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书迷正在阅读:影后的悠长假期、南红[京圈]、婚后春信[先婚后爱]、恋爱脑怎么不算金手指了[娱乐圈]、镜礁[先婚后爱]、我靠美色存活[快穿]、我的老公是顶流[娱乐圈]、亡国太子怀了女君的崽(女尊)、快穿:渣女前任洗白计划、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
quot;等等,不是那边——quot;骆嘉慌了神,计划全被打乱,急忙掏出手机刚想给段思谊发消息,庄淙一把夺过去后把手机塞进她的口袋,说,“走路别玩手机。” 骆嘉无可奈何,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小路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草坪出现在眼前,四周环绕着盛开的樱花树。 她在这工作这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一片樱花林,掏出手机各种角度不停拍。 段思谊的消息又发来:【人呢?怎么还没到?】 骆嘉背对着庄淙,快速敲字:【计划有变,他非要带我来一个没人的地方看樱花。】 【没人的地方看樱花?】段思谊有点理解,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不会他今天也要跟你求婚吧!】 骆嘉怕庄淙突然从身后出现,发完信息后就立刻收起手机,没看到段思谊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她凑近闭眼闻着花香,忽然想起他刚才轻车熟路在前面带路,不像是第一次来这,感到有些纳闷:“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一回头,看到庄淙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骆嘉瞬间屏住了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手机被架在一旁记录着此时此刻。 骆嘉捂着嘴巴:“你……” 庄淙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嘴角,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昨天来踩过点,这地方不会有人来,不会让你感到紧张和社恐。” 第二句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眼泪一下子绷不住。 骆嘉大脑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捂着嘴巴哭。 第60章 满眼星…… “我欠你太多,那两年的婚姻,我只给过你一个潦草的求婚,没有恋爱,没有婚礼,连婚纱照都没拍……”喉结上下一滚,掩饰不住他的紧张。 想起他之前求婚那副拽酷的劲,认为给了钻戒就算是求婚,连戒指都是骆嘉自己给自己套上的。 “你说想先谈恋爱再结婚,但是骆嘉,我等不及了,我每天做梦都是在娶你。”庄淙深吸一口气,“恋爱会有,只是,能不能先结婚后恋爱。” 骆嘉眯起眼睛,逗他:“你是在求婚,还是在得寸进尺。” “都是。”庄淙笑了笑,“也是在请求一个机会,让骆嘉女士愿意和她不及格的前夫,从头开始。” 骆嘉仰头笑。 眼角的泪划过脸颊。 生病的那三年,她好像把下半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 可自从遇到庄淙以后,她哭了一次又一次。 原来爱降临的时候,眼泪也会一起。 曾经幸福是她不敢妄想的拥有,总以为被爱的第一反应是快乐和高兴。 上天啊。 谢谢你。 让我在三十二岁的年纪还能拿到幸福剧本,让我知道在感受到幸福的时候,眼泪会控制不住的流。 此刻,只有天地,樱花和他们。 “庄淙,谢谢你给我幸福。” “能成为你幸福的一部分也是我的幸福。”庄淙把戒指拿出来,“这次戴上,可就是不能摘下了。” 骆嘉伸出手:“嗯。” 戴上戒指的同时,骆嘉的手上还多了一本房产证。 “这是……” “我把我们的家买回来了。” 骆嘉翻开第一页,震惊到睁大眼睛:“你!” 庄淙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想好要和我生活一辈子了吗。” 骆嘉举起右手,明晃晃的钻戒在光下闪烁:“我有得拒绝吗。” 庄淙笑起来一脸坏样:“不能。” 骆嘉半天没回信息,段思谊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她在校门口找了家咖啡馆等着好消息。 咖啡喝到一半,刷到骆嘉晒钻戒的朋友圈。 段思谊评论:【钻戒大的差点闪瞎了我的眼睛。】 