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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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尚小,但也足够聪敏。 他眼神直白,说道:“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一面,便想着多看看。” 宋玉璎放下杯盏,对上他的眼:“那翟大人觉得我应该是怎样的?” 身前男人没有说话,只见他目光一点点往下,停在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就在宋玉璎以为他又要贴上来时,却见翟行洲移开了视线,单手握拳虚虚掩在嘴边,轻咳一声。 宋玉璎更疑惑了。 然而很快,她便没有心思再斟酌这个问题了。 入夜时分起了风,空气中有些闷热,打开窗一看竟不知何时落了几滴雨,官道上青石板砖湿湿漉漉的。昨夜被宋玉璎砍断的隔板已经修好,花枝松了口气,这下总不会夜里担心娘子而睡不踏实了。 二楼走廊处有脚步声传来,匆匆忙忙,宋玉璎猜得到是叶伽弥婆。她打开房门询问情况,得知翟行洲病发频率一日比一日要高,宋玉璎的心揪到了嗓子眼。 彼时二人乘船南下时,许是心有忌惮,相处的时日不算太多,因而宋玉璎从未见过翟行洲虚弱的样子。 眼下看来,虽不知圣上究竟给他下了什么毒药,但若夜夜都是这般,翟大人即便再如何强壮,怕是也撑不了几年。 楼梯拐角,贺之铭端了盆水走上来。 他道:“我还在梅岭时,师父曾调配一副能够抑制毒发的药,就藏在师兄的扳指里,南下时师兄日日戴着,这才能安稳度日。” 扳指? 宋玉璎下意识看向手上,翟行洲送给自己的幽绿扳指。那是二人还在蒲州时,夜里吃酒时他送的。 “明明扳指能救他,为何还要……” “因为扳指里的药没了,”贺之铭打断她,“那夜在吴府婚宴上已经用光了最后一点存药。” 就在这时,木门从里打开,叶伽弥婆走了出来。 他视线瞟过宋玉璎,停顿了一下,随后拂袖走下楼梯,背影寂寥。叶伽弥婆今夜没有阻拦宋玉璎,像是默许了她与翟行洲的相处。 贺之铭端水进屋,宋玉璎也跟了上去,房中满是苦药味。翟行洲坐在床榻上,脸色比昨夜还要苍白。他盘腿闭眼打坐,紧蹙的眉头表明了他此刻正在苦海中挣扎。 只见翟行洲仅着一件纯白色的里衣,烛光下,精壮的躯体若隐若现。宋玉璎顾不上害羞,低声询问贺之铭接下来该如何。 “毒发后需药浴,之前在木仁医馆时田大夫给了药方,我白日去附近药房抓了些药,奈何小镇上药材不足,找来找去还缺了几味药。”贺之铭把盆中的药倒入浴桶中。 宋玉璎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件事。当时田大夫特意给翟行洲在山泉活水中泡了一个时辰,还说了些什么“年轻气盛”,她隐约有点印象。 床榻上,翟行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此刻正直勾勾盯着宋玉璎看。贺之铭倒完水后便退出了厢房,还贴心地替二人掩了门。 宋玉璎双手背在腰后,纤纤玉指揪在一起。她目光从床榻移到浴桶边,又从浴桶移到翟行洲脸上,游离一阵后,她按下心神。 “你昨夜说,毒发时我陪在身边会更好一些,那现在呢?” 她知道经过叶伽弥婆的治疗后,翟行洲多少也恢复了些,早就有力气与她说话了。否则,那双桃花眼也不会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只见男人招了招手,宋玉璎鬼使神差地挪了过去,这次比昨夜熟练多了。 “看见你就不痛了。” 翟行洲双手环在她的纤腰上,头颅埋在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玉璎的肌肤上。 他脸朝下说话,语气听不出情绪:“真正的监察御史并不似传闻那般威风,反而夜里常被病痛纠缠,你会失望么?” 宋玉璎摇头,披在肩上的青丝与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会。” 她倒觉得这样的翟行洲比传闻中的更真实一些。 听见这话,翟行洲嘴角勾了勾,眼里满是得逞的意味,没再继续开口。 在宋玉璎看不到的地方,原先挨在她后腰的手悄悄撤走,放在自己胸前的衣扣上,单手挑开几颗。 “你知道白日在车里时,我为何是那样的反应么?” 宋玉璎:“不知。” 他缓缓抬起头,高挺的鼻梁抵在宋玉璎脖子侧边上的白肤,喷出来的气息让她微微发抖,只觉得麻了半边身子。 “我在想,你年岁尚小,又格外单纯,把我衬得像污泥一样。” “所以我有点不大开心,急着想让你知道些东西,但又不舍得打破你纯真的一面。” 