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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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骆榆的心中好像有羽毛飘过,轻飘飘软乎乎的,羽毛路过他的心脏,还挠了他一下。 有点痒。 被陌生的词语冲击,骆榆落在时跃头上的手不知该怎么动作,僵了一瞬。 但最终,骆榆的手还是在时跃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骆榆的手虽然摸在时跃的头上,但骆榆的心却暖呼呼的。 这只手,好像隔着心疼骆榆的时跃,隔空摸在了骆榆自己的头上。 这轻柔的,安抚似的一摸,令时跃瞬间泪奔。 时跃的头埋在骆榆的胸膛中,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时跃哽咽着说道:“呜呜骆榆,不说话也没关系,你不说话我也能明白你的意思。说话没那么重要,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你相信我。” 因为哽咽,时跃的话有些听不清楚,但骆榆大致明白时跃的意思。 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时跃,骆榆的手从时跃的头上转移到了时跃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感受到骆榆的轻拍,时跃瞬间感动得涕泗横流。 他骆哥明明都被骂了,还安慰哭泣的他,他骆哥实在太温柔了! 时跃感动间断断续续地说道:“呜呜呜骆榆,他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有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我保护你,你想说的话我帮你说,你吵不赢的架我帮你吵。” “你不要因为他伤心。” 时跃呆在骆榆怀里,眼泪浸湿了骆榆的校服,但骆榆却生不出责备他的想法。 因为骆榆觉得,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时跃,挺可爱的。 第15章 在骆榆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时跃才如梦初醒。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学校,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 而他刚刚,埋头在骆榆的胸膛中,哭得七荤八素。 啊啊啊啊好丢人。 骆榆一定觉得他傻爆了吧。 时跃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骆榆觉得他傻,那他就三分钟不理骆榆。 时跃在骆榆怀中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看向骆榆眼睛,想要确定骆榆是否嫌弃他。 他眼角还有未干的泪。 他看着骆榆,眼里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委屈:“骆榆,你不会在心里骂我傻吧?” 时跃自我感觉他这是在凶巴巴地质问骆榆。 可看在骆榆眼里,时跃却更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朋友索取安慰的可怜小狗。 小狗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理取闹。 小狗好像在说:你不安慰我,我就哭给你看。 骆榆本应该对任何人都产生不了安慰情绪,但此刻,骆榆却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他轻轻擦掉了时跃眼角未干的泪。 骆榆收回手,手指上还残留了些水渍,他垂下手,不动声色捻了捻手指,试图擦去指间时跃脸颊柔软的触觉。 骆榆还没来得及思考明白自己这安慰行为的意义,就听到时跃小声呢喃了一句:“骆榆,你真好看。” 骆榆一瞬间就再难以思考。 刚才时跃问完骆榆就一直在等着骆榆的回答,他觉得骆榆一定会觉得他傻,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了! 可是时跃并没有等到骆榆的回答,反而被骆榆轻柔地拭去了泪。 骆榆也太温柔了吧!时跃忍不住想。 明明生活中被给予了许多恶意,却催生出了这么温柔的骆榆。 微风卷起一片落叶擦过时跃的手指。 时跃注意到这风。 风悄悄掀开骆榆有些扎眼的刘海,时跃后知后觉发反应过来:骆榆,其实长得真的很好看。 只是平时独来独往,是一个只留给别人背影的酷盖,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 时跃忍不住呢喃:“骆榆,你真好看。” * 两人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准备上楼回自己的班级。 时跃站直身体,才发现自己的眼泪糊到了骆榆的衣襟上,骆榆胸前的衣服已经湿透。 时跃有些不好意思。 