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节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放纵,却让这丫头陷入了情爱,被渣男给骗了身子。 这无疑让萧凌秋很愤怒,很后悔。 更憋屈恼火的是,渣男就在眼前,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被对方摸了身子,看了身子……简直魔幻。 萧凌秋没气的吐血,心理素质已经够好了。 姜守中自然不晓得女人此刻的心理,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肩膀,忽然猜测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人陷入了幻境之中,我们所看到的其实都是假的。” 幻境? 萧凌秋回过神,微微皱眉。 她仔细观察着四周枫林,轻轻摇头:“应该不可能吧。” 妇人扭头看向男人:“要不你自杀试试?” “你觉得我傻吗?要不我把你杀了试试?” 姜守中没好气道。 他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位置,微微呲牙。 “你身上有伤?” 萧凌秋神色流露出诧异之色。 “不太清楚是不是伤,总是有点疼,好像……”姜守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好像心脏被扎了一刀的感觉。 萧凌秋正要开口,树间忽然响起沙沙之声。 却是一阵风吹来,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一片片绚烂的叶子从枝干纷纷而落。 可下一刻,两人变了脸色。 只见这些树叶落在地上后,却仿佛化作了活物一般,朝着姜守中他们爬了过来,每一片树叶都长着细长的爪子。 这又是什么妖物? 叶妖? 望着层层堆叠而来的叶子妖物,姜守中心中顿生寒意。 顾不上多想,男人以公主抱的方式将萧凌秋揽入怀中,迅速观察了一下,朝着更为开阔的地方疾奔而去。 密密麻麻的树叶妖物朝着他们追来,发出瘆人的沙沙之声。 这时候的萧凌秋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恢复了些许气力的她下意识地揪住了姜守中的衣襟,纤细的手指绷的发白。 女人凤眸紧张的盯着宛若细浪潮水般涌来的树叶妖物,只觉头皮发麻。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形怪状的妖物? 女人的身体紧贴着姜守中,衣襟随着奔跑起伏,仿佛随时跳出两只蟠桃。 “我怀里有几张玄火符,全都扔出去!” 眼见周围的树叶妖物越来愈密集,狂奔的姜守中连忙吼道。 当初在名剑山庄搜刮了不少宝贝,其中就有一些威力不大,但至少有点用处的符箓,姜守中一直带一些在身上。 萧凌秋伸手探进男人衣襟,抓出一堆杂物。 她也不管哪张是玄火符,直接将所有的符箓全都对着追来的树叶妖物扔了出去。 轰隆声中,符箓依次炸开。 火焰骤然腾起,瞬间将那些诡异的树叶妖物尽数点燃。 焰火以星火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无不化为一片炽热的海洋,就连枫林都受到了殃及,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树叶妖物继续追来,甚至前方也出现了不少。 “没路了,你身上就没带点法宝吗?” 姜守中喘着气问道。 这话倒是点醒了女人,萧凌秋用力抖了抖手腕,一些金色粉末从衣袖中挥洒出来,然后用衣袖用力一扇。 金色粉末刮向四周散开。 这什么玩意? 没等姜守中瞅明白,这些金色粉末赫然静止,随后化为了四面薄薄的金色墙壁结界,严严实实的将他们护在里面。 而随着姜守中奔跑,防护结界也在同步挪移。 几片树叶妖物触碰到金色结界,瞬间被炸飞出去,化为一团齑粉。 姜守中看傻了眼。 有这厉害玩意,你不早拿出来? “快点,这法宝最多坚持一炷香!”萧凌秋提醒道。 才一炷香? 姜守中顾不上吐槽,埋头加快速度直冲。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莽牛,扎进了密集的树叶妖物堆中,每一步踏出,便有无数妖物被炸得四散纷飞,瞬间化为灰烬。 姜守中尽可能的护紧怀里的女人。 一路颠簸中,萧凌秋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以及偶尔因急促呼吸而拂过面颊的温热气流。 这令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奇怪感觉,易容面皮下的脸颊也是微微有些火烫。 而且最让她难堪的是。 男人搂抱在上腰侧的手,几乎按住了她右侧的伟大胸怀之上,甚至偶尔还伴有些许被拉扯的疼痛感。 萧凌秋当然清楚男人并不是故意的。 在这种危机情况下,对方也确实没啥心思占她的便宜。 只是……终究还是让太后难以释怀。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凌秋发觉男人开始放缓了脚步,她扭头望去,发现已经没有了树叶妖物追来。 两人总算摆脱了危机。 萧凌秋松了口气,转头准备开口,却一时愣住。 在女人此刻的视线里,男人俊朗的脸上满是汗珠,汗滴沿着下巴缓缓滑落,而不住喘着粗气的姜守中咬着牙强撑着。 这一幕多少让人有些感动。 想起对方身上似乎有伤,萧凌秋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爷的,这究竟是什么破地方啊。” 姜守中将女人放在地上,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喘着气抱怨道,“我说你也太重了吧,再跑下去我是真要累死的。” 原本还有些感动的女人,听到男人这话,顿时黑了脸。 重? 意思是我胖? 萧凌秋再如何心思深沉,毕竟是女人,当即就有些小破防:“我重?我看是你太虚吧,连个女人都抱不动。” “随你怎么说。” 姜守中摆了摆手,靠在树旁大口喘气。 这时,他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口疼的厉害。 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 姜守中莫名的想起之前做的那个噩梦,噩梦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隐隐约约中……好像有道熟悉的身影。 “轻尘?” 姜守中呢喃出声。 男人抬头看向天空,叹了口气。 —— —— 京城的上午,阳光明媚而温暖。 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下来,为陈旧却洁净的街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行人来来往往。 或悠然自得,或匆匆忙忙。 而在其中,一道身影却显得格外违和。 这是一位身穿白色儒衫的中年男人,相貌普通,平日丢在人堆里也不起眼。但此时,他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让周围的人们不自觉地让开道路。 男人走的不快。 每一步都走的脚踏实地。 只是当旁人蓦然回顾时,对方的身影已远去,只余一片模糊。 当男人来到皇宫前,无数严阵以待的禁军已经将他层层包围。 原本如林般竖立的长戈,纷纷将锋利的枪尖指向儒衫男子,仿佛连天际都被这股肃杀之气所震慑,乌云沉沉。 男人并未理会,依旧一步步朝着宫门走去。 那些禁军也下意识地后退。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铠甲摩擦之声。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在皇帝面前夸下海口,本打算率军拿下这位剑修的禁军将军,此刻高坐在马背上,却仿佛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直到那位黑衣男子出现在宫门前,这股无形的强大威压才出现了缝隙,得以让在场将士们喘了口气。