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之侧,梦与现实的距离(h)
“那给我戴上吧” 关玠年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让冬原喜出望外,那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谢谢你,阿年” 他已经等这一天好久,于是张开双臂把关玠年紧紧的搂在怀中,身体不受控的抖动,可见有多兴奋。 脑袋埋在她的侧劲,怎么也不肯出来。 关玠年只听见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你不许反悔” “嗯” 她抬手环住冬原的腰。 “我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觊觎你这么久,你不害怕吗?” “不会的” 她从小就是独生女,她喜欢被人爱,也享受真心被人爱被人喜欢的滋味。 况且他很克制,从来没有因为他的喜欢给她造成过任何困扰不是吗? “我占有欲很强的,特别容易吃醋” “嗯” 拍了拍他的背,对他的话一一回应。 “我会对你好的” “嗯” 搂紧 “你也是认真的吧?” “嗯” 好像怎么回应他都不知足,最后只得侧过脑袋,轻吻了一下离她唇最近的那只耳朵,像是着火了般,冬原的耳朵肉眼可见的通红一片。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 少年热烈的爱无处安放,只想全部都给她。 “那你要一直爱我” “好!” 两人都搂的好紧,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那样就能成为一个完全体。 “不给我戴?” 冬原听了她的话这才松开了手,接着从她的掌心拿出那枚小一点的戒指,小心翼翼的往关玠年的中指上套。 很丝滑,尺码卡的正好。 她也很自然的牵过冬原的手,把另外一枚戒指往冬原的中指套,动作之间,她看到了戒指的内壁还刻了两人的姓名的首字母,很小,但还是被她发现了。 想不到冬原还会玩这么古老的把戏。 “你再给我弹一次那首曲子吧,就我第一次见你的那首” 他指了指身后的钢琴和她说。 说到这个关玠年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其实会弹这个曲子吧?” 不然只她浅浅教了他几遍,他就能弹到舞台上那种程度,应该是个天才来着。 “只有这首弹的比较好” 一个人时他总是会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最后又会演变成他坐到钢琴面前,亲自弹奏那首曲子,与她隔空对话。 从完全不熟,琴音一遍又一遍起来又落下,最后他离开申市时已经可以闭着眼睛弹它了。 他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说实话。 她没再说什么,起身重新在叁角琴前坐下。 熟悉又流利的琴音再次响起,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置身其中。 只是曲子中曾经困扰她的惆怅与失意现在已经体会不到,只有越发充盈的爱与力量把她填满。 最后一个音落下,还没等她睁开眼,冬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站在了她的后背处,她只需要微微往后就能靠在他的腹部。 她没回头,冬原弯下了腰,一手撑在了钢琴上,一手压在她的肩膀处,侧着脑袋寻到了她唇的位置。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彼此清晰的心跳声,他望着她水光盈盈的眼,动作轻得不像话。 先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得到回应后才开始进一步,唇瓣轻覆其上,没有辗转的急切,只有细细的厮磨,他的吻带着淡淡的甜味,不知道来之前喝了什么。 他好温柔,温柔得让她忘了呼吸,指尖只是能拽紧膝盖上的长裙,他的动作便愈发轻柔,仿佛要将这一瞬的心动,都融进这绵长又温柔的吻里。 她们初吻发生在关玠年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以至于现在让她回忆的话,她也想不到什么细节,或者说现在这个吻更像是两个心意相通的人第一次的初吻。 她侧仰着脑袋回应他。 这次他一改刚刚的温柔,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闯进去,与她的柔软厮磨纠缠。 她的呼吸瞬间被掠夺,胸腔里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下意识地想攀住他的肩背,可他整个人都站在她的身后,关玠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抬手搂住他撑在钢琴上的胳膊。 他的吻炽热又缠绵,从唇齿间蔓延开的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彼此身上淡淡的馨香,他的唇舌带着辗转的力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喉间压抑的低喘,还有他鼻腔喷出的灼热呼吸,燃烧着她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退开半分,从身后往前走,最后坐在了她旁边,两人大腿贴着大腿,紧凑在一起,冬原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又急促。 她的唇瓣被吻得泛红微肿,眼尾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湿意,连心跳都乱了节拍,胸腔里像是揣着一团火,烧得她脸颊发烫。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再度俯身吻下去,这次的力道却温柔了几分,舌尖描摹着她唇齿的轮廓,里头是缠绵悱恻的热度,琴房只余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直到关玠年的手被旁边的人压在了一个硬物上面,她这才睁开了迷蒙的眼,看向自己手心的位置。 