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放纵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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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放纵一场 江默下了血本买的新手环比之前那个老款效果更好,让他在短暂满足后,保持了一点清醒的理智,好照顾被他翻来覆去操了一天一夜,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的宋少爷。 宋嘉年之前有想过江默在床上的样子,猜想温吞克制地动几下,草草射出来了事,就算易感期的alpha失去理智,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但也还算得上好哄。 在床上随便喊两句宝贝夸赞两句,就能让对方掐着他的腰激动地射出来。虽然后来很快就又硬了,完全不会累一样,弄得他精疲力竭,可他也爽得头皮发麻,觉得这种程度还好。 即使是在易感期,江默仍然强行保持着理智,不让自己太过失控。 但现在宋嘉年怀疑了一秒人生。 他疑惑地看着江默的脸。 alpha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易感期里,一张冷峻疏离的面孔无波无澜,说是性冷淡也不会有人怀疑,让人觉得,下一秒他就会一脸憎恶地怒斥宋嘉年无耻下流。 但宋嘉年没等来对方愤怒的瞪视,反而是宋嘉年被凶器抵着坐立难安。 紧张过后,他觉得自己想多了,甚至有点好笑。 易感期的alpha容易起反应是普通的生理现象,江默什么都不说,是因为宋嘉年这次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按照江默的性格,他既然能因为宋嘉年出钱给他母亲治病,而忍受宋嘉年各种过分的要求,还能不要命来救他,那也会因为宋嘉年帮他度过易感期,而迁就他更多过火的戏弄。 宋嘉年拍拍江默的脸,“怎么不说话,好还是不好?” 江默:“先吃饭。” 他夹起一块肉喂到宋嘉年嘴边。 宋嘉年坦然笑纳了伺候,一个喂,一个吃,宋嘉年吃完,江默飞快扒几口填了肚子。 吃完饭,宋嘉年指挥他抱自己去洗手间刷牙漱口。 江默脱了上衣给他垫着,让他坐在洗手间的台面上,江默手撑在他跨侧,跟他一块刷牙。 宋嘉年叼着牙刷,眯着眼看江默。 江默被他看得眼皮微颤,手上动作快了些。 漱掉沫子,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接了个吻。 江默看着脸有些红的大少爷:“昨晚的视频,可以不给别人看吗。” 宋嘉年清醒了点,要笑不笑的:“学坏了,会吹枕边风了。” 就说江默怎么在清醒的状态下,不用宋嘉年要求就主动地吻他,原来是有话在后面等着。 要是以前,江默要么说句随便他,爱给谁看给谁看,要么就怒不可遏地瞪着他,忍辱负重地让宋嘉年开条件,现在都学会迂回着跟宋嘉年提要求了。 “不想让慕清寒看?” “不想。”江默凑过来吻他。 宋嘉年意兴阑珊地和他接吻,含糊地回答:“看你表现吧。” 江默揉了揉他的腰,像是在回答他的话。 被人抱着回到床上,宋嘉年从沉迷中拉回一点理智。 “你易感期要几天?” 每个alpha的易感期时间都不太一样,一般是三到五天。 江默:“......五天。” 他声音低了些,强调说:“还有四天。” 宋嘉年:“昨天是你易感期的第一天?” 江默顿了下,轻声回道:“是。” 宋嘉年迟疑:“五天......都要做吗?” 江默是他第一个陪伴的易感期alpha,他不清楚这些。 “要做吧,”江默凑近看着宋嘉年的眼睛,“没有信息素,做了好的快些。” 宋嘉年想了想昨晚的强度,虽然觉得有点累,但也还好,于是搂住江默的脖子,抬起下巴把自己送出去。 “那好吧。” 就像他想的那样,一开始的时候,除了高潮太多的疲倦,其实没有太多不适。 就算alpha因为咬不到他的腺体,转而去咬别的地方,宋嘉年依旧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中间有一次,他也不知道是第几天的时候。 宋嘉年正跨坐在江默身上,咬着唇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江默忽然停了下来。 “宋嘉年,”他说,“为什么会留下来陪我?” 彼时宋嘉年仰着脖子,无声哭着,泪水和汗水沿着脸颊两侧坠在江默身上。 宋嘉年迷茫地跟江默对视,好半天才听懂了他的问题。 为什么会留下来呢? 宋嘉年:“你觉得呢?” 江默胸膛快速起伏,片刻,他冷静地说:“我不知道。” 宋嘉年声音更轻柔了些,亲昵地凑近:“我喜欢你呢。” 江默猛地屏住呼吸。 但紧接着,宋嘉年又说:“这是你昨天让我说的话,喜欢听我说这个吗?” 轻佻的语气,仿佛刚刚的话只是一句普通的调情,没有太多别的含义。 江默脸色白了几分。 “不喜欢。”他重重地咬着字。 宋嘉年眼睫颤了下,很快又笑起来,逗弄着说:“不喜欢还这么硬,少爷的生殖腔都要被你顶坏了。” 江默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突然一声不吭地摘手环。 动作有条不紊,就像刚想起来有件不重要的小事忘了做。 