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5(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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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上睡衣,重新躺回床上,床单被拉平,干净而舒适,还有一些食物的香气,林棉拿来了一些零食和水果。 这是极其惬意的时光。窗帘一卷卷地被风吹动,犹如白色的纱裙在舞蹈。偶尔风大些,帘子鼓起又落下,投下明暗交替的影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还裸露着的地方上,有种微凉的安静。 他们并排躺着,身体相贴,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林棉将头枕在林聿的肩上,视线穿过半开的窗帘,可以看到外面的树影在风中摇晃,夜空深蓝,稀疏的星点像远方微弱的灯火。 “你吃这个吗?”林棉拿起一根抹茶味的巧克力棒,碰碰他下巴。 林聿摇摇头:“我不饿。” 林棉也没有再劝,只是自己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这样是很好的,整个世界只有彼此的存在。 林棉用手指捏起一个草莓,咬下草莓尖,强制要喂给林聿。 林聿不情愿,躲避开她。林棉不允许,直接坐在他身上。他只好用手臂阻拦她,这马上激起她的好胜心。 林聿掰她的脸,她当即咬他的那只手。手脚并用。 折腾到后来,两个都开始喘气,林聿利用天然优势把林棉压在下面。磨蹭来磨蹭去。林棉的睡裙被翻上去,一条腿被他的两条腿夹在中间,两只手也被扣住,摁在耳侧。他们都因此有些燥热。 林棉试图挣开。 “你再动。我叫人了。”林聿说。 林棉边气边笑:“你怎么抢我台词呢?” 说完,她抬另一只脚踹他。 “别动。你他妈往哪里踹呢?”他被她的没轻没重搞得有点火大。 林棉却忽然主动贴上他。 “等一下。”林聿察觉自己身体要起变化,“真别动了。” “求我。”林棉说。 林聿才不去求她,越求越来劲。 “扣子,扣子。” 她的头发缠绕到他的睡衣扣子,林聿怕会扯疼她,去解。还要阻止她肆意侵犯的手。胡乱拉扯中,动作有些没分寸,他的手随意摁在她身上。 林棉突然躺下不动,把草莓咽了下去。 林聿抬头去看,他手停留的地方软绵绵,有特别的触感,不是胸会是哪里呢。 他也瞬时不自然,手收回来。 非情欲的此刻,一切很纯净。即便已经早就有过更过分的接触,这样也会让人瞬时不知所措。 两人停止打闹。 他撑在她身体上,平复后,将她的头发从自己扣子里一点点绕着解开。 很久没有讲话。 头发落下,遮住林棉的脸。她犹豫半天,还是问出口。 “我的胸摸起来怎么样?” 林聿低声训斥她:“你和女流氓有什么区别?” 林棉回嘴:“你不要说得像你吃亏了一样。” “我怎么没吃亏,你刚才没趁机摸我?” “小气死了,我就摸了一下。” “一下?” “顶多三下。” “三下?” “算了算了,扯平好伐。” 这样的事他们也能吵,但小吵怡情,林棉心里美滋滋。 林棉不是故意的。她先是无意间摸到,感觉挺好。腰那里不错,臀那里也不错,情难自禁就多摸了些。 他又不会因此掉块肉,况且也不是没有摸过。 不懂他生气什么。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摸总好过别人来摸,你想啊……”她的歪理一套套的。 下一秒,林聿一把搂过她的腰,她的身体就降临在他的身上。林棉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熄气,后面的话再说不出来。 “感觉怎么样?” “你说得,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第一次用直勾勾的,甚至略带赤裸,打量女人的神情,盯着林棉的脸看。观察她每个细微表情变化,距离是这样近,让她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的内心重新泛起波澜。她试图躲闪他的目光,但被他逼着只能和他对视。腰上那只手开始还在外面,现在已经探进来。 她只好垂下睫毛,不希望他发现她的那点害羞。 林棉就爱嘴上逞强,他对她再了解不过,她根本没有准备好,有时还把这样的事当做玩闹。所以要他怎么放下担心去真正占有她。 林聿松手,侧身。林棉重新回到安全的地方,将脸侧向另一边。她的心咚咚跳。林棉不知道他怎么放弃了,只好转过来,伸出一根手指点点他的后背。 “你这个人,由着性子来。不知道危险一样的。”林聿感觉到她的触碰,说。 “那我只能和哥在一起了,外面的人都很危险。”林棉趁机拍马屁,抓住他的手臂。 林聿冷笑,转过身看着她:“你真这么想?你不觉得我危险?” “我要有决心对你做什么,你还能这样好好躺着?” “那你来啊,谁不来谁是狗,我和你说……” 林聿实在嫌她聒噪,用手掌捂住她的嘴。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少说话。” “我们好好躺着。” 他伸手将她的睡裙下摆重新遮住大腿,再牵住她的手。林棉往下看一眼,她的手被完全握住,心满意足。 他们恢复到之前,在黑暗中漂浮。 林聿枕在她的头发上,好久没闻到这种椰子糖的香味,令人愉快。他温柔地叫她的小名:“棉棉。” “嗯。” “我们说说话。” “你说。” “明天我们要去外婆家道歉,接着去舅舅家把你的东西拿回来。” “嗯,我的书包还在那里。” 林棉知道他在铺垫,这不是他真正想问的。 “你怎么换了那条旗袍?” “天!我就知道,你当时肯定想了。”林棉说。 林聿不辩解,捏她的下巴,让她正对自己。 “你想我什么了。和我说说。”她没有恼,反而甜蜜地诱导着他。 林棉总算体会到那种心情,如果能被他幻想,自己也会感到满足。这根本不轻佻,只觉得很亲近。因为说明她始终住在他的脑海里。 “没什么。”林聿再靠近她的脸一些,唇擦过她的脸颊,还未真正落下时停住。停顿里,他在给下句话找最合适的重量。 “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妻子。” 她今天的样子,确实让林聿念念难忘。 他选择用“像”,但仿佛在宣誓。微哑的尾音沿着她的耳廓滚下。 “只是像吗?” 林棉豪不躲避地,看向他的眼睛,明白他说这句的意思。她用手覆住他在自己脸颊的那只手,表示自己的心之所向。 “我要成为你的妻子。” 那样惊心动魄的话,林棉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一颗子弹穿过漫长的隧道,沉闷而决绝地击中他生命中的要害。 林聿将她所有的头发散开,一缕缕整理到她的脑后。 林棉的脸完全地显出来,以一种几乎不真实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新的纯净,满是期待和信任,爱意和决心全部盛在她望向自己的目光里。 她的眼睛和他的如此相像,是从同一个梦中生长出来的,所以更让人无法自持。 “你怎么会这样美。” 他呢喃,不只是夸赞,更是一种自我诘问。他无法抗拒这份美,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它是一种信仰。 他愿意为这张脸献祭灵魂,愿意为了她,彻底坠落,不带任何挣扎。 她的手臂像藤蔓,坚定地缠绕住他。她的脸带着青涩的甜意,靠近时宛如果实即将落入掌心。 林聿吻下去,无反悔的余地。 她再次赤裸地躺在他身下。 这次比上次更安静,也更柔和。不存在急切。他们都学会了如何慢慢靠近,而不是仓促地吞咽彼此。 林聿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她整个人的状态,从容、柔韧,传递给他难以言说的信任感。 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变成熟了。 白天她穿着那条旗袍站在他面前时,他隐隐就有预感。 “我感觉你长大了。”林聿说。 林棉笑了,说:“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看着她,没有立即动作。片刻后,他问:“可以吗?” 林棉点点头,手绕到他背后,轻轻抱住他:“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