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吹篪降敌
书迷正在阅读:小乐和大叔们的性福生活、这不是我的剧情(灵魂互换)、他的成长(姐弟骨科)、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女BOSS们、厂花之争、羡黎不羡月、兽世:星际万人迷警报、兽人永不为奴!、读心吃大瓜,炮灰们集体发疯啦
西窗缝里昏昏漾着柔光。 曾越抬步进门,她正趴桌上睡着了。烛影摇在她脸上,安然恬静。 旁边摆有几页笺纸,他拿起,是有关书坊生意的。放回原处,指尖轻蹭了蹭双奴鼻尖,她没醒,只微微皱了皱鼻子。 他收了逗弄心思,横抱起人刚走两步,怀中人悠然转醒,懵然望来。仿佛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倏地撞进心里,柔柔化开。 她看清是他,眼里漾开笑意,头贴靠着他。曾越揽抱她坐在床边,温声问:“双奴想在南昌开书坊?” 她点头。 他勾笑:“岂不是我每到任一处地方,双奴便开一座书坊相随?” 双奴耳根微热,垂下眸,心却悄悄泛波。若真是那样,他去何地履职,她便也能去何地。她有些羞,轻轻把脸埋进他脖间。 她将柳姑娘邀她经营墨香阁的事说与他听。 “如此,双奴可有需要我的地方?” 双奴眼波轻转,点了点头,在他掌心写字。曾越顺势将人扑进床铺,理所应当地讨要酬劳。“等事成,双奴满足我一个请求?” 她眼底含几分疑问看他,他但笑不语,指腹抚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眼里笑意幽深。 岁考放榜,城内又炸了锅。 府学四十名廪生,黜落九人。但真正让人哗然的是革名者身份。 布政使司左参议嫡子、惠王侧妃娘家侄儿、知府独子、南昌卫指挥使次子……尽是平日仗势欺人的权贵子弟。 百姓拍手称快,可被黜落的自是恨得牙痒痒。 这日清早,知府径直来了提学行署。 李继良进门,满面堆笑,殷勤道:“学台大人辛苦了,下官特备些许薄物,聊表心意。” 仆从奉上锦盒,打开,是上好的端砚和湖笔。李继良使了眼色,仆从又翻开底层夹盒,一迭银票齐齐整整。 曾越淡淡扫过,道:“多谢美意,但无功不受禄。” “受得受得。”李继良亲自手奉,“犬子今后在府学读书,还得辛苦大人训导。” 曾越起身走近,伸手抚上锦盒,李继良以为他松动了,眼中闪过喜色。却见他不疾不徐地合上盒盖,回到座位。 李继良脸色微变:“曾学台这是执意要将自己摒于南昌官场之外?” 曾越眸光清浅,睨向他:“依规行事,府台何出此言?”稍顿,中肯给出办法,“令郎若想潜心读书,交完束脩仍可留读府学,下次岁考自有升等之机。” 李继良面色铁青,拂袖愤然而去。刚出门口,又听里边曾越道:“前番府台所赠厚礼,改日本官遣人把茶钱送到府上。” 岁考风波渐消,城里茶馆又热议新趣闻,说是今年新科状元几试未中举,偏乡试前求得祈福笺,一举连中两元。 士子津津乐道之际,东湖街上墨香阁修葺一新,隆重开张。 铺子里不仅贩售最新的科房评墨选集、应试略册,还有今年新科状元题字的版纸笺。四方士子相携观采。 名声日盛,墨香阁辟设文会堂,供南北士子笔谈切磋,又定期策论悬赏,榜首可得纹银五两、成套状元笺,优秀文章汇编成册刊印。引得不少文人奔赴。 书坊生意隆盛,柳舒仪又将利润多分一成给双奴作答谢。 早先契书明定五五分成。双奴不肯多拿这银子,要退还柳舒仪。 “权当提前给双姑娘的生辰礼。”柳舒仪神色淡然。 双奴心里一暖,柳姑娘看着面冷,实则是个温柔的人。念及后日便是五月望日了,届时城里有灯会,诚邀她同游。 柳舒仪未应,末了又道:“不喜人多。”双奴也不气馁,笑着比划:灯会极是有趣,从前子芳哥常带我去。你不妨去瞧瞧。 回到行署。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曾越侧目问她:“有什么好事?” 双奴将墨香阁盈利、柳姑娘送生辰礼的事一一分享。曾越微微倾身,肩挨着她肩,低声道:“后日我带双奴去个地方。” 她握住他手,轻轻点头。 望日这日,暮色初垂,曾越携她出门。长街上挂满了花灯,流光溢彩,如星河倒泻。 双奴恍然想起京城那次灯会。少了子芳哥,可如今身旁有他。她忍不住弯起唇角,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似有所觉,偏头朝她笑了笑。 街角一处摊架上花灯雕琢精巧,画工也好。见她目光流连,曾越便牵着她过去。 原是猜灯谜,猜中者可赢一盏花灯。 他信手拈来。答至半途,柳舒仪带着丫鬟青禾走近,一身素淡,在灯火中更显清冷。 青禾嘀咕道:“我家小姐解谜无有不中。” 