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6
书迷正在阅读:恶毒女配在耽美修罗场中苟命(NPH)、万事屋来了个新成员(np)、惊!植物人老公半夜往我怀里钻、采棈药凄、圆缺(H)、永团圆、邪魅老公小妖凄:别样军婚、狌学教授的访美日记、从黑袍开始当海王、九重之上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亲吻。很难不沉沦,肉体有时拥有一种近乎堕落的吸引力。 就在这样半醉半醒中,林棉想起什么,推推他。 “你买那个了吗?” “避孕套。”她补充。 林聿停下来,看着她,笑笑。 “干嘛呀?”林棉皱眉,不懂他,“本来就要买的,除非你想让我怀孕。笑什么?” 他的表情轻微变化一下,没说什么,只是从她身上下来。林棉重新落回枕头上,他顺手拿床尾的毯子替她盖上。 林棉讨厌这样,因为他没有把话说清楚。 她盯着天花板,一口气说:“避孕套,避孕套,避孕套......,,,préservatif,préservatif,préservatif!” “林棉,不许背单词。”他拍拍她的脸。 “东西发明出来就是让人说的。避孕套和水杯没有什么不同。”她咕哝。 林聿坐起身,从床头拿过刚充满电的手机,滑开屏幕,查看时间和未读消息。 林棉凑过去,不怀好意地问:“你可以一夜七次吗?” “大概率是不行的。这种说法很荒谬,不是吗?”他很坦诚地回应。 “你说得对。”林棉点点头,“但小说里爱写。我们可以试试看。” 他看她一眼,伸手轻掐住她脖子,像是在惩罚她的胡说。林棉因此兴奋,脸红扑扑的。 他太了解她。 “你真没买?”她又问了一遍,不死心。 林聿趴下来,从床头拿起一根巧克力棒,当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反问:“你猜呢?” “要是没买,”林棉认真地说,“你现在下去也还来得及。楼下有24小时便利店。” 林聿咬断后半截巧克力棒,说:“我不高兴。” “我觉得,”她压低声音,贴近他,“深夜去便利店买避孕套的男人,也有种特别的味道。” 他转头看她,表情半真半假地评价:“你幻想还挺丰富。” “因为你很性感啊。”她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羞意。 林聿笑了一下,随意地躺下,眼睛也望向天花板:“别拍马屁,林棉。” “我说真的。”她把头靠近他,“被你爱着,会有做女人的幸福感。” “那是我的荣幸。”林聿转过头,对她说。 外面的灯光透进来,他们的影子落在同一面墙上,两个轮廓迭合的剪影,靠得很近。 时间一点点过去,光亮逐渐不在。林棉窝在林聿怀里,呼吸渐渐绵长,眼皮也开始打架。 就在快要沉入睡意的前一秒,她一骨碌爬起来。林棉拉开一侧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接着是第二层、第三层,直到在最底层。终于被她找到。 “原来你买了!讨厌,又骗我。” 林聿把她拉回身边:“睡吧。” 林棉盯着他,最后什么都没说,重新伏进他怀里。 她很快沉沉睡去。她这一天太累了。很是忙碌,情绪波动又大。 林聿把她搂紧在怀里,手臂被压得发麻也无所谓。他的身体本来就要化为她的栖息之地。 天已经大亮,只是被厚实的窗帘挡住,只留下恰到好处的光。那些光线落在床缘与褶皱之间。 林棉睁开眼时,发现林聿已经醒了。他侧身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她,好像等了很久。 她眨眨眼,声音还有点沙哑:“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看我睡觉。” 林聿没说话,眉眼低垂着,默认。 林棉回忆起过去,许多夜深人静的时刻,他都曾在以为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静悄悄地注视她的脸。那种凝视,在她意识到之后,会让人有点无措。 “其实我早就醒了。”她小声说。 林聿听懂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但并不逃避,只是淡淡应一声。 他看看时间,说:“我只是看你什么时候好意思醒。已经不早了。” 林棉把脸埋进枕头:“不要。” 林聿伸手把她背上散乱的头发束到一边,怕她热似的,低声说:“再五分钟。” 她很喜欢他整理自己头发的样子,如果可以,她想一直醒在这种注视里,所有细节都被他悄无声息地照拂。 他们先是去外婆家。 夏日的上午,屋里风扇轻轻转着,空气里有大麦茶的香气。 外婆是生气的,谁家女孩大半夜不声不响跑出去,也不和大人说一声。这很不安全,也没有规矩。 林棉躲在林聿后边,她知道外婆的担心很有道理。但在那个当口,她确实只想离开,她被心催着这么做。 林聿主动开口:“其实,林棉有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她。是不是?” 