正是冬原的胯部中央,那个地方早在不知不觉中硬挺了起来,把裤子顶起了一座山丘,塌隔着裤子好像也可以把她的手烧伤。 “你疯啦?” 她赶忙往窗户和门的方向望过去,放假前学校所有的门窗和窗帘都关上了,就连那扇门也上了锁。 她又抬头看天花板。 “关好了,也没有摄像头” 他说这话就像问她饿不饿一样平常,完全没有在学校做这种事的胆战心惊。 他带着她的手开始动作,隔着那条并不厚的运动裤揉捏,按压。 偏这人胆大极了,一边喘着气一边问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你的吗?” 他在这种时候问这个,答案肯定不清新。 “别说” 她现在精神高度紧张,一要边留意教室外的动静,一边还得注意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精力再去应付他的话。 可他却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是有一次,在我的梦里,也是这个位置,你的手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说这话声音都是抖的,能听出他又爽又难耐。 可是他马上就不满足隔靴止痒,幸好今天冬原穿的是松紧腰运动裤,所以把她的手带进他的裤子里也异常方便。 她很少用手碰冬原的性器,以至于刚碰到的瞬间,她被那灼热到烫手的温度吓了一跳,手不受控的用力抓握了一下掌心的硬物。 “嘶——” “轻点” 冬原本来正枕在她的肩膀上,身心放松的体会关玠年带给他的快感,现下被她冷不丁的抓一下,痛感瞬间盖过快感。 “对不起” “那为了补偿一下我,你自己动,行吗?” 像是准备好的话术。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好不好,直接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裤腰处逼仄的空间顿时宽敞了许多,她的手怎么动也不成问题。 “我不会” 她说的是实话,两个人自从有了关系,基本上是冬原服务她,他也从来没有要求她为他做什么。 所以在他提出想要她的补偿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你知道的,阿年,我之前不是帮你缓解过吗?” “你仔细想想,其实很简单的,对不对?” 他说的是那次关玠年还占据着冬原身体的时候,他帮她撸出来的事,那个时候差点没把她羞死。 她只得回想那天的情景,她只记得他的手很灵活,握住阴茎的时候总是上下擂动,从根部到顶部,时而收紧,时而又放松,然后在她意志极其薄弱的时候开始玩弄龟头,那两个圆滚滚的囊袋,甚至是前端用来射精的圆孔。 只是想着,那日的感受便在片刻之间充盈着她的躯壳,于是关玠年本人只通过回忆也迎来了一小啵的快感,从头皮往下冲击,她立马夹紧双腿。 冬原还在等着她的行动,她只能甩开脑海里不合时宜的东西,手部开始根据记忆缓慢的撸动。 “嗯……” 他哼出了声,整个人都在抖,呼在她肩膀处的气更是灼人。 “快一点” 他开始提出要求。 关玠年只能跟上他的节奏。 “握紧一些” 手部收紧,整根都被她圈在掌心。 冬原的腰也在无意识的往上顶,她只侧点头就能看到旁边男孩的脸,此刻正闭着眼,睫毛微颤,两颊红晕泛滥,额头还有新冒出来的细汗,喉结更是滚动个不停。 很色气。 以往她都是躺在那享受的那一个,冬原一直扮演那个在带给她快感的人,所以她很少能在清醒的状态下看见冬原满脸欲色,一副欲求不满的姿态。 这和他平常的样子可谓是天壤之别。 她喜欢他这种反差。 “怎么样?” 她问他的时候还顺势捏了一下他的龟头,那里就算没有射精也已经满是溢出来的水液,沾染在她的掌心和指尖,滑腻腻的。 “很舒服” “嗯……” 男生的叫喘声比女生的低沉,也更诱人,平时很少开口的人今天格外大方。 只听他的喘息声她都觉得,自己的内裤应该已经湿了个彻底。 “和你梦里比,哪个更舒服?” 她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根据冬原的脸部表情调整手上的动作,嘴里还不忘回应之前他的话。 “你……你更舒服” 他说话都不太能连贯起来,也不知道当下这句有几分可信度。 “我……我快到了,阿年……快些” 冬原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可见他忍得多难受,每多坚持一秒都是在挑战他的理智。 一只手重复同一个动作其实好累,关玠年也顾不上这会还在学校,甚至在教室里,只聚精会神攻克他的精神世界,想也没想就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手握住一起行动。 烫,滚烫 于是在冬原越发高亢的喘息中,在他猛然抱住她的身体时,一声闷哼下,那股热流一冲而下,喷射在她的双手之间。 他抱的好紧,以至于她没能及时把自己的双手从他的裤子里拿出来,阴茎,指尖,精液,这叁样搅和在一起。 爱欲糜乱 他还在急促的呼吸,一股强烈又熟悉的味道就从缝隙处弥漫开来,把两人团团包围。 “谢谢宝宝” 这会他得到了满足,嘴巴好甜,但手上的劲却一点没轻,关玠年只得轻撞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松开自己。 他也很听话,一下子秒懂关玠年的肢体语言,下一秒她后背的力度就松懈下来。 关玠年这才从他的两腿间掏出了双手。 “噗” 是她的手离开时,冬原的腰带反弹到腹部的声音,只听着都暧昧极了。 但入目的画面更是淫乱不堪。 只见她的手掌中心是一摊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葱白的指尖也粘的到处都是,在她细腻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她举着两只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红着脸看着罪魁祸首。 两人身上都没湿巾,冬原思来想去后抓着她的手直接往自己的衣服上擦。 “别” 她想阻止,可冬原并不理会,也不觉得擦在衣服上有什么大不了。 虽然明显的痕迹没了,但那股黏腻的感觉还在,浓烈的气味也还在,关玠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最后冬原直接抓着她的手,探到嘴边吻了下去。 和吻她的唇时一样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