他尴尬地指了指骆榆的衣服,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骆榆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转身自顾自地操纵着轮椅走了。 时跃连忙跟上去。 时跃追上骆榆之后,便推着骆榆的轮椅,一如既往地在骆榆身后叽叽喳喳碎碎念:“骆榆,你说我刚刚骂他的时候帅不帅?” 跟时跃交流,骆榆只需要点头。 骆榆一点头,就听见时跃高兴地说:“我也觉得我自己帅炸了!” “骆榆,下次有这种架你还找我吵好不好,我接这种代吵业务。” …… 秋日的风吹过学校路旁的树,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树叶的声响将少年逐渐远去的声音打碎,拼凑出关于青春的乐章。 时跃推着骆榆上了楼,他将骆榆安置到座位上之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恰逢被霸凌的高亦前来感谢。 高亦带着他此行的战利品——一包辣条来到了时跃的桌前。 没错,高亦在被霸凌以前,是准备带着他的五块钱去小超市挥霍的,在被解救之后,高亦便第一时间将钱花完了,免得夜长梦多。 高亦真诚地拉起时跃的手:“时跃,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那五块钱会遭到怎样的毒手。” 时跃回握住高亦的手:“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人执手相望,纷纷被两人之间真挚的情谊所打动。 两人感动了不到两分钟,高亦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时跃,老安让你去找他一趟。” 时跃不解:“老安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高亦冲着时跃挤眉弄眼,“你今天没犯事吧?” 时跃瞪高亦一眼:“我能犯什么事?” 大课间离上课还有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时跃想着时间够用,就直接去找了安洋。 然后就得知了一个消息:时跃竞赛的名额被取代了。 对于这件事,安洋也是身心俱疲,竞赛名单都上报了,却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她替时跃争取了好几次,最后这件事却不了了之。 她只能安抚时跃:“时跃,还有下次机会的,而且老师觉得,不管你有没有这次机会,你也能考到自己理想的学校的。” 时跃听到这个消息时,脑袋一瞬间像被清空,后面安洋说了什么时跃已经听不清了,他木木地回了安洋一个笑,还安慰安洋:“没关系的,老师。” 时跃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的座位。 没关系的。 时跃趴在桌子上安慰自己,反正他两年后就要回到瓶子里,没有这次竞赛这次机会也没有什么。 可时跃依旧十分失落。 也许是得到了又失去的遗憾吧。 没有关系的。时跃想。 骆榆不知道为什么,时跃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变得失魂落魄。 他知道时跃嘴里藏不住事,他等着时跃来向他倾诉,可是时跃整整两节课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不像时跃。 骆榆想问问时跃发生了什么事,可又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他没有关系。 骆榆不想再去关注这件事,可眼睛它不受控制,肆无忌惮地不顾骆榆的想法,朝着时跃探去。 时跃趴在桌子上,手飞速地在脸上擦了一下,似乎是抹了一把眼泪。 骆榆一瞬间被时跃的动作惹得心烦意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去关注时跃,他想要控制着自己不再去看时跃。 可是耳朵忽然听见了时跃轻吸鼻子的声音。 时跃似乎在哭。 骆榆受不了了。 他终于为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他想问问时跃,为什么哭,吵得他没办法思考。 他找到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三个字:【怎么了?】 时跃本已经快缓好了,可骆榆的一句关心,瞬间将时跃打回原形。 时跃强忍住内心的酸涩:“骆榆,我竞赛的名额没有了。” 可声音中的哽咽却难以隐藏。 “安老师说,名额给了林雨西。” 林雨西,骆榆知道。 骆榆虽然不参与考试,但是年级前几大概是谁骆榆都略有耳闻。 林雨西,在年级第八第九名之间徘徊,成绩根本不及时跃。 名额本不可能给林雨西,但是,对方家里很有钱。 骆榆靠猜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不过是一些钱权交易。 但这件事和骆榆一点关系都没有。 骆榆转头不再关注。 时跃觉得自己把负面情绪传达给了骆榆,还在强颜欢笑安慰骆榆:“ 不过没有关系的,骆榆,我也不想让安老师为难。 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我是三千年老妖怪被关进瓶子里吗?其实我只能出来三年,还有两年,我就要回去。所以有没有这次机会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