外婆的视线落到林棉脸上,目光里的几分责怪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不住的怜惜。 她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是这个家里最让人放心不下、又最惹人心疼的孩子。 “其实她也有说一声的。”林槿也开口,语气有些小心,“她走之前告诉我了。” 外婆听了,不去想真假,朝门口的两人挥挥手:“进来吧,外头那么热,站着干什么。” 他们三个在外婆家吃午饭。照例把林棉爱吃的,都优先放在她面前。 饭后准备离开时,外婆将他们送到门口。林棉刚换好鞋,就听到身后外婆叫住林聿。 林棉不知道外婆在和他交代什么,他们在房间已经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她只好坐在椅子上,下巴搁在椅背,听外面的蝉声一阵高过一阵。 或许,是和那个巴掌有关;也或许,是和昨晚她离家的事有关。只有一件事她可以肯定:外婆是在把她的人生,郑重地交到他手里。 那是一种几乎不言明的交接,一种自然而然的信任。 林棉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发生了那么多后,在他们眼中,确实只有林聿,才有资格成为她的依靠。只有他足以承接她破碎的过去、混乱的现在,以及不可预见的将来。 可他们知不知道,那个最值得托付的人,和她之间早已越过了该有的界限。 她不确定,等他们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后悔? 把这样深厚的信任给他,让他们在最正确的名义下,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地发生深切的情感,以至于无法回头地走到一起。 林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地砖。没有声音。 外婆和林聿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林棉立刻看向林聿。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对上她的目光时,微微点下头,说:“走吧。” 他们三个接着去了舅舅家,把林棉的书包、洗漱包,还有几件零散的生活用品一并带回。 下午,他们回到自己家。 林槿今天要打车回学校。站在客厅,他感觉这个家里有很多地方变化了。 阳台上重新有绿色的植物,装饰品被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连茶几上的花瓶换成了有明亮图案的。这只是表面的变化,有些更深层的东西在变化,但他说不清。 也许,林棉真的开始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这是件好事。 “林棉,你干嘛把房间锁上?”林槿问。他想去她房间拿落在那里的书。 林棉听到马上过来,挡在门前:“我去拿。” 之后,她帮他整理这周要带回学校的东西:几件夏季校服,一些零食,日用品和学习用品,都是她提前为他准备好的。 林聿在厨房把西瓜切开。刀切下去的瞬间,瓜应声裂开,发出清脆的一声。 那一声响在夏日午后的静默中格外分明。林槿站在客厅,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恍惚间,他想起一些久远的事,那是父母还在时才能带来的感觉。 林槿回自己房间去找几件要带回学校的衣服。 过道里只剩他们两人,林棉拉林聿的手,要在这里偷偷摸摸吻他。她抱住他,微仰着头。 林聿原本想拒绝,却被她堵在狭窄的走道上,退无可退。林棉的嘴唇已经贴上他的。 “林棉!”林槿在房间叫她。 她身体一震,差点咬到自己。林聿无奈地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冷静一点。 “我的那件睡衣呢?我夏天常穿的那件?” “在你卧室柜子里,柜子里!有玻璃的那个!” 刚把话喊完,她又迅速转回去,踮起脚,再次贴上林聿的嘴唇。这次她不想让他躲,手用力环住他脖子。 两人刚刚开始,唇齿相碰,还没来得及更深一步。 “第几个抽屉啊?”林槿又问。 “第二个,从上往下第二个!”为了说话,她又被迫与林聿分开。 林聿已经有在笑。林棉却不肯罢休,重新踮脚,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带了点蛮劲。 “我找不到啊!”林槿继续叫,“哪里都没有!” 林棉实在忍无可忍,松开林聿,转头大吼:“找不到别穿了!” 林聿已经笑得整个人直不起腰来,只能一只手撑在墙上,稳住自己。 林棉气急败坏,小声骂道:“好烦啊!” “想把他杀掉。” 林聿在她脸上亲一下:“你去吧。” 林棉没动,仍抱着他:“今天我们真是什么都没做。” “嗯,”林聿说,“你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