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四朝玉京春、只做他的心尖宝、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快穿:炮灰?短命女配她有仇必报、死了十年我成星际白月光了[机甲]、龙舌兰日出[电竞]、迫嫁(古言1v1)、霏你莫屬 情有獨柊
“师弟如此,真的是寒了我们二位师兄的心。” 他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又一脸大度的看向易风眠:“仙君,我们切磋剑术,想来宁师弟是怕在您面前丢了脸,才如此胡言乱语,他年纪小,我这个做师兄的,也不怪他。” “况且,他是符修,剑练不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像我,习剑已有三年了。” 宁云霄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位比他还要会颠倒是非的许师兄。 他可真是了得,听听他都说了什么? 先是向易风眠表明,他与宁云霄的比试是弟子间的切磋练习,甚至是师兄见师弟剑术不精,特意陪师弟练习。 其次,将问题推到宁云霄身上,说他是剑术差,怕在风落仙君面前丢人,故意栽赃两位乐意帮助他的师兄,将宁云霄塑造成一个虚荣虚伪,满嘴谎话,负恩忘义的小人。 最后,还要表明一下,他不跟宁云霄计较,且向易风眠展示,他是一名练剑三年的剑修,比宁云霄这位符修更适合当易风眠的弟子。 这套从黑讲到白的话术,让宁云霄抓着易风眠腿部裙摆的手,不断收紧。 易风眠垂眸看着宁云霄:“你怎么说?” 宁云霄紧张的望着她:“他们胡说,他们就是故意在这里等我,想要教训我,甚至想要杀害我!” “刚刚您也看见了,要不是您及时打断那把剑,只怕那把剑已经插入了我的身体。” 他说着,身体忽然打了一个颤,仿佛是想起什么令人害怕的事,瑟瑟发抖,更连可怜。 “况且,他们刚刚那番话,很大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是他们想要先杀我,您才打掉了剑出现,而并非是我不敢见您,才故意反咬。” 易风眠的目光又落在了两人身上:“你们说,你们是想与他试炼切磋,他技不如人,又不想在本尊面前丢脸,所以才栽赃你们害人?” 那两名外门弟子点头如捣蒜:“仙君英明!确实如此!” 宁云霄的眼睛死死盯着易风眠,他的唇瓣在他无意识间也狠狠的咬住。 她难道真的要相信这两人说的话? 她真的这次也不相信他吗? 易风眠扯了扯自己被宁云霄抓着的裙摆,宁云霄的手一松,望着那裙摆从自己手中滑落,远离,心下一空。 手心的空虚让他的心瞬间暴躁,手慢慢握紧,低垂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浓墨。 “既然如此,你们就当着本尊的面,比一场。” 宁云霄一顿,缓缓抬起头,仰望着易风眠。 易风眠直视着他的眼睛:“今日,如何在本尊面前练的剑,就如何和他们比一场。” 那两名弟子面面相觑。 易风眠:“你们二人说,想要和他切磋,顺便指导师弟,而他技不如人,栽赃你们,那么就在本尊面前比一场,让本尊看看,他到底有多差。” 那两名外门弟子,咬了咬牙,答应了,反正这小子一介符修,平日里也不练习,能比得过他们? “是,仙君!” 易风眠见宁云霄还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自己:“你不比?” 宁云霄:“我比,师尊就相信我吗?” 易风眠抬眸,眼神看向前方:“本尊相信事实。” 宁云霄眼眸定定地望着易风眠许久,才阖了阖眼,站起身。 “好,我比,我会让师尊看到事实的。” 他刚准备朝那两人走去,易风眠叫住了他。 “你连剑都不带,比什么?” 宁云霄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想起那把用于训练的小木剑,之前被他扔在了试炼场。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意,其实他乾坤袋里还有其他剑,甚至是一些名品,可若是拿出来,伪装的身份难免会露出破绽,毕竟他是一名符修,不是吗? “接着!” 宁云霄一怔,下意识的伸出手,那边风月,就落在了他手上。 那两名外门弟子一见,立刻嚷嚷道:“仙君,这不公平,他拿的可是风月!是剑中仙品!” 易风眠面无表情:“本尊的风月,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的。” “无用之人拿着,也不过是废铜烂铁。” 本命剑之所以是本命剑,就是因为这剑有灵,非主人不轻易被驱动,就算是仙品被外人拿到,可能发挥的实力也只有万分之一,不过,说是废铜烂铁,实属夸张了,削铁如泥还是可以做到的。 