宋嘉年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紧接着,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默。 比之前浓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信息素释放出来。 顷刻间,他便如同在野外碰到大型野兽的食草动物一般颤抖起来,强烈的压迫感伴随着生理性的臣服,让他的眼睛瞬间被浓重的水汽覆盖。难以遏制的情潮在体内翻涌而出,将他仅存的理智吞没。 他下意识抖着腿想跑,拔出到一半,被人按着身体重重压下来。 宋嘉年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眼泪滚珠似地成串掉落。 他被这一下弄得差点背过气去,仰着脖子喘了好半天。 江默却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握紧他的腰,凶猛地动作起来。 五天时间一晃而逝。 江默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他自己。 这五天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桌上放着便条,是宋嘉年留下的,说自己有事先走一步,末尾画了个笑脸。 江默看着桌上的字条,将纸条叠起来,揣进兜里,接通唐栀的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你易感期不是前天就该结束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都考虑要不要报警了。” “抱歉。”江默说。 “没事就行,这下你易感期过爽了吧。” 知道他这几天怎么过的,唐栀语气里满是调侃的笑意:“你之前不是说,你的易感对象不愿意陪你过易感期吗?现在高兴了?” 江默摸了摸兜里的纸条,说:“高兴。” 唐栀觉得奇怪,江默听着不像是很高兴的语气。 他小心问:“你没事吧?出什么问题了?” 江默:“没出什么问题。” 唐栀:“那你失落什么?” 江默:“没失落。” 唐栀呵呵了声。 江默穿上衣服,语气平静地说:“我真的高兴。” “就算只有这五天,也没关系。” 这话说得太奇怪了,什么叫只有五天? 唐栀试探着问:“你家金主先生不要你了?” 不能吧,不是说对方是omega?o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陪个a度过易感期,怎么可能会对他没有感情呢? 对面不说话了。 唐栀心说完了,还真是啊。 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说:“看开点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江默挂断了电话。 - 宋嘉年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医生又做了一次检查。 这次全家人都在,连宋万宏都严肃等在一旁。 结果出来得很快。 看了结果,连医生都忍不住热情地恭喜这一家人:“这段时间,小宋先生的信息素增长得很快啊,腺体成熟率大幅上升,看起来,有望在一年内迎来分化!” 那样至少在大学前,宋嘉年就是一名成熟的omega了。 宋万宏重重松了口气,眼里露出满意的笑意,用力拍了拍宋嘉年的肩膀,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宋嘉年也跟着舒口气。 医生由衷为他们高兴,毕竟宋嘉年是分化困难户,他们一家人为这件事有多愁,医生一直看在眼里。 得了好结果,气氛轻松了许多,医生笑问:“这段时间做了什么,竟然一下有了这么大的进展?” 要说宋嘉年做了什么,那可太多了。 宋嘉年心虚地笑了下。 他今天特意穿了高领,全身上下掩得严严实实,身体里隐约残留着被占有着的感觉。 他不敢说太清楚,胡乱应和两句。 回到家,宋万宏高兴地让保姆做了一大桌菜。 “这个好消息,有空去跟萧家知会一声吧。” “知道了。” 宋嘉年也高兴,只要成功分化,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萧家半个主人。 宋万宏喝了些酒,连日来的压力因为这个好消息冲散了许多,他拍着大儿子的肩膀,说他长大了,能为这个家分忧了,他老了,以后这个家就要靠他了。 一家人欢欢喜喜聚过,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没有新的消息。 宋嘉年讪讪地碰了下鼻子。 本来也该是这样。 他要分化了,萧家更不可能同意萧熠和慕清寒在一起了,就算萧熠还要和慕清寒牵扯不清,宋嘉年也不会再忍心像之前那样欺负江默。 两人一切开始于宋嘉年突如其来的坏心思,始于他的逼迫,只要他放手,他和江默之间这条无比脆弱的纽带自然就断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至于那五日—— 宋嘉年按了按胸膛,感受里面陌生的钝痛。 “就当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也当是他放纵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