骆嘉盯着屏幕笑,电话打过去:“你在哪。” “门口咖啡店。” “今天辛苦你了。” “吃了一肚子狗粮,也不算白忙活。”段思谊问,“你俩是互相求婚了吗。” 骆嘉:“没有,我打算换个时间地点。” 段思谊:“什么时候。” 骆嘉还没回答,语音通话被一通电话打断。 陌生的号码,挂了一次后又打进来。 “喂。” 对面没有声音。 “哪位。”骆嘉又问了一遍。 “骆嘉。”女人的声音柔和又熟悉。 骆嘉紧紧捏着手机,突然愣住,不确定地开口:“关……允?” 关允的声音充满笑意:“没想到这么多年你没忘记我。” 呼吸一滞:“你回来了吗。” 关允摇头:“我现在在西班牙。” 心头莫名涌上一阵苦涩,鼻头酸胀:“真多年,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好吗。” “不好不坏,就那样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关允:“我在网上刷到了你开的面包店,顺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来,怎么样,你过得好吗。” 骆嘉吸了吸鼻子:“你打来的真及时。” “怎么了。” 骆嘉不好意思说刚被求婚的事,只是说:“我和庄淙打算复婚了。” “恭喜你。”关允发自内心道,“庄淙哥呢,他怎么样。” “除了年龄增大,其他的还和以前一样。” “骆嘉,我真羡慕你。” “羡慕?”骆嘉说,“那你羡慕错人了。” 关允笑了笑。 “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 关允:“回去干什么,又能去哪。” “你真的不想孩子吗。” “我们基本上每天都会视频。” 骆嘉点头。 人生道路都自己选择的。 没法干扰,也干扰不了。 “一个人在国外注意安全。” “骆嘉。”挂上电话前,关允叫了她一声,“我是羡慕你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有你敢爱敢恨的潇洒。” “关允,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我所承受过的痛苦你想象不到。” 庄淙拿着冰淇淋走过来:“谁的电话?” “关允。” 庄淙一愣。 “你是好奇我们俩怎么会联系是吗。”骆嘉笑了笑,自问自答,“关允和她妈不一样,她三观挺正的。” 庄淙搂着她的肩膀往前走:“晚上去庆祝一下?” “行。” “要不叫几个朋友一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骆嘉犹豫了。 庄淙:“不愿意就不喊。”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庄淙知道她在意的是什么:“我都不怕,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说你。” “说又怎样。” “庄淙。”她轻声叫他,“当初他们在背后说的肯定很难听吧。” 当初段思谊给她学过话。 骆嘉根本不忍听下去。 庄淙牵她的手紧了紧:“他们没当我面说过。” 心里一阵绞痛。 他当然什么都知道。 骆嘉的指尖微微发颤,庄淙察觉到了,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骆嘉低头沉思了片刻:“叫他们一起吧。” ———— 半山民谣的灯光像融化的琥珀,这里和胡同酒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骆嘉趴在前台撸着猫:“老板,它叫什么。” “大怂。” 骆嘉乐起来:“它怕人啊。” “一开始怕,现在好多了。” 段思谊怕猫。 骆嘉:“我看住了,你放心过去。” 段思谊冲卡座抬了抬下巴:“他来了,现在气氛太尴尬了,你赶紧过去陪我。” 骆嘉抬头看过去:“走。” 乔澍和段思谊各坐在桌子两头。 骆嘉已经瞥见乔澍偷看了段思谊好几次。 八点一刻,朋友们到齐。 乔澍以前给他们看过骆嘉的照片。 每个人见到她的表情都是震惊,而后看了看庄淙的反应,立马反应过来,亲切地喊:“嫂子!” 庄淙端着酒杯挡在骆嘉面前:“别吓着她。” “嫂子这几年真是变得愈发漂亮了。” 段思谊突然凑过来:“某些人现在知道巴结了?当年在背后说......” “思谊。”骆嘉轻轻拽她衣角,段思谊闭嘴。 乔澍起身倒酒,走到段思谊身后时,她眼疾手快地把杯子倒放在桌上,玻璃杯相撞的脆响打断了微妙的气氛。 “今天喝不了,谢谢。”段思谊的语气生疏又冷漠。 朋友都知道两人分手了,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乔澍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晃了晃酒瓶,什么话都没说,回到自己座位,闷声不响地连喝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