宁云霄的手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花纹,他还能感受到剑柄上的余温,那是刚刚易风眠握剑的地方。 他执剑,缓步走到那两门外门弟子面前,颔首道:“我拿着师尊的剑,确实不公平。” “不如这样,我一对二,如何?” 第464章 见死不救冷心冷情的师尊vs重生黑莲花魔尊徒弟14 “我一人对师兄二人,这样可公平?” 那两名外门弟子,互相对视一眼,眼神又虚虚的朝易风眠那边望了一眼,见她没说什么,立刻答应了。 那许姓弟子还虚假的说:“不是师兄不让着宁师弟,实在是仙君的风月,太过厉害。” 宁云霄冷哼一声,就直接让风月出了鞘,剑出鞘的那一瞬间,宁云霄身体一颤。 这感觉…… 当他再想抓住时,那一瞬间的感觉稍纵即逝,仿佛刚刚那一瞬间是他的错觉。 宁云霄眼神怔怔地望着风月,骤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讥讽,哪里有什么感觉? 当初,就是他手中的这把剑,捅入了他的身体。 “哈哈哈哈,宁师弟,这平日不练剑,可是连剑都拿不动了?” 宁云霄眸光一凝,身体如鬼魅一般就朝那二人滑了过去,那两名外门弟子只觉一道流光划过。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那把冒着寒意的风月就已经架在了一人的脖子上,而另一人的脖子上,赫然架着的是冷月的剑鞘。 出手快准狠,完全掌握了易风眠教授的要领。 忽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随后一阵尿骚味弥漫开来,宁云霄垂眸一看,那被风月架着脖子的许姓弟子居然吓得尿了裤子,哪里还有刚刚的嚣张和张狂。 被剑鞘架着脖子的那位也瞬间瘫软在地,不停磕头:“饶命啊,饶命!” 宁云霄一脸嫌恶的看着这二人,手一转收回了风月和剑鞘。 把风月架在这二人身上,他只觉得脏。 宁云霄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两人:“二位师兄还要指点我吗?” 两名外门弟子吓得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不断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易风眠缓步走来,站至宁云霄身边,宁云霄转头望着她: “师尊,我赢了。” 易风眠轻轻点头:“嗯,看见了。” 宁云霄眼神牢牢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师尊,那么这能不能证明我的清白。” “你相信我吗?” 他目光灼灼,只为易风眠的一个回答。 易风眠颔首:“嗯。” 她随即看向地上那二人:“你们二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个话少的弟子指着许姓弟子道: “仙君,都是他要害宁师弟的,都是他策划的!” “我是被他胁迫,才来的!” 尿裤子的许姓弟子脸庞涨红,大骂道:“明明是你看宁师弟不顺眼!” 易风眠无意看着二人狗咬狗,沉声道: “戕害同门,还颠倒是非黑白,先押到刑堂关押,等晏长老回宗门再发落!” 她的话也通过传音传遍了整个宗门,没一会儿,晏江平门下的亲传大弟子秦笙带领几人就来了此处。 她师尊晏江平不在,青蘅峰以及刑堂的事都是她暂为代管。 “易师叔。” 秦笙作为清溪宗的大师姐,为人处世很是稳重,她作为剑修,对易风眠这位化神境剑修的师叔,也推崇之至,这是除了她师尊晏江平之外,她最崇拜尊敬的一个人。 易风眠大致和秦笙说了一下状况,秦笙让其余弟子将这两人带至刑堂,她自己的目光则是落在了易风眠身旁的宁云霄身上。 她的眼眸里也满是复杂,前些日就听闻,弟子试炼中有人选择了去外门,那人还和当年的小师弟极为相似。 如今,她算是见到真人了。 可真像呐。 宁云霄歪了歪脑袋看着秦笙:“可是青蘅峰的大师姐?早就听闻大师姐的威名,今日终于是见到了。” “我叫宁云霄。” 姓宁? 秦笙偷偷朝易风眠看了一眼,见易风眠刚好转眸看向她,她立刻收回了目光。 “嗯,这位师弟好。” “易师叔,我还有事,就先回青蘅峰了。” 易风眠:“去吧。” 秦笙转身,走了几步,又复看了宁云霄一眼,这才走了。 宁云霄蹙了蹙眉,总觉得秦笙刚刚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他盯着秦笙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刚收回目光,就陡然发现,易风眠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