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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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我是不是给他添了很多麻烦……” 林叔摆手:“年纪大咗,耳仔唔灵喇。” 贺忘言在厨房忙了两个小时,做了赵临川喜欢的沙姜焗三黄鸡、菠萝牛仔骨、油渣小油菜,小心地敲响书房门:“你可以理理我吗?” 赵临川面前放着一堆资料,字过眼不入脑。听到敲门声,他没动。 等了三分钟,门口很安静,没有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赵临川这才打开门,扔了贺忘言一份邀请函:“你想要的。” 黄家的私人宴会邀请函。 贺忘言笑的很开心,“谢谢少爷!” 刺眼的笑容,赵临川冷冷哼一声,刚要关门,贺忘言挤进来,手被门夹住,他痛得吸了口气,仰头亲吻赵临川:“你不在的这两天我好想你啊,我晚上都不敢睡。” 赵临川实在不想揭穿他,他连通卧室监控,打开只属于他自己的权限,看到贺忘言这几个晚上都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枕头睡的跟猪没区别。 “是吗?你熬了几天,怎么不见你黑眼圈?” “大概我天生丽质吧。” “饿了,做了什么?” 贺忘言眉开眼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少爷这边请!”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床这次没有被扔出来,贺忘言站在卧室门口:“我可以跟你睡吗?” “换个问法。” “你可以跟我睡吗?”贺忘言立马换了。 “再换。” 贺忘言懂了,他就是故意刁难自己,想了想,问:“我们两个可以一起装进你的卧室吗?” 算了。 赵临川想,跟一个蠢猫较什么劲。 两人各躺一张床,赵临川听着旁边翻来覆去的声音,“你再翻就给我睡地板。” “我有心事,睡不着。” “你又想要什么?” 贺忘言心底轻轻刺了下,“我没有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谢谢你。” “你别气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黑暗里静了一会儿,贺忘言翻身朝着赵临川方向:“上次你为什么生气,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我什么时候生气过?” “那天早上。” 赵临川想起那天醒来时的震惊,身体某出又出现那天相似的触感与反应,“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是我做的不对吗?” “在哪学的?” 贺忘言慢慢爬到另一张床上,“因为没人教过我这些,我只能在网上学,上次是我第一次做,我不知道那样你会生气。” 赵临川像摸到柔软的皮毛轻轻摸他头发,“我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对生气。” 贺忘言的脑回路永远在另一条分叉路上,他似乎很高兴,语气都比刚才欢快:“那我那天做的是对的,对吗?” “嗯……” “可上次你推开我了……” 赵临川不想再听他说奇怪的话,用力将他拉到身前,“这次你好好做。” 贺忘言转身想摸手机:“我忘了,我要再看一遍。” “不用看。”赵临川抬起他下巴,“像上次那样……” 第25章 无师自通 先前主动的贺忘言被动张开嘴,然后闻到熟悉的味道,跟上次一样。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他不敢动。 赵临川半撑起身体,“吃过棒棒糖吗?” 发不出声音的贺忘言只能点头,“唔……” “就像那样……” 不太聪明的贺忘言终于无师自通了一回。进行到一半他嫌累,嘴巴酸,喉咙火辣辣的。 “还要多久啊?”贺忘言想逃,又被按回去,赵临川的手劲很大,按着他的后颈,“你试着退出来,再进去,快一点。” 贺忘言照做,脑海里上次视频里的画面乱七八糟的出现,他感觉后颈的手越按越用力,幅度和频率也越来越快…… 直到最后,赵临川猛地推开他,再用力拽着他狠狠亲吻他的嘴唇…… 有温热粘在两人之间,贺忘言想去摸,被赵临川翻身压住,他的气声很大,弄得贺忘言难耐地蹭。 “我有点……”贺忘言想着该如何表达,“有点不舒服。”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 赵临川的手上还是湿的,“你以前怎么解决?” 贺忘言说胡乱蹭在衣服被子上。 