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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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问自答,笑到:“可惜,中间人根本不传话。” 笪瑄不吱声。 骆嘉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说的再多,笪瑄顶多当下愧疚半分,但她不会承认自己有错。 第59章 求骆老板包养 骆嘉把打烊的牌子挂到门口:“林林,你下班回去吧。” 林林回应:“好的嘉姐,我把地拖完就走。” 骆嘉趴在台子上给段思谊发信息:【晚上喝一杯吗。】 段思谊秒回:【几点。】 骆嘉:【你几点下班。】 段思谊:【今晚要加班,大概九点之后能忙完。】 骆嘉:【十点,半山民谣见。】 段思谊:【好。】 骆嘉提前到达。 喝的还是老样子,一杯橙汁,一杯热红酒。 段思谊从背后走来,一手搭上她的肩膀,一手冲调酒师打了一个响指:“玛格丽特。” 她以前说过自己只有在失恋后才喝margarita。 骆嘉的眼皮跳了一下:“你,分手了?” 段思谊把包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嗯哼,我提的。”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你忙着开业,我就没说。” “乔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段思谊喝了一口,摇头:“男欢女爱,腻了就分,没有理由。” 骆嘉伸手挑着她的长发:“我好喜欢你这么潇洒的样子。” 段思谊举杯和她轻轻一碰:“人生万岁。” 骆嘉撑着下巴,肉桂棒轻搅着红酒:“下午庄淙他妈来找我了。” 段思谊呛了一口,不停咳嗽。 骆嘉:“别激动。” 段思谊摆摆手,擦着嘴:“不是!他妈怎么这么多眼线啊我靠。” 骆嘉摊手:“早晚得知道的事。” “我猜猜她跟你说什么了。”段思谊晃动着酒杯,微醺的眼睛透着笑意,“说不同意你俩复婚,他们老庄家不认你这个儿媳妇,你压根不愿意跟她费话,让庄淙出马解决他妈。” “可以啊你。”骆嘉惊叹,“百分百准确。” 段思谊扯了扯嘴角:“庄淙怎么摊上这么个倒霉妈。” “他要没摊上这个妈,怎么来的他,那我上哪有一个这么恋爱脑的前夫哥。” “还叫前夫哥呢,你俩打算什么时候把证领了。” “他明里暗里说过好几次,都被我搪塞过去了。” “为什么。” 骆嘉抿着嘴笑:“先保密。” ————— 三月底有一个春日市集。 骆嘉提前一个月把摊位设计的想法告诉了段思谊,结合骆嘉的想法还有她自己的意见,三天就把初稿做了出来。 还额外设计了很多有关的周边当作赠品,比如面包样子的冰箱贴,便签夹。 骆嘉:“我还想设计一张类似报纸样子的宣传单。” 段思谊想了一下,思路在脑子里一路生花,次日上午就把稿子发给骆嘉。 骆嘉非常满意:“你在公司当牛马太屈才了,不如辞职单干吧。” 段思谊:“过两年吧,自己创业的不稳定性太大了,这两年先把我妈的债给还清,之后再考虑。” 骆嘉:“行,如果你需要,我随时提供资金支持。” 市集当天的天气特别好,暖而不晒。 常景殊从一开始的不理解但尊重,到现在完全接受骆嘉的新事业,起了一个大早比骆嘉还先到摊位。 骆嘉带了一个躺椅,没人的时候就躺着刷手机。 【近日,樱花逐渐盛开,余师大于四月初实行赏花预约入校。】 骆嘉眸子一亮,截图发给段思谊。 没到两分钟,那头电话打来。 段思谊:“打算哪天?” 骆嘉:“庄淙下周回来,问他哪天有时间。” 段思谊:“你真的想好做这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 “其实很紧张。” “说真的,表达爱意是每个人的能力,你这个想法真的太酷了。” “难得勇敢一回。” “骆嘉,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骆嘉笑了笑:“等你遇到对的人,你也会这样。” “借你吉言。” 晚上和庄淙视频聊天,他说自己下周一回家,问骆嘉周二有没有时间。 骆嘉对着镜子敷面膜:“干嘛。” “余师大的樱花开了,一起去看?” 骆嘉调侃道:“庄总还有赏樱的兴致啊。” 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领带被庄淙扯的松松垮垮,他眯着眼凑近镜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你不喜欢吗。” “还记得你当年给我发的第一条微信是什么吗。” 