薄唇已经贴上她略微发烫的脸颊,就在红唇一侧。 他哑着声道:“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第34章 耳边轰的一声, 宋玉璎僵在原地,杏眼圆睁。 翟行洲说的话,她在卢三娘先前给的话本子里见到过!就是……就是一些黏黏糊糊的事情。 她光是看文字便羞红了脸, 根本不敢细看上面的配图,卢三娘与她说笑时的话似是还萦绕在耳边。 ——及笄后该慢慢了解这些事情了,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可莫要等到成婚那夜才后知后觉, 届时可就被动了。 但是她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 宋玉璎双手慢慢从二人紧贴的身躯里抽出来,抵着他的头颅, 嘴里支支吾吾问他是何意, 声音细小如萤虫。 翟行洲故意逗她:“大声些, 我听不见。” 宋玉璎深呼吸, 用力开口:“我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话落,她的脸更红了。 感受到埋在肩颈的头颅轻轻动了一下,那人抬起头来看她, 近在咫尺的面容恢复了血色, 不再如方才刚进门时看到的那般苍白病弱。 四目相对,宋玉璎明显看到翟行洲眼中的笑意。 只听他慢悠悠说道:“我只是在说,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贪心地急着想要定下这段关系,让你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世人面前。” “至于你说的‘快’, 又是什么意思?” 他是故意的。 以她对他的了解,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宋玉璎一口气憋在脸颊边, 扭头不看翟行洲,目光不自觉落在屏风旁的浴桶上,那处还冒着热气。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红着脸从他房里落荒而逃,这次不能这样! 想着, 宋玉璎暗暗咬紧牙关,稳住心神。只见她把视线移到翟行洲的脸上,温温一笑:“你想得太快太远了,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监察御史和富商之女,怎么听都像是滥用职权狼狈为奸。 圣人若是真想彻查她与翟行洲,光是官商勾结一个罪行就已经够他们死三百遍了。 唯一能够让他们免除罪罚的路子只有一条,那便是翟行洲称帝。 思及此,宋玉璎猛然回神。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奈何翟行洲并不知道宋玉璎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小点子。听完她这番话后,他偏头笑了一下,没有否认自己的冲动,更不想当个忍者。 大掌冷不丁覆在她脑后。 薄唇蓦地贴上去。 翟行洲睁着眼睛看她,见宋玉璎没有拒绝的意思,他张嘴加深了吻,一点一点描摹红唇的形状。 许是房内温度攀升,又或是他早已动了情,手掌开始不自觉轻轻摩挲着宋玉璎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她柔软而发烫的耳垂。唇上力道逐渐加大,带着几分欲求不满。 前襟衣扣被他解开几颗,露出蜜色结实的胸膛。宋玉璎的手无处安放,只能覆在他的臂膀上。她垂下眼帘,细细感受他灼热的气息。 片刻,宋玉璎被他轻推后背带出房外,身上披着翟行洲宽大的外袍,堪堪遮住她被揉得杂乱的衣裙。 身后木门阖上,只听房中流水声传来,是翟行洲在沐浴。 宋玉璎双颊酡红,唇瓣上泛着水光,亦步亦趋走回自己的厢房,脑中开始控制不住回想起方才的光景。及笄一年,她开始好奇话本子里写的东西了。 * 翌日清晨,小镇薄雾朦胧。 卢县尉一早便派人送来几张图纸,以及涵盖整座俞水县的舆图供宋玉璎选择建庙地段。 客栈内,平常只会坐在柜台前昏昏欲睡的小二今日反常地拿起扫帚,此刻正在院中沙沙打扫着,然而膳房里却没有烟火气,小厨何荣青不见人影。 宋玉璎用过早膳后,天边云雾尽散,阳光洒满小镇,周围暖洋洋的。她干脆命人将舆图搬到小院石桌上,又要了壶茶水,一个人坐在桌前翻看着卢县尉送来的图纸。 余光瞥见翟行洲下了楼,径直朝她走来,顺势坐在她身边,还自顾自倒了杯茶。 宋玉璎没抬头,手上又翻了一页纸:“翟大人觉得,我答应卢县尉修建寺庙,会不会太过草率?” “不会。” “为何?”宋玉璎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