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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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说自话,也不给秦聿川拒绝的机会,攥着别人的领带就将人往自己面前拽。秦聿川没准备,被他拉得踉跄了几步,腰也不得不跟着弯下。闻稚安还故意垫了垫脚,距离近得几乎鼻子挨鼻子。 他也已经提前涂好了润唇膏。 是带一点点甜的青苹果。稍一低头就能尝到。 他慢慢吞吞地用手指去绕秦聿川的领带。 但某个三旬老登却视若无睹,只一本正经地说,说他系领带的方式是错误的。他握着闻稚安的手,教他怎样漂亮地打出一个半温莎结来。 秦聿川手掌宽大温热,闻稚安嗅到了对方身上很淡的须后水的味道。莫名有种性感的意味。 他先投降似的挪开了眼睛去。 闻稚安屡战屡败,也屡败屡战。 秦聿川此人也实在是可恶,他守口如瓶,更会以退为进,就像现在,他并不发表自己实际的看法:“实在觉得困扰的话……”他说,学校里的圣诞舞会也并不是强制所有人都要参加的。 “可是一年只有一次圣诞舞会啊,” 闻稚安打断他说:“而且我之前身体不好,已经缺席了很多活动了,最近我也一直没生病嘛,没有理由不去。” 闻稚安看着秦聿川,又很是突发奇想那样:“要不我问问阿昭?问他能不能来当我的舞伴?” 秦聿川皱眉:“他不是有女朋友吗。”他私下找人调查过江小公子。 “对哦……或者我去邀请lucas?” “是谁?”这个名字他没听过。 “我们学院的学生会会长,人气很高哦,嘿嘿。” “那想必他也会有很多人邀请。” “他正好欠我一个人情嘛,他肯定会答应我的。” 秦聿川顿了顿:“我认为……” “秦聿川,你今天话好多。” 闻稚安又假装无意那样凑过去,将那些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再压缩。 他那张狡黠漂亮的脸就晃在秦聿川的眼皮子底下,眼睛亮亮的嘴唇也红:“你为什么看起来很不想我去找别的舞伴一样?” 他像是不理解,“不是说好的,只要是合理的社交,你都不会干涉我吗?” 他故意笑,眼睛弯弯的很无辜:“这也不算婚内出轨吧?难道你是这么霸道的人吗?” 秦聿川看着闻稚安,静了半瞬。 他不咸不淡地否认。 可接着他就说起他在求学阶段,在harvard所度过的那些圣诞舞会。 那确实是一个有趣的校园实践活动,厨师们会做可爱的姜饼小屋限时供应,唱诗班的同学也会在夜晚演出,而最后的蒙面舞会也确实相当精彩和刺激,“舞会会一直持续到零点……” 闻稚安迅速捕捉到关键字:“所以你也会和别人跳舞?”搂着腰和肩膀那种? 他凶巴巴地盯着人:“快说!” 秦聿川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实则他是只会在实验室啃鸡胸肉的无趣宅男,每年圣诞节的假期都是他最为感到无聊的时候,这群洋鬼子为了给自己翘班真能找出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理由来。 只有程既明看他孤家寡人,好心给他带外食。达美乐,或者赛百味。 偏偏十八年前的旧事闻稚安听了一下就不高兴起来:“你怎么可以和别人跳舞呢!” “为什么不可以?”秦聿川反问他。 “因为、因为……” 闻稚安哼哧哼哧了老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哼,那我也要好好准备这次的舞会。” 他赌气,说他要去找相熟的裁缝替他新做一身晚礼服,这样他可以在圣诞舞会上惊艳全场,他还要额外赞助,好让这个圣诞派对变得更有趣。 秦聿川对此没有发表任何异议。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上楼,要回书房。反正他也总有一堆借口说自己忙。 闻稚安抱着pawpaw,命令机械小狗给自己检索最新最时髦的舞会装扮。 而上楼到一半的秦聿川忽地转过头来:“你的戒指呢?” 他视线落在闻稚安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上。 闻稚安倒也不看他,双手挽在胸前,想也没想就说不知道,“都不见了好几天了,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他赌气,说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是我们的结婚戒指。” 