赵临川手已经伸了进去:“今天做的很好,奖励你……” 两人的衣服都脏了,床单也不能睡。换过衣服,两人从大床挪到贺忘言睡的小床。 贺忘言把头埋进枕头:“我知道下次怎么哄你了。” “嗯?” “就是……不太舒服。”他指了指自己喉咙。 赵临川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轻轻按上去,“多几次,习惯就好。” “那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不生气,但是不许骗我,我讨厌别人骗我。” “好。”贺忘言困意袭来,“你不生气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你很舒服的时候……” 赵临川等他的下一句,好久,他才说:“声音很好听……” 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无形的引诱最致命。赵临川叹息一声,强压着再次腾起的欲望,把人往怀里带,“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贺忘言醒来,少爷在洗衣服。 两条内裤招摇地在小阳台的风中飘荡,贺忘言羞耻心大爆发:“你怎么能挂在这里?” “不然挂哪里?” “我的太卡通了,被林叔看到会笑话我的。” “被子是林叔抱出去洗的。”赵临川说。 “被子上又没有可爱小熊。” 赵临川已经不想说话了。 下楼时,贺忘言忽然冒出一句:“为什么你都懂?我知道了,我在网上搜过你的名字,网上说你有好多前男友前女友,他们也样哄你吗?” 赵临川在心里给自己列了一条规矩,以后做完这种事,首要注意事项:禁止贺忘言说废话。 “我上过生理课。”赵临川说,“而且,这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就好像你饿了会吃饭,渴了会喝水。” “那我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蠢。还有,我没有前男友,更没有前女友,少看八卦新闻,我也是昨天才学会。” 于是,贺忘言心情很好地亲了赵临川一口:“我知道了!你第一次表现真好,给你满分。” 赵临川刚用两指手指推开他的脑袋,走廊那头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林叔抱着新被套站在拐角处,眯着眼往天花板看,“我老花镜忘了拿,这是几楼?” 贺忘言小跑着过去:“林叔,你眼镜在哪?我去帮你拿!” 赵临川站在原地,这么愚蠢一颗脑袋,靠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他真的是银眼的儿子,那他一定上过电影学院表演系,完全没有表演痕迹。 过了一会儿,林叔拿着手机过来:“临仔,黄家小公子给你打了几通电话,没找到人,直接打我这里了。” 总归是逃不掉,他不可能放任贺忘言独自参加黄家宴会,再者,没有他带领,贺忘言进不去。 接过手机,赵临川没什么温度的寒暄:“黄生,你好。” 贺忘言竖起耳朵靠近,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做作的语调:“我们就不用这么生疏吧,你几点到,我去接你?” “不用。” “我准备了好酒,等你。” 赵临川把手机还给林叔,转头就看到贺忘言眨着眼睛,没好气道:“怎么?他的声音你也好奇?后天就能见了,等不及了?” “你为什么又生气?”贺忘言叹气,“唉,这么大个仔了,真是喜怒无常。我只是听出他好像跟你很熟。” 林叔怕他俩又牛头不对马嘴闹矛盾,插话道:“小贺识讲粤语啊?” “识听不识讲。” 赵临川抓住重点,银眼的儿子在香港长大,后来才失踪。于是用粤语问:“我记得你父亲不会粤语,是你母亲教你的?” “不是。” “那你怎么学会的?”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听的,听着听着就能听懂了。 贺忘言想了想:“这是一种天赋,你不用羡慕,你也讲的很好。” “好想像你这样活着。”从不内耗,有人夸顺口说谢谢,没人夸自己夸。 林叔在一旁笑:“临仔你是该学学。” 赵临川让人准备了一套定制西装,装在防尘袋里挂在衣帽间,让贺忘言去取。 “穿上试试。” 贺忘言反手指着自己:“给我的吗?” 赵临川靠在门边,看着他翻来覆去地看那件西装:“不然呢?给鬼的?” 贺忘言把外套抖开,看了一眼领口的针脚,又翻到内衬,napoli的剪裁,肩线是软结构,手工缝的,羊毛应该是scabal的,十五微米以下,手感软挺括度高,他下意识说:“我短时间内还不起,这套应该在十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