双奴真心实意比划:柳姑娘也很厉害。柳舒仪淡淡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待压轴题迷,曾越与柳舒仪几乎是同时开口。 “今晚头一遭有人猜出这题。”老板笑呵呵地取了两盏花灯,一人送了一盏。 旁边有人低声赞叹:“真真才子佳人,般配般配。” 双奴闻言,身形愣了愣。曾越提灯走来,递到她手里,温声道:“我们去下个地方。”又朝柳舒仪略一颔首,“柳姑娘自便。” 他牵着双奴,穿过人群,往长街那头去了。 柳舒仪看了一眼手里那盏灯,随手递给青禾,淡淡道:“拿着罢。” 一艘画舫泊在岸边。曾越扶她登船,房里摆着新荷,清香淡淡。 双奴不知他要带自己做什么,行到江心,忽见舱顶的帷幔被人拉开,夜空毫无遮拦地铺展在眼前。星子密密匝匝,银河横贯天际,仿佛一伸手便能掬起一捧。 她看得怔住,连呼吸都轻了。 曾越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道:“双奴,看那边。” 江面忽地一亮。一簇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炸开,金红交错,如繁花怒放。紧接着,第二簇、第叁簇……五彩流光纷至沓来。烟花映在江面上,灿若云霞。 双奴仰头而望,眼里映着漫天光华,唇角翘得高高的。她转过身攀着他,踮起脚尖,在曾越唇畔印下一吻。极轻极快,像蝶翅掠过花心。 曾越眸色深了。他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回去。一点一点地辗转厮磨,将她的气息尽数含入口中。 悠远篪声传来,在夜色里飘飘袅袅。 良久,他退开,呼吸紊乱。 “双奴,听见江上乐声了吗?” 她细听点头。 “双奴可曾听过吹篪退敌?”曾越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牵着她在舱中坐下,道:“前朝魏王有一侍妾,善吹篪。羌人作乱不降,魏王遣侍妾至阵前吹篪。羌人闻之落泪遂归降。” 双奴听得入神,正待下文,却觉耳畔一热。他凑过来,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我亦需双奴为我吹篪,降服扰人凶物。” 她茫然看他,不明所以。 他勾唇笑了,牵着她手往自己腹部按下去,那里鼓胀灼热,分量十足。“胀疼难耐,双奴且用嘴……吹上一吹。” 她僵在那里,耳根霎时红透,连脖颈都染了旖色。 “双奴?”他轻声唤她,尾音微挑,勾人心魄。 心口烫得厉害,半晌,她轻轻点了头。 直到与某个狰狞丑物照面,双奴瞳孔颤了颤。 双奴咬唇,看着他炽热和等待的眼神,还是低头往下。浓重热气和腥味袭来,她心跳擂鼓。 她试探伸舌舔了舔,又卷回,淡淡味道铺开。 曾越盯着她这纯情又挑逗的动作,喉间滚出一声粗喘,语气带着急迫。“张嘴。” 不等她反应,已挪到她唇边,急切往里顶。 “唔...”突然撑满,双奴下意识合拢。牙尖磕在脆弱上,曾越闷哼出声,痛感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舒爽。 她被操控着,听话地吞吐。这幕刺得他眼尾猩红,一只手扶上她脖颈。 “收着牙齿。”他手掌带着力道,配合腰身动作。 双奴觉得那物愈发蓬勃,嘴巴快要裹不住似的。一个顶入,她眼角生理性湿润,嘴巴一收,吸得更紧了。 曾越倒抽一口气,险些交代。他缓下来,诱哄着:“乖,嘴巴吸一吸,再用舌头舔舔。” 她乖顺地抿唇吮吸,舌头绕着头打圈舔弄。曾越呼出口浊气,哑声道:“双奴学得真棒。” 双奴羞得要退,却被他按住后脑。湿热口腔又重新裹紧,舌尖不断舔滑。 此时篪声忽而高亢,酥麻一路往上窜。曾越暴戾心起,双手放在她脑袋上,挺腰快速抽动,搅得津液肆流。 她含着水雾,望向他求饶。他擦过糜艳唇畔,深吸喘道:“双奴吹的哑篪?怎的吹这许久都不曾有声?” 泪珠倏地滚落,双奴呜咽泣出声。 喉腔嗡鸣震颤,小舌也不受控制地钻来钻去。又软又热,毫无章法,却爽得人头皮发麻。 他抓稳她,愈发粗暴。撞到嗓子眼,双奴干呕,连带着一阵收缩,绞得他腰腹猛地绷紧。 来不及完全撤出。精白顺着她发丝沥沥滑落,唇角还沾着些,模样淫靡又破碎,仿佛落入泥淖的纯白荷花。 曾越替她抹去嘴角浊液,因喘息皮肤上霞红未消,更显得可怜几分。 他捧着人啄吻。好声哄道:“好双奴,不哭了。我来伺候双奴?” 泣噎声小了,她搂着他脖子把头埋他怀里,摇摇头。 像个没讨着糖的孩子,委屈撒娇。 曾越笑了声:“好,听双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