秦聿川的语气顿时就严肃起来,“不是让你随便拿来玩的玩具。” “……哼。” 秦聿川皱眉头,他再三强调,强调这枚戒指的重要性,于他们的这段婚姻、这段关系,都相当重要,但闻稚安没耐心听完,草率地打断他。 他想,很不高兴地想: 真烦人,他想听的明明才不是这个,像这样讲得不清不楚的戒指他才不想要…… 作者有话说: 搬家时间调整!(冒头(下周再搬 这周正常更! 正好今天是签约一周年 在微博给大家准备了个小红包抽奖! 大家可以去微博看看哇→@柚子小狗汪汪汪 第41章 不告白就是连吃醋都没名分 闻稚安在衣帽间摆弄自己的那枚波点小领结的时候,意外瞥见了呆在卧室里的秦聿川。 这家伙穿戴得很齐整,板板正正地坐在了床尾,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今天秦聿川难得没出门,他在书房开他那些又长又臭的国际会议,而闻稚安忙着准备今晚的圣诞舞会,选衣服和做发型,倒也没比秦老板清闲多少。单方面冷战的缘故,他们这一整天都没说上话。 坏小孩站在试衣镜前鬼鬼祟祟地瞄,骤然就被忽然抬头的秦老板逮了个正着—— 秦聿川放下了手里头的平板。 他站起身,朝衣帽间的方向走过去。 室内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闻稚安心虚地收回自己的视线,手上脸上都扮很忙。 他察觉到秦聿川站在他身后,他其实不想理会,但那样的大块头他也很难假装看不见。 “你等下是要去哪里吗。” 闻稚安清了清嗓子,就像随口那样问。 秦聿川嗯的一声,也没走。 他伸出手来,手臂肌肉冷不丁地蹭着闻稚安的脸蛋过去。 闻稚安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看见秦聿川越过了他肩膀去拿那条挂在衣柜里的新领带。这要比他已经系上的那条黑领带要出格很多,酒红色的,上面还有些时髦的小波点。 并不太像他平时在商务场合的风格。 “你好了吗。”秦聿川低下头,看向正仰着头来看自己的闻稚安。 闻稚安一时间没明白:“什么?” “圣诞舞会。”秦聿川说,“你快要迟到了。” “噢马上就……” 闻稚安这才意识到什么不对:“你也要去?”他看着秦聿川。 “前几天校董会成员也收到了邀请。” 秦聿川单手解开领带,他动作时手背骨节隆起,三两下就换成了手里拿着的那条酒红色领带,“碰巧有几位合作伙伴也会到场。”因此为了工作而出席小朋友的圣诞舞会,这样理由也并无不妥。 闻稚安眼睛溜溜地转了一圈。 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秦聿川那条的领带上。 他故意搞怪地长长哦一声:“那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会给你介绍我的舞伴的。” 他看向落地镜里的自己,是漂亮且无可挑剔的十八岁,接着他又去看秦聿川,哼,凶巴巴的老男人,“不过你的新领带很好看,和我的领结也很像呢。”他笑眯眯的。 秦聿川倒不接招:“你的戒指呢。” “哪有人带结婚戒指去舞会的,老土死了。” 闻稚安晃了晃自己光秃秃的左手,边说还边故意往后仰,他后背撞上了秦聿川的胸膛,眼睛也狡黠地亮:“难道我有什么理由要公开我已经结了婚这件事吗?”他问。 而秦聿川又没回答。 戴婚戒的手正沉默地抵住了闻稚安的肩膀。他让软绵绵没骨头的小少爷自己乖乖站好。 闻稚安不听他的,“而且我也忘记我把它放到哪里去了。”他说,说他和秦聿川的那对对戒,很是不在意那样。 秦聿川默然地静了一瞬。 他收回自己压在闻稚安肩膀上的手,沉声只说时间不早了。 但显然这不是一个正确的让人满意的答复。 闻稚安立即不满地瞪着穿衣镜里秦聿川,而秦聿川就像是没看到,他先一步地掩了房门离开。 隔一会,闻稚安肩膀泄气般地往下,小脸也皱巴巴地团成一团。 他忿忿地把自己砸到卧室的双人床上。 闻稚安闷着头,手伸出去,哐哐当当地往手边的柜子里胡乱探去。 好一会,他攥着个手掌大小的皮革盒子将手缩回到被子里。 那小盒子做得相当精巧,勃艮第红的皮质上烫着鎏金花边,就连锁扣都精心做了对小天使来作托饰。 闻稚安皱着脸咔嚓一下挑开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