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靠美色存活[快穿]、我的老公是顶流[娱乐圈]、亡国太子怀了女君的崽(女尊)、快穿:渣女前任洗白计划、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快穿:炮灰?短命女配她有仇必报、死了十年我成星际白月光了[机甲]、龙舌兰日出[电竞]、迫嫁(古言1v1)、霏你莫屬 情有獨柊
沈令姒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原本她还顾及着他的伤口,现在这一巴掌让她的羞耻心彻底升起。 脑海中仿佛被木鱼敲了一棒,沈令姒感觉自己的屁股要着火。 “流氓啊你!”她用了五成力气就要去打徐舟野的后背,连带着嘴巴咬上了男人薄透的衬衫,咬进肉中。 不留情面。 “嘶” 徐舟野忍着疼痛,也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打算,直接扛着出了电梯。 “沈令姒,你属狗的啊。” 走廊内的寂静如深夜,头顶上的明灯照在地毯上,急火攻心,沈令姒只觉得视线更加混乱。 墙上镶嵌的玻璃壁将两人的身影照的一清二楚。 2206的房门被徐舟野用房卡打开。 进入玄关后他稍俯身将沈令姒平稳地放在地上。 瞳孔中的转着圈的星星还没消失, “啪” 沈令姒轻甩给他一巴掌。 徐舟野迫不及防挨了个结实。 眼前的女人眼神如小豹子一样盯着自己,但在他眼中震慑力只有三分,因为脸颊上沾满了绯红的红晕,唇瓣泛着血红,看起来还让人想怜爱几分。 徐舟野慢悠悠地用左手抹了抹嘴角,神色三分漫不经心。 “姒姒,你长胆子了。”他嗤笑一声,撩起眼皮看着面前面色红润的女人。 分不清是恼的还是羞的。 沈令姒的五分劲并不比较弱女人的八分劲弱,不过顷刻,他的左脸上已经泛起红。 有些许狼狈。 “我一直都有胆。”沈令姒一双充满愠怒的狐狸眼上挑,给了他一巴掌自己也解气,娇艳的嘴唇勾起一丝弱小的弧度。 她往前一步,抵住男人的黑色鞋尖,轻挑眉梢,璀璨深空般的双眸紧紧盯着他高挺的鼻梁,视线缓缓下滑,弧度刚好的薄唇,清晰的=下颚线。 再到,白皙如 玉般的喉结。 沈令姒抬手轻轻地拂过眉骨分明的眉眼间,描摹着他面部五官轮廓,好像在审视些什么。 徐舟野眼神逐渐幽深,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沈令姒毫不畏惧地迎面而上,视线交错间,两人的心思好像飘向了别处。 “你……” 徐舟野从她的眼睛中读懂了某些情绪,于是着急去证实。 沈令姒拿温热柔软的指尖堵住他的唇间,温凉的触感让她骤然失神。 她顺势再靠近,将整个脚面踩在了他的鞋上,莹白的脚踝与男人小麦色肤色形成强烈对比,视线随之与他齐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部,女人身上带的微绵花香飘进鼻腔。 徐舟野下意识地滑动喉结,生理上带来的反应让他身子紧绷起来。 沈令姒踮起脚尖,也仅仅才到他的下巴往上处。 “我胆子一直都很大,不然小时候怎么敢独自下海救你?” 说完她微微一笑,脚面与男人的鞋子紧贴,温热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喉结处。 话音刚落,徐舟野的眼神中迸发出翻腾暴烈的海浪,宽大的手掌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镶嵌进自己的身体内。 主动权被他拿回,唇舌相缠的瞬间,沈令姒感觉心房间被人烧了把火,火苗不息,反而在密闭的环境中愈烧愈旺…… …… / 从玄关到主卧的路上,衣衫散落了一地。 褶皱的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昨夜的疯狂让沈令姒的生物钟彻底被打乱,腰间发力翻身的瞬间,酸痛让她恍然清醒,她感觉身上像是有重物在压着自己,意识一时间还没回拢。她迷糊地想要去拿手机看时间。 身旁的人察觉到她要翻动的行为,腰间的一只大手骤然收紧,又将她箍回自己身边。 大脑好像被按下暂停键,沈令姒乍被这个力道弄得升起了一股起床气。 窗帘紧闭,室内暗淡无光,昨晚旖旎的气息已经散去。 “起开。”沈令姒尝试去推开靠在身后的男人,奈何气力还没恢复。 手机屏幕的光线亮起,一觉醒来已经中午十一点。 跟大家约好的下午两点出海,得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徐舟野意识在沈令姒乱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声音沙哑, “再睡会。” 沈令姒眼神恢复清明,拍了一下男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掌。 “我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说着摁下了窗帘的开关。 厚重的灰色幕帘缓缓开启,如瀑布般清透浓烈光线流进屋内,沈令姒做好了准备提前闭上眼睛,身后的徐舟野却被刺了一下,伸手挡了一下双眼,随后翻了个身子平躺在床上。 “要去皇帝岛?”男人悠悠开口,虽是疑问句,但沈令姒却听出了几分笃定的意味。 她随手从柜子中拾了一件黑色衬衫,妥帖整齐,冰丝布料,长度正好。 “你怎么知道?” “在你身上按监控器了。”他上身赤裸着,腹肌紧实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视线紧盯着她的动向。 沈令姒起床的时候故意掀起一块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闻声回头的时候他还维持着之前的样子。 沈令姒不屑地嗤了一声,满脸的无语凝噎,“堂堂徐家二少爷竟然这么卑鄙?”说完又摇了摇头,做出一脸的沉思,“当初啊,就不该救你。” 徐舟野眼底波光流转,唇角牵起:“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我当时是年纪小,但是又不傻。”沈令姒抱着双臂倚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床上的男人。 “你可是我在海里捞上来的第一个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男人听了狡诈一笑,眉梢上扬,将右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我这不是来以身相许报恩了。” 沈令姒蹩起眉头,“你从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徐舟野没正面回答,却伸手从枕头底下捞出了那个黑色皮夹,将那个显眼的樱桃头绳拽出来拿在手中,神色肆意,眼角中透着一丝得意, “我老婆这么聪明,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沈令姒看到这个就来气,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是我的?”她佯装着疑惑,两步上去就想去夺他手中的东西。 徐舟野顺势举着拿远,“想销毁证据” “这是我的东西。”她抢着答道。 母亲去世后,都是爸爸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从连马尾辫都不会扎的男人照着视频学习,到后来的双马尾再到各种各式的公主头,小时候的爸爸给自己买的小头绳和发卡太多,连她都记不清装满了几个抽屉。 两个小樱桃在空中晃动着,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沈令姒看着它出了神,这也是爸爸留给自己的东西。 “承认是你的了?”徐舟野又晃了晃手中捏着的东西,双眸好似要把她看透。 沈令姒心绪被男人吊儿郎当的语气分散,睨了他一眼。 “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东西。” 简单的一句话,徐舟野听后神色忽然正经了起来。 女人的语气没有异常,但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忧郁。 他故意伸手勾住她的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拉。 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 手掌之下触感软硬适中,大约还能摸出肌肉的轮廓来。 沈令姒低头看了一眼撑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掌,继而歪了歪头。 手掌收力,用力一拧。 “咝。” 徐舟野吃痛,手上却是反应迅速,将手中的头绳藏到被子中,躲开了女人的抢夺。 “你想谋杀亲夫啊!” 沈令姒见自己没得手,撅着嘴,慢悠悠地从他身上起来,站直身子抱着双臂像一只高贵的天鹅居高临下。 徐舟野嘴角抹着坏笑,静等着她开口向自己索要。 下一秒,沈令姒直接一言不发转身去了洗手间。 “欸?” 徐舟野一头雾水,这就放弃了? 这就不求我了? 他掀开被子就要起床去寻她。 洗手间门被关闭的时候她透过缝隙瞄了一眼动作急促的男人。 然后淡然地关上了缝隙。 人都是我的了,还怕你跑不成。 / clam公司派出的三名船长早早地就已经将游艇开到了码头等待着他们。 七名摄影师加上一名助手,还有沈令姒她们一行人一共12人。 根据他们的意愿,一艘游艇上3-5人,分别去往皇帝岛不同方向的海域。 挪威的摄影师james率先和他的同伴上了去往北侧海域的游艇。 沈令姒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紧身防晒衣,领子直拉到下巴处,遮住了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 头上戴着一顶长帽檐的太阳帽,口罩将她的脸部遮的严严实实。 成朋义和他的助手站在沈令姒的左前方,成朋义一身简单的黑色外套加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