提起往事,庄淙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尾音拖得很长:“嗯,记得……” “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我们家小区的樱花一夜绽放。” “可你当时拒绝我了。” 骆嘉扯了扯嘴角:“你怎么还记仇。” “实在忘不掉。” 当时他问:谈吗? 骆嘉盯着屏幕毫不犹豫地打下两个字:做梦。 结果是志同道合都不相信爱情的两个人,玩了一场‘过家家’。 庄淙双手抱胸,靠着椅背低低笑了两声。 骆嘉:“笑什么?” “笑自己当时的自恋和冒昧。” “我当时想的是这人真装,多说几个字能死吗。” 庄淙点头附和,揉着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该骂。” 骆嘉眯着眼睛:“就不能少喝一点吗。” 庄淙无奈摊手:“工作需求,没办法。” 骆嘉有些心疼:“但凡有点不舒服了一定要及时去医院。” 庄淙忍住酸涩,喉咙发干沙哑:“我打算找人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调回余城。” 骆嘉一惊:“真的吗!” 庄淙:“不知道能不能行。” 骆嘉知道他很想回来,虽然要抱着好的预期,但总归有事与愿违的可能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说不定过几年我把分店开去了湖南。” 庄淙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暖黄色的灯光顺着颈线留下路,在锁骨凹陷处蓄成一团,行云流水地完成这一套动作,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地笑:“求骆老板包养。” “少来这套。” 他忽然凑近镜头,几乎是贴在上面:“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骆嘉大方地来了一个飞吻。 “不是这样的。”庄淙不满意地摇头,换了一个说法,“能亲亲我吗。” 骆嘉不理解:“这怎么亲。” “你凑到镜头前,亲一下。”他边说边示范。 骆嘉的脸轰地烧起来。 看到骆嘉半天没反应,察觉到她想要拒绝,他立马下眼睑泛着红:“可不可以……” 那样子看着让人心疼。 骆嘉犹豫了一下,对着屏幕轻轻‘啵’了一声。 庄淙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搭在手机边缘,满眼爱意地看着她:“等我回家。” “嗯,晚安,醉鬼。” “晚安,女王。” ————— 四月的风裹挟着花香,骆嘉站在镜子前第三次换下身上的裙子,回头一看,床上已经堆满了被淘汰的候选。 手机震动,段思谊打来电话:“紧张吗。” “快窒息了。” 段思谊笑:“戒指别忘带了。” 骆嘉摸了摸包里的丝绒盒子,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这枚男戒是她上个月买的。 她打算今天向庄淙表白,也可以说是求婚。 换来换去,还是穿上第一套的衣服——一条抹胸的黑白格子连衣裙。 和庄淙约定十点在校门口见面。 因为路上堵车,骆嘉迟到了十分钟。 快两个月没见,庄淙一把把人拽进怀里抱了五分钟。 来来往往地人都在看着他们俩。 骆嘉有些害羞:“好了,等回家再抱。” 庄淙:“回家就不只是抱那么简单了。” 骆嘉:“闭嘴!” 两人沿着校园小路牵手漫步,樱花花瓣不时飘落在他们肩头。 庄淙:“今年的樱花开的真好。” 骆嘉心不在焉地点头。 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微微出汗,她这人脸皮薄,一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表白。 “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在状态。” 骆嘉冲他笑:“没有啊,樱花这么漂亮,你来给我拍张照。” 段思谊作为今天的后勤人员,找到一个符合骆嘉想要去的地方。 段思谊:【明德楼后面可以!】 骆嘉:【收到。】 骆嘉:“我带你去个地方,那边的樱花比这里的开得还好。” 庄淙说好:“但我想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他牵起骆嘉的手,转向另一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