卿设这样一个局,是想试探什么?” 大帝卿的眼神瞥向一旁的符渊,有些犹豫。 易风眠:“无妨,他是我的夫郎。” 大帝卿有些诧异,易风眠却不管他是不是惊讶:“有什么事,就别兜圈,直说吧。” 大帝卿抿了抿唇:“我们合作,如何?” 易风眠拿过桌子上的葡萄,刚准备动手剥,就被符渊拿了过去,易风眠也乐见其成,等着吃葡萄。 “合作?找我这个纨绔合作?不合适吧。” 大帝卿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若是真纨绔,那我们就都是废物了。你隐藏的确实很深,我都被你骗了这么多年。” “那不谈合作,我们做个交易也行。” “我知道,你想要回疆南,我帮你。” 易风眠叼过符渊递来的葡萄,咀嚼几下吞下后:“那你想要得到什么?” 大帝卿:“我想要离开京城。” 易风眠偏了偏头,觉得有些好笑:“大帝卿都能帮我回疆南,自己却离开不得京城,不觉得很好笑吗?” 大帝卿眼神直直的望着易风眠:“我离开容易,可是,我还要再回来!”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和我合作,我帮助你回疆南,我还能给你提供财富。” “而你。” 他说到此处,双手不禁握紧,咽了咽口水,下定决心道: “你要保证,等你再次回到京城时,要迎我回京。” 易风眠挑了挑眉:“应该不只是迎你回京这么简单吧?” 大帝卿微微颔首:“当然,我要权。” 易风眠摸了摸下巴:“你可是姓姬,你找我这个外姓合作?” 大帝卿面露讥讽:“姬这个姓,那不过是对女人有用。” 易风眠:“我也是女人。” 大帝卿看着易风眠和符渊的互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符渊身上: “你和她们不一样。” 易风眠微微摇头:“你若是真的想争,就不该把宝押在我身上,因为,我也是女人。” 大帝卿:“可是,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无论是依靠母亲还是姐妹,亦或是嫁人,依靠未来的妻主,他依旧处于从属的地位。 可找易风眠不一样,他现如今和她就是单纯的合作,是利益的交易。 至于未来,易风眠会如何…… 他不知道。 但他别无选择。 第430章 沾花惹草花心女纨绔vs绿茶白切黑和亲质卿夫郎32 易风眠:“这天下是你姬家的天下,现在上面坐着的是你的母亲,未来,会是你的姐妹。” “你真的狠的下心?” “你又怎么会觉得,我会信?毕竟,很有可能是你们合伙给我下的圈套。” 易风眠接二连三的问话,让大帝卿陷入了沉思。 易风眠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有道理。 大帝卿知道,他的话没有信服度,最后只能干巴的说了句: “我是姬鸿,我只是姬鸿。” 他只想做一只鸿雁,一只可以自己掌握命运飞翔的鸿雁,即便是摔得头破血流,他也不后悔。 易风眠抬眸:“好,这个交易我答应了。” “不过,你最后到底能拥有多少,那看你的能力了。” 大帝卿幕篱下藏着的脸,这才微微一笑:“好。” 符渊也不禁侧目,他倒是没想到,这位大帝卿平日里端的是一副世人楷模的男子贤夫风范,这内里也是个疯狂之人。 大帝卿也望向符渊:“你很幸运。” 符渊一怔,他还没说话,易风眠却跟着说了一句:“他值得。” 大帝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又看向易风眠:“最近太子一直在盯着你,你最好注意些。” 易风眠的手轻轻点着太阳穴:“她哪日不盯着我?” 大帝卿又看向符渊,垂眸:“她也在注意着王夫。” 易风眠瞥了眼符渊,淡淡道:“无事。” 大帝卿点点头:“嗯,你们留意就行,你在我这里也待的时间够久了,尽快离开吧,以防万一引有心人注意。” 易风眠站起身,忽然又想到什么,摸了摸鼻子:“那个,七彩琉璃杯,我可以退了吗?” 大帝卿讶然的看着易风眠。 易风眠:“反正戏也做了,我们如今可是同伴,你那么有钱,就别惦记我这点三瓜两枣了。”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我家这位可是管家公,我要是真的花了这么多钱,我可能晚上都没地方睡觉了。” 符渊瞳孔瞪大,就看着易风眠睁眼说瞎话。他是心疼钱,可什么时候说不给她上床睡觉了! 大帝卿忽的笑了:“好,为了平阳你晚上有地方睡觉,看来这个七彩琉璃杯,我得自己珍藏了。” 易风眠点头:“嗯,留着,等你以后再次回来时,庆功用。” 大帝卿深深的看了眼易风眠:“一言为定。” 易风眠眼神坚定,笑容张扬:“一言为定。” 她的手又碰到了腰间挂着的这枚梅花吊坠:“还有件事想要问你,这梅花吊坠,是从何处收来的?” 大帝卿看着那吊坠,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偌大一个多宝阁,他不可能对每件东西的来历都清楚。 “这物件也不是特别珍贵,我没有印象了 不过看做工,像是西边的东西。” 易风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大帝卿表现也知道,这梅花吊坠应当是偶然被符渊看上,而不是他刻意安排。 两人从多宝阁出来,齐冰银就跟着侍卫寻了过来,今日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一行人就回了府。 晚间的时候,易风眠和符渊用膳时,有小厮进来禀报,说门房送来一个请帖,给符渊的。 符渊接过一看,是敬华长帝卿宴请的帖子,说府里请了南边来的戏班子,在南边那边很是出名,请大家明日过府一聚。 易风眠:“戏班子?我不爱听戏,你去吧。” 符渊:“我一个人?” 易风眠:“嗯,今天逛的有些累了,明天在家睡觉。” 符渊有些担忧:“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易风眠弯了弯唇,笑着看着他:“我又不是沙做的,风吹吹就散了。” “真的只是觉得有些倦怠,让我在家躺一天吧。” 符渊:“我还是不去了,在家陪你吧。” 易风眠手推了推他:“不用,你去吧,刚好也跟京里的那些人见见。” 她说着,想了一会儿:“我素日和敬华长帝卿没什么来往,他这才给咱们府上下请帖,要么,只是因为我们府